日子就在霍馨的吃吃睡睡中又過了幾天,這兩天雖比之前好多了,但之前到底是拖的太久,底子薄。
即便隔天吃一朵靈蓮也只是看起來氣稍微紅潤了些許。
紅媽媽還以為是大夫開的藥起的作用,心想不愧是松舟小哥特意請的,就是好。
然後給霍馨熬藥熬的更起勁兒了!
霍馨……霍馨有口難言!!!
每天照樣被紅媽媽苦口婆心的勸著喝下兩大碗苦苦的藥。
不過這藥雖然難喝是真難喝,但效果也是很明顯的,在有靈蓮的輔助下,這才七八天就能自己在院子里到溜達了。
天天待在院子里久了再好的風景也看膩了,何況這院子風景還不好。
所以霍馨在琢磨著怎麼說服紅媽媽讓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紅媽媽能讓出去嗎?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霍馨就百無聊賴的在廚房門口看們做飯。
巧月怕累著還給搬來了椅子和桌子,再配上一壺茶。
霍馨就一邊喝茶一邊和們時不時聊上幾句。
看們做菜就想起來這段時間吃的飯,這里是京城偏北方,尋常主食都是以面食為主,兩三頓面食後會做一頓米飯。
霍馨不說在修真界的那幾百年,那吃的都是靈妖,天材地寶啥的,現代就更不用說了,滿大街吃不完的小吃食,現在是不敢想了。
可現代那輩子這輩子都是南方人,米飯是的最。
面食做的好吃點也不是非吃米飯不可,可紅媽媽的廚藝只能說不難吃,但也不好吃就是了。
這會看紅媽媽把青菜放到釜里煮,有點饞了!
想吃火鍋,麻辣燙,串串香;實在不行來點燒烤也行啊!
這麼熱的天氣,吃完再來一碗冰冰涼涼的紅糖冰,給個神仙都不換有沒有。
越想越饞怎麼辦,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霍馨起回了後院正房,來到的小書房,鋪紙研墨,選了一只最小號的筆,先潤一下。
然後蘸墨,規劃一下大小位置就開始畫。
霍馨雖然讀書不多,但是畫畫是為數不多的好之一,小時候也幻想過能為一個畫家。
可惜條件不允許,得先活著才有機會談夢想,後來有錢了得空也會去培訓班上上課,所以的畫技還可以。
等巧蘭來喊吃飯的時候也剛好把燒烤架的圖紙畫完。
墨跡還沒有干,得等晾晾才能收。
霍馨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點頭,用鎮紙住後高高興興的去吃飯了。
三天後~
霍馨吩咐人去定做的燒烤架做好了,老板的兒子人還好的,看巧月一個小姑娘怕搬不還幫忙給送回來了。
霍馨檢查沒問題後讓紅媽媽把尾款的錢結算給了他,小伙子拿著錢笑的出一口大白牙,行完禮開開心心的走了。
能不開心嗎,做這個條條框框的東西可是賺了十兩銀子呢,雖然麻煩了點但是掙的多啊;除去本,起碼凈賺四兩,頂得上他跟爹干一個月了。
霍馨抬頭看了一下日頭的位置,這會還不到午時,備菜也來的及。
于是急著吃燒烤的霍馨讓紅媽媽帶一個人去買說的東西,留一個等會有事安排。
霍馨回到自己房里把門關上,進了境空間。
這段時間好了不,上次進來就來過小樓,之前是打不開境,但是在現代的空間可以用,醒來時吃的丹藥就是在修真界時放在里面的。
這次昏迷,不但神魂得到了穩固,把境空間融合了,還把之前的空間也融合進來了,變了現在這棟小樓。
可能是因為這個小空間里的時間是靜止的原因,現在雖在境里面,卻又是被一層暈包裹著隔開的。
霍馨試過在小樓里時間還是靜止的,所以放在里面的東西全都還能用。
到放干貨和種子的地方找到一排大麻袋,從囤貨時怕弄錯標好的說明卡上找到冰籽的那個。
這樣的有兩種,一種是需要用石灰水點的,一種不用。
解開要用石灰水的麻袋扎口繩,用個小棉布,裝了一小袋,再把大麻袋拴好就出去了。
開門出去找到在院子里掃地的巧蘭,上一起去廚房,教怎麼冰。
謝在現代的時候貧窮的自己,為了謀生跟著抖爸爸學會不做小吃的手藝。
霍馨讓巧蘭先把前幾天就備好的可食用石灰用水化開,沉淀備用。
又找來一塊干凈的細棉布,霍馨想著們就四個人,做多了天熱容易壞,就挖了一小碗出來,剩下的讓巧蘭放好。
用個平時和面的銅盆裝適量清水,把用棉布包好的籽放進去泡上三十個呼吸左右就開始邊邊。
這樣利于出來的漿及時排出。
霍馨邊做邊給巧蘭講解,看的小姑娘雙眼亮晶晶的,覺得們家姑娘好厲害好聰明。
雖父母早亡,卻還能識文斷字,跟巧月會的字還都是被買來伺候姑娘後姑娘教的呢!
現在才知道姑娘竟然還會做吃的,這什麼冰的聽都沒聽過,但姑娘說這是家鄉的小吃,來的時候特意帶上的,們也跟著長見識了呢。
差不多了用力也不出漿後霍馨讓巧蘭扶著盆,自己端來沉淀好的石灰水慢慢往盆里倒,一手快速的順著一個方向攪拌。
覺漿水型開始起塊會打手就不加了,再輕輕攪一下均勻了就功一半。
沒有冰箱,霍馨就用個籃子把盆放里面,用打水的繩子吊到井里去冰鎮。
傍晚,霍馨指揮著三人在小院子里架起燒烤架,旁邊桌子上是們下午串好的蔬菜和牛串羊串。還有一條提前腌制好的鯽魚。
撒料是紅媽媽去買回來霍馨教們做的,空間里囤的不多,沒舍得拿出來,反正知道配方,稍微調整一下配比怎麼都不會太難吃。
巧月按霍馨指點的要求在翻烤,巧蘭打下手干點雜活或幫忙打扇子。
不一會兒香味就出來了,特別是快好的時候撒上撒料,風一吹味道直往鼻子里面鉆。
幾人邊吃邊烤,倆小丫頭也是吃的連連點頭,但是里還是不停嘰嘰喳喳說著話。
幾人吃的正歡,忽然聽見有約的敲門聲。
紅媽媽起去開門,霍馨囑咐一句問清楚來人是誰再開。
前院,紅媽媽牢記霍馨的話先問了門外是誰:
“誰啊?天都黑了不睡覺。”
門外的松舟無語,你要不要看看現在什麼時辰呢,誰家好人天還沒黑就睡覺的。
松舟看了一眼後面無表的楊鶴,趕出聲
“紅媽媽,是我松舟,開門。”
紅媽媽聽見是松舟的聲音就麻利的把門打開了,等看見後面的楊鶴時更開心了。
連忙換上笑臉相迎。
“大人您可算是來了,這段時間我們姑娘可天天都念叨著您呢。”
聞言楊鶴因討厭每年酷暑熱悶的心都好了不。
他這段時間非常忙,他走的時候還病著,十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痊愈了沒有。
心里想著楊鶴抬起他的那雙大長邁步就往後院走去。
楊鶴一進後院就聞到一煙熏火燎的奇怪香味,走近了才看清幾人正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細長的簽串著的東西在吃。
特別是霍馨正吃得兩頰鼓鼓的抬起頭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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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大人來了,倆丫頭趕去給他搬來椅子讓他坐。
紅媽媽看霍馨就呆呆的看著大人,連話都忘記說了就在旁邊打圓場替說好話“大人您可不知道,姑娘這些日子可惦記您了,生怕您辦公累著,擔憂您有沒有吃好睡好吧啦吧啦……”
霍馨聽完的話眼都瞪圓了,一臉不敢置信,你確定你說的人是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