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揣著滿肚子的八卦消息回了小院。
覺得為了以後有安生日子過,得茍著點,除了楊鶴來這里外,在外面盡量不要跟他扯上關系。
不然怕哪天就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了!
反正最近天熱也不太想出門,既然如此那就在家里教紅媽媽們給做好吃的吧。
順便把給楊鶴的回禮琢磨一下。
天熱想吃涼皮,試驗了好幾次,現在紅媽媽已經能做出合格的涼皮了。
本來還想著明天做了給他送一份過去,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給楊鶴的那份,辛苦點飯後多走幾步幫他吃了吧。
晚上各自都回房睡覺後,霍馨上門進了境空間。
想到白日里打聽得到的消息,楊鶴雖皇上看好得以重用,但是他太過于剛正不阿,得罪的人估計不。
這樣的話其實他平日里或許是會遭遇危險的吧?
電視劇和小說不都是按這種劇發展的嗎!
記得之前的小空間里面存的各種布料里,有一種青瑯靈蠶。
適合在這個沒有靈氣品不逆天的世界用。
那是在青瑯山脈深山圍的谷里,才有的一種靈蠶,靈蠶只吃山澗靈藥葉,這種靈蠶很難得。
這種蠶似上等綢緞,尋常刀劍、短刃劃不傷,木拳腳擊打能卸掉大半力道;蠶自帶輕微溫潤靈氣,寒冬鎖暖、盛夏氣。
正適合給楊鶴做里,不會有即便真的有什麼刺殺打鬥的能護他一二,也不會有太明顯的突兀讓人看出來。
想當初在修真界時除了有關修煉的事外,最大的好就是做各種漂亮服首飾了。
空間里除了上上輩子囤的那些不可再生資源,其余的都是在修真界存的各種漂亮服,布料,首飾,原材料。
小的時候看古裝劇時,看到里面的各種漂亮造型誰還沒個武俠夢,小姐公主夢的。
為了得到這匹布料還跟合歡宗那老人打了一架,要不是後面那老人眼看打不過霍馨搖來的相好助陣,二打一霍馨干不過,能把另一匹也搶到手。
霍馨把布料找出來,拿出上次松舟過來時問他要的楊鶴服的尺碼,翻出在修真界花錢請煉師給打造的剪刀。
剪裁好後照樣需要用配套的針和沒織布的原蠶合。
只是這個針它不是手針,是按照紉機的針做的。
有捷徑為什麼不走,干嘛要費勁拉的去用手,頸椎疼也是病不是。
繡花霍馨現在是不會的,反正是里不繡也沒關系。
其他針法多都會一點,唯獨刺繡這個技能沒點亮。
現代有一段時間特別流行十字繡也跟風學,學是學會了,八駿圖也馬到功了,頸椎病更是率先圓滿大功告了(-̩̩̩-̩̩̩-̩̩̩-̩̩̩-̩̩̩___-̩̩̩-̩̩̩-̩̩̩-̩̩̩-̩̩̩)
老祖宗的東西致是真致,但那是需要用時間去證明的奢侈!
不吃技的工序咱還是得搞科學,沒必要為難自己。
這不半個時辰兩套服霍馨就坐著腳踩踩手輕松完。
拿起來抖開看了一下,嗯,完,針腳細平整跟直線一樣。
可真是個人才,嘻嘻!
楊鶴從戶部下職出來,松舟趕把馬車趕過去放下腳凳。
等楊鶴上車坐好松舟問:“大人,回府還是?”
楊鶴想了一下:“去梨花巷。”
前段時間去了法源寺,如今孤一人在外估計是想父母親人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獨自傷懷?
想起上次走時那不舍的眼神,那就今天去看看吧!
霍馨……
你從哪里解讀出來的我那是不舍,我那明明是沒吃到的憾。
楊鶴到時霍馨正坐在院子里自彈自唱,謝原會彈琴,白撿一個技能無聊時還能自娛自樂。
不巧今天唱的歌有點!
那是青春期的時候雖然聽不懂歌詞里的意思但仍然很喜歡的一首歌。
還因為這首歌把電視劇追完了。
楊鶴過垂花門走近,剛好聽到唱:“我的一生最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
他也略通音律,可這卻是他從不曾聽過的曲調,還有歌詞,雖搭配的很好,但表達的也太直白了些。
“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
我們的故事并不算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楊鶴停住腳步直到唱完。
悠悠的歌聲輕輕的鉆進耳朵里。
楊鶴面上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清冷,心卻是輕微了一下的。
這姑娘平時乖巧懂事,他來高高興興的迎接他,他不來也不吵不鬧安靜的待在這里。
心里原來這般惦念慕他嗎?
以往都是克己守禮的,那些話怕是不好意思當他面說,這才借著小曲吐心聲。
他知道自己與人相冷淡了些,怕是讓有了距離。
罷了,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以後有空多過來看看,也算不辜負這份意。
楊鶴走過去在邊坐下。
霍馨這才知道他過來了,起向他行禮。
“郎君”
楊鶴抬手扶起“在家里,不必如此多禮,可隨意些。”
他只是為人淡漠,不是什麼古板的老學究。
霍馨就笑著跟他道謝“那我可就要當真了,謝郎君。”
說著還又規規矩矩的給他行了個謝禮。
楊鶴看調皮又想起剛才聽到的歌,面容就和了些。
“你剛才唱的是什麼曲子?”
“啊?”
“您聽到了啊!”
楊鶴嗯了一聲。
霍馨有點不好意思“我唱的不太好,就沒事自己瞎琢磨著玩的。”
楊鶴以為是怕他知道的心思害。
便跟說“無妨,往後有空的時候我盡量多過來看你,你也不必多思多慮,小心傷了子。”
正說歌曲呢,話題轉這麼快的嗎?
怎麼突然就關心上了?
果然這種普通人的大腦跟不上學霸的思維。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來就來唄,多雙筷子的事,反正他自己出生活費。
霍馨問他“郎君可用了晚膳沒?”
“未曾,下職就過來了。”
霍馨起準備去讓人給他做吃的。
楊鶴制止了,“松舟應該去廚房吩咐了。”
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也不能跟在他邊伺候。
霍馨聞言就乖乖坐下了。
一時間又找不到話題聊了。
霍馨就盯著楊鶴看,直把楊鶴都看得有點不自在了。
無奈楊鶴看著問“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呀。”
“那你盯著我看什麼?”
“郎君好看。”
楊鶴這下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知道他這張臉長得好,平日里就有人喜歡盯著他看,可他不喜歡那樣的目。
有的人是像打量品,有的人就是純犯花癡,哪種他都很反。
但霍馨看他的目就是真的在看他這個人,他能從眼神里覺到沒有別的心思,是真的單純覺得他好看。
等楊鶴用過飯後又喝了一會茶,洗漱完了霍馨才想起來自己給他做的服。
老板雖然不缺服穿,但是員工不能不懂事,偶爾也給點緒價值還是很有必要的。
別管出于什麼目的,心意比什麼都重要。
老板開心了員工的日子就好過,這是曾經作為一個牛馬的真實經驗。
霍馨從柜子里把服拿出來“這是我給郎君做的兩套里,您試試看合不合,若有不好的地方我再改改。”
楊鶴詫異,沒想到霍馨居然還會給他做服,從小到大,他的服都是府里繡娘做的,哪怕是母親也沒有給他做過服。”
這一刻楊鶴心是有那麼一點的。
他下本來穿好的里,霍馨看著那實的腹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沒直接上手去。
很有眼的把服抖開伺候楊鶴穿上。
服上楊鶴就察覺出了布料的與眾不同,很,比他穿過的所有上好綢都,輕薄氣,最重要的是很涼快。
他是知道的世的,這樣的料子他都沒見過霍馨是怎麼得到的?
他心里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霍馨早就想好了說辭,聽他問,頓了一下後深深的看了楊鶴一眼,裝作給他整理服說道:
“這是父親年輕時,游歷山川到西南所得。
聽父親說那是深山山谷里的一種野蠶,只吃谷里的藥材葉,被一獵戶發現後取了,可他家中無人會紡織便拿去賣了。
巧被父親遇見後重金買下,一共就織了兩匹,母親在世時給母親裁過一,我小的時候不好,一到夏天不住熱總生病,給我做了兩。
只剩這一匹父親母親一直舍不得用,說要留著給我當嫁妝。”
說到這里霍馨故作難過又害的低下頭去不敢看楊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