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用了好幾天去接被人圍觀聽墻角這件事。
沒辦法,這是這個時代的規矩,連人都能合法買賣,還有比這更炸裂的嗎?
好在只是在院子里聽吩咐,不是在屋里,不然覺得可以原地死一死了。
這天,霍馨帶著巧蘭逛街回來,剛從正街轉小巷才走一段,就被兩個流里流氣的地混混攔住了去路。
“小娘子,這是逛完街準備回家去呢?”
巧蘭一看他們這流里流氣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啥好人,雖然很害怕還是上前一步擋在了霍馨的前。
又慫又兇的怒道:“我…我很能打的,你們想干什麼?”
其中一個瘦高的混混看一眼,不屑的笑了笑“干什麼?當然是找這位漂亮的小娘子借點錢花花了。”
巧蘭正要說什麼,被霍馨拉開,讓去邊上,離遠點護好買的東西。
小丫頭才十三歲,還是個孩子呢,有護主的心就夠了,真手那豆芽菜的板不夠人一拳的。
挑眉看著眼前這倆人問“想找我借錢啊,也不是不行,你們想借多,打算什麼時候還?”
兩人聽前面一句還以為是怕了,心里正得意呢,又聽後面一句。
還?,開什麼玩笑,到了他陳三手里的錢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因此霍馨話落二人就臉一沉,語氣也不好了起來:
“你別不識好歹,我們哥倆能借你錢花是你的福氣,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陳三是誰,在這南城誰不知道我的大名。
識相點你自己把錢拿出來,要是不拿,嘿嘿,哥哥我也不介意自己拿,就是到時候到什麼不該的我可是不負責的。”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都手做出一副猥瑣樣。
霍馨覺得,可能是安分守己太久了,老天爺覺得脾氣好好欺負了。
好好的探索境,得了機緣被天道不容,一道雷給劈到這封建社會來了。
來就來吧,在哪不是活,了外室忍了,不用做牛馬就有吃有喝有房住。
老板有桃花,份低微惹不起。
都蜷在這小院里不冒頭了,就偶爾出來逛個街,這兩個不知哪個地里鉆出來的臭流氓也敢欺負到頭上來了
越想越氣,霍馨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就一人賞了一個大比兜。
然後抬腳就踹,邊打邊罵:
“不長眼的狗東西,姑的錢是你們也配花的,好手好腳正事不干學人打劫,手腳不想用了捐給需要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你腦子怕不是裝了整個太平洋的水,才能說出給你們錢花是我的福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你倆哪個牌子的垃圾袋啊都裝到我跟前了?就你們這三觀沒有五不正的二維碼樣,人臉識別見了都得報警說不是人。”
……
霍馨左邊一腳右邊一腳,兩個混混一開始還放狠話,後來實在不住了才開始哭爹喊娘的求饒。
他們真的只是想弄點錢花花,別的他們是不敢的。
口嗨也是看們就倆小姑娘就想嚇唬嚇唬,誰想這個看著滴滴的小娘子居然是個母暴龍!
而旁邊的巧蘭則是眼睛都瞪圓了,仔細看里面全是小星星。
沒想到,們姑娘平日里看著弱弱的,除了會讀書識字竟然還有這樣的手。
霍馨一腳踩在陳三口上,腳尖用力碾了碾,疼的陳三差點去見他太。
霍馨住在這邊幾個月了,從來沒見過這倆人,不由的起了疑心。
問道:“誰讓你們來堵我的?”
能做小混混的能是什麼英雄好漢,又被霍馨打了一頓,這會霍馨一問兩人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姑饒命,我說,是西巷口的劉寶告訴我們的。”
霍馨想了一下,西巷口,那不是從這里出去正街的路口對面嗎,都沒去過那邊,這劉寶又是誰都不知道。
“我并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讓你們堵我要錢,還說了什麼?”
陳三哪知道,他收了劉寶十個銅板,劉寶只說這姑娘有錢,憑什麼他們這些老百姓就要過苦日子,同住這一片,有錢接濟一下怎麼了。
旁邊年紀小些的李二狗猶豫著要不要說,這人真的是太兇殘了,打人好特麼痛,到底誰是地啊!
但他又怕說了被打的更狠。
霍馨看到了他的遲疑,直接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李二狗悄悄的看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大概知道點,我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就不要再打我們了?”
霍馨……這麼慫還敢出來當混混,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啊,梁靜茹嗎?
“說”
“劉寶他有七個兒子,他家房子小,現在一大家子住不下了,他小兒子是個讀書人。
去年他考秀才落榜了,估計是心不好喝醉酒失手把他懷著孕的媳婦推倒,沒救過來一尸兩命沒了。
劉老婆子想再給兒子娶個媳婦,最好是家境不錯的,能供兒子讀書。”
“那跟劉寶讓你們來堵我要錢有什麼關系?”
李二狗又看看這才說道“我就住他家隔壁,這附近的都知道他家是什麼人,他家那個兒子說是讀書人,其實還不如我們呢,我看到過他去賭坊,還逛花樓,跟北街柳樹胡同里的吳寡婦還有來往。
他們不知道怎麼注意到娘子了,就想時不時的讓我們這些混混堵你,想先把你名聲壞了然後讓你嫁給他小兒子,到時候你的錢財和房子都是他們家的了。”
霍馨人都麻了,這是什麼品種的極品,沒有三十年腦栓都想不出這麼歹毒的辦法。
在這個貞潔大于命的朝代,這樣毀一個姑娘家的名聲,還想侵吞別人的財產和房子。
這要真是個無親無故的孤還真有可能被他們算計了。
雖然現在確實是個無親無故的孤!
但是~~~呸
得他,霍馨現在可不是原來的霍馨了,現在是從修真界來的霍•鈕祜祿•馨。
知道了原委,又問過他二人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後,一人補了一腳讓他們滾了。
回去路上巧蘭一臉崇拜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姑娘,您怎麼這麼厲害,我都不知道您竟然還有這手,剛才您把他們打的還不了手的樣子真的是太威武了!”
霍馨就忽悠“這不是我小的時候不好嗎,我父親喜歡游歷也會些拳腳功夫,就讓我跟著他練,時間久了手也練了。
不過我也就能打打他們這樣的普通人,這件事你不要跟紅媽媽和巧月說,就只能咱們倆自己知道明白嗎?”
“為什麼不能讓們知道?”
“你是不是傻,讓紅媽媽知道了以後還會允許我們出來玩嗎,不能出來還怎麼給你買糖葫蘆還有其他好吃的。”
巧蘭一聽覺得姑娘說的對,紅媽媽哪里都好就是太嘮叨了還喜歡管著們。
“好的,我聽姑娘的誰都不告訴,大人問也不說。”
霍馨滿意,就大方的跟巧蘭說“乖,下回出來還帶你,給你買王記的烤吃。”
巧蘭就雙眼亮晶晶的瘋狂點頭表示記住了。
而這邊的楊鶴這幾天都心很好,原因嘛,自然是霍馨給他做的里。
所有人都知道楊鶴能力強,年紀輕輕剛及冠就做到了四品,得皇上重用。
平日里哪怕在府里也是沉默寡言,規矩極嚴,從來沒有散漫的時候。
可沒人知道外表冷冰冰的小楊大人其實特別怕熱,每年夏天他都無比煎熬,但是他又守規矩,服總是穿的嚴嚴實實規規整整從來不曾失禮。
但是現在這個煩惱沒有了,楊鶴也沒想到這個料子的服竟真的能如此涼快,哪怕他穿上外走在太底下也不覺得熱。
他這幾天都在想要給霍馨送點什麼作為補償。
他一個大男人用了霍馨這麼珍貴的東西,總不能什麼都不送。
霍馨或許沒想要什麼回報,但是他不能不表示。
他下衙回到府里,一婦人剛好從里面出來。
看到他趕行了一禮,他嗯了一聲繼續往里面走。
松舟看了離開的婦人一眼對楊鶴道“大人,那是二夫人娘家大嫂邊的人。”
楊鶴哪知道是誰,跟他也沒關系,就沒當回事,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