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陳三和李二狗回去後忍了又忍,過了兩天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一想起那天,他們兩個大男人,被霍馨按著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恥。
錢沒劫到不說,堵人不還被打了一頓,被人問起他們都不好意思說是被個小娘子打的。
還有這兩天躺在床上養傷的憋屈,這口氣是怎麼也咽不下。
的劉寶個老東西,居然敢拿他們兄弟當刀使,這個仇不報他們還咋在道上混?
這會他倆已經完全忘記他們之前收了人家十個銅板的事兒了。
古人雲唯子與小人難養也,兩人雖不是子,但他們是真小人啊!
這不兩人湊到一起嘀嘀咕咕謀半天後,一人出二十文去找了自己平時玩的好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于是霍馨都還在猶豫要不要收拾一下那個劉寶的糟老頭呢,就聽在門口看孫子嘮嗑的鄰居們說,街對面的劉生被人給打了。
起先霍馨都沒反應過來這個劉生是誰,直到聽見們說,那書生是在跟北街柳樹胡同的吳寡婦,在做那檔子事兒時被亡夫的家人撞見。
那人沒吭聲,轉就來了吳寡婦亡夫的幾個兄弟,直接撞開門闖進去。
把人溜溜的從床上拉起來拖到院子里揍的。
一個婦人說被打斷,另一個說好像肋骨也斷了。
劉家人得到消息去把人送醫館都是用被子蓋著抬去的。
幾個年紀大的婦人還在那蛐蛐,說聽在場的人說那劉書生的材像個沒營養的螳螂,兄弟也太小了些,不知道吳寡婦看中他啥了?
說完大家一起哈哈笑了起來。
霍馨此時正在給院墻邊的薔薇花澆水,就這麼隔著圍墻明正大的的聽起了八卦。
誰說古人斂的,這不說起人都毫不遮掩的嘛?
等他們說完霍馨才想起來那天李二狗貌似說過劉寶他兒子是個讀書人,不但逛花樓,還跟北街柳樹胡同的吳寡婦有來往。
所以這個被打的就是劉寶他小兒子,那個沒考上秀才卻害得自己媳婦一尸兩命的人。
這難道就是現世報?
前腳他們家剛想壞自己名聲好吃絕戶,後腳兒子就被打了?
行吧,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只要以後他們不再來惹,就大方的不跟他們計較了。
可是修行之人,最善良不過了♡˙°ʚᕱ⑅ᕱɞ°˙♡
霍馨聽過就算了沒把這件事放心上。
完全不知道劉書生被打是因為先把陳三兩人打了,他們不敢對撒氣,結果轉頭就把氣撒劉書生上了。
楊鶴有好幾日沒回府了,今天回來他先回到自己院子換了服。
然後去了侯夫人住的主院給請安。
他到的時候侯夫人正在和人說事兒。
他先給侯夫人行禮問安:“兒子給母親請安”
侯夫人見是他來了很高興,剛才還略顯嚴肅的臉上立馬帶上了笑容。
“老七,你回來了?你又有好幾日不曾回來了,你再忙也得注意子可別熬壞了。”
楊鶴低頭應是:“勞母親心是兒子不孝。”
侯夫人哪里會舍得怪他,是看他一忙起來幾天不歸家,也不知道有沒有吃好休息好,這個做母親的見他一面都得看機會。
楊鶴本就是來請個安,也沒什麼話說,看母親還有事就先告退走了。
侯夫人也沒留他,知道他剛回來讓他回去歇著,晚飯會讓人給他燉點滋補的湯送他院子里去。
楊鶴跟行禮:“多謝母親。”
楊鶴走了,侯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難了一下。
生的兒子跟這個母親禮節周到,親生母子如此這般,不是知禮,是客氣疏離。
不過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侯夫人又打起神繼續吩咐事了。
管著整個侯府,也很忙的,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哀傷。
出了侯夫人的院子,松舟跟著楊鶴往回走。
“大人,剛才在里面的是雲華樓的掌柜吧,夫人這是要給府里做冬了,也是,除了咱們府里,估計還有別人家也要做,可不就得提前定嗎。”
楊鶴不知道里面的是不是雲華樓的掌柜,他還沒閑到去關心這些無關要的人。
不過提到做服,他又想起來了霍馨給他做的服。
而且,他似乎都是直接給送錢過去,還沒正兒八經的給送過什麼。
之前幾次去看穿的都是普通料子裁的服。
要不就給多做幾好服吧,年紀還小,皮又白,就該穿點鮮亮的。
有了新服是不是得再配幾套合適的首飾,好像母親們每次要參加宴會什麼的,做了新服都要搭配首飾。
回到思齊院,楊鶴就吩咐松舟明天去給霍馨做幾服,布料都挑好的。
先做兩現在穿的先送過去,剩下的做秋。
再去銀樓按做的裳搭配幾套首飾一起送過去。
松舟應是,等明天送大人去上衙後他就去辦。
他悄看了楊鶴一下,他覺得他家大人從上次回來後就不太對勁。
大人對霍姑娘真的是越來越上心了,以前除了讓他送錢過去,基本上不會過多關心。
現在都開始親自吩咐給做服挑首飾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把人接回府了?
可大人還未娶妻就納妾是不是不太好,侯爺和夫人應該也不會同意吧?
楊鶴找了本書就自顧自的看去了,一點兒也不知道他的小廝在為他的事碎了心。
這天晚上,所有人都睡了,霍馨正在境里打坐。
現在的跟剛醒來那會可謂是天差地別,那會弱的就剩下氣的勁兒。
但是現在,覺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雖不能跟在修真界時比,咳~~~當然也沒得比就是了。
在修真界被雷劈時是元嬰中期,這會雖然也很強,那是相對于這個世界來說。
素質上來了現在是每天一朵靈蓮當零吃,但是外面沒有靈氣,只有晚上才在境里打坐修煉,這麼久了才堪堪到達練氣二層。
兩三個月了,真是激的霍馨想哭。
嘗試過出門上天能劍飛行,下地能瞬移,打架時也可以法隨心的強大,現在的弱讓很沒有安全。
萬一哪天真遇到危險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現代的時候是法治社會,長得也就是比普通人好看一點,還是典型的南方小土豆高,沒財沒,所以人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但是現在的這張臉和材,有時自己照鏡子都能被自己迷住。
在這個男權至上的朝代,離了楊鶴,沒了強大的靠山做倚仗,若是被有權利又不懷好意的人盯上,那就只有淪為玩的命。
可現在就一外室,就算楊鶴愿意護,可沒忘記楊鶴還有一個站在食鏈頂端的桃花。
所以跟楊鶴的關系連放在明面上都不能,不然只會死的更快。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不想去賭楊鶴能為了對抗皇家或者是做到哪一步。
命只有一條,若真有那一天,只有自己變強才能不把安危寄希于別人,才能有說不的底氣。
現在那點靈氣足夠讓飛檐走壁不在話下,只要不遇到那種武功高強的也不是不能一戰。
在境里正為突破而高興呢,忽然聽到外面有人靠近的聲音,立刻就出去了。
凝神知了一下,在房頂,抓過外穿上,隨手拿了塊手帕蒙住臉就從窗戶翻了出去。
在暗想看看是什麼人,要干什麼。
就見那人越過這小院的屋頂往前飛去,輕功很好。
以現在的視力加上月,看得清楚那是個男人,從側臉的廓看長的應該不是很好看,而且還穿的花里胡哨像個浪子。
一瞬間霍馨就想起了電視劇里的采花賊,不然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瞎溜達。
們這片住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和小富之家,并沒有什麼達貴人或者是江湖門派。
尤其這人一看就是個有武功的,大半夜到這里不是要搞事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貓膩。
霍馨隨即跟了上去,倒要看看他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