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出了小院,一路順著房頂和蔽走,找準借力點,嗖的一下就過去了,除了“幸運”的陳三沒人看見。
對京城也不,也沒有目的地,就隨心所的到溜達。
也不指每次出來都有收獲,主要是閑不住,就想出來長長見識。
并不是有多貪財,咳……人家那順便撿知道吧!
轉了快半個京城的霍馨毫無收獲,都打算回去睡覺了,忽聽右邊遠傳來打鬥聲。
嘿,打架啊,雖不太喜歡,但是看熱鬧喜歡啊!這可是中國人藏在基因里的好!
在圍墻上借了一下力,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來到了打鬥的地方。
形太快,下方的人沒一個察覺到離他們不遠的大槐樹上,此時多了個人。
霍馨坐穩,撥開擋住視線的樹葉,這才看清下面是一群江湖風格打扮的人在對峙。
其中人多的一方把一個戴著面巾手拿長劍的人圍在中間。
剛好這時人多一方的領頭人說話了:“紅花鬼母,我們長風鏢局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劫走我們的鏢?你可知道那是什麼人托的鏢你就敢劫?”
“哼,我管他是什麼鏢,我紅花鬼母看上了就是我的,我能劫走是你們無能,有本事你來搶回去呀,哈哈哈哈哈!!!”
坐在樹上的霍馨聽那男子喊紅花鬼母時還以為是被發現了,還張了一下坐直了。
直到那個戴面巾的人出聲,才知道的是別人不是。
然後霍馨有點懵,難道這個世界也有人“紅花鬼母”這個名字?
現在連反派名字也搞時髦玩穿越了嗎?
這時那個男人給霍馨解了:
“那是鎮北將軍委托我們鏢局護送給當今皇後娘娘的千秋賀禮,此等重要的鏢你也敢劫,你是想害死我長風鏢局上下幾百人,還是想跟朝廷為敵?”
“你們死不死的關老娘屁事,你也別拿朝廷來我,鏢是你們弄丟的,朝廷怪罪下來也找不到我頭上。”
“再說了,我可是幫助朝廷抓了采花大盜斷魂浪子的功臣,真鬧起來你說朝廷信你還是信我!”
“你!”
男人被人的話堵的說不出話來,瞬間把手里的刀執于前,擺開架勢: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不把鏢還回來了是吧?”
氣氛又張了起來。
人也拿起自己的劍擺開起手式,但沒說話,態度很明顯了。
“好,你能擒獲斷魂浪子說明你輕功在他之上,你既然決心要置我長風鏢局于死地,今天就讓我雲某人領教一下,你這個突然出現在江湖里的武林高手。”
言罷直接就攻了上去。
霍馨聽他們說完都傻眼了,如果理解的沒錯的話,他們說的采花大盜斷魂浪子,應該是前幾天抓的那個吧,那人可是說了人給了朝廷的。
那現在下面那個是紅花鬼母,那是誰?
靠,他娘的,居然有人冒充的份,冒充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敢打著的旗號劫鏢,還是方的鏢!
這跟在現代搶運鈔車有什麼區別?
霍馨可是遵紀守法、文明禮貌、鄰里互助、護環境、勤勞向善的五好市民。
現在可是員家眷,家小楊大人不僅是武將之子,自己也是,這在現代可是妥妥的軍政家庭。
哪怕以後做不夫人那也不能給現任男朋友抹黑不是。
再說了,真讓這人頂著的名號繼續行兇作惡,以後還怎麼混!
在這邊想著,下面那兩人已經打得拳腳相撞勁風呼嘯,刀劍錯火花四濺,騰挪輾轉形如電,掌影翻飛互攻破綻,纏鬥數招不分高下。
霍馨站在高看的更清楚,那男人打不過人,最多再有五招就得敗下陣來。
不愧是鏢局出,這樣的場合他的招式打法都著一正直之氣,反觀那人出的可就全是招了,出手刁鉆不說還狠辣。
就在虛晃一招男人向前攻的力沒收住,眼看就要被從側面擊殺時,霍馨指尖蓄力朝彈去一片樹葉。
那人突生一種危機,一個側旋轉抬劍擋開了樹葉。
心頭大驚,這里還有除他們以外的人,竟沒發現,剛才要不是閃的快,不死也得重傷。
轉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人,不由得更繃了些。
男人剛才也發現了那近的力量,不過既然是對著那人去的,于他來說是友非敵的可能更大些。
便收刀拱手對著四周行了個抱拳禮出聲:“在下長風鏢局雲棋,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可否現一見?”
戴面巾的人可就沒他那麼客氣了,說話的聲音夾著繃的怒火:
“什麼人,出來,藏頭尾的背後襲算什麼好漢!”
說著還了手里的劍柄。
怒,霍馨比還怒,一青春靚麗的,只是起的外號霸氣了些,這個人一聽聲音起碼是個中年婦,這也敢冒充,簡直是拉低的檔次!
想罷就也沒再藏著,從樹上飛下來的同時也出聲道:“比起你這個不知道哪個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假貨,我可比你明正大多了。”
霍馨落地站定,打量了一下雲棋的男子,三十多歲的樣子,模樣還算周正,屬于國字臉剛毅那一款的。
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頭看向這個冒充的人。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冒充紅花鬼母?”
聞言在場除了那人外所有人都驚了,這個戴面巾的人竟然不是真的紅花鬼母?
那人卻是心中一,在江湖行走二十多年,可從來不知道有紅花鬼母這麼號人。
前幾天得知長風鏢局替鎮北將軍送一趟鏢進京,剛好得知有個紅花鬼母的人抓了斷魂浪子,只留下姓名卻沒現。
就猜測這人應該是什麼世高人,不愿摻和武林和朝廷的事,既如此剛好借名頭一用。
反正也沒人認識這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看來,怕是眼前這人就是真正的紅花鬼母了,當今世上能用一片樹葉退的人可沒幾個,此人武功怕是在之上。
但是的強項,反正沒人見過真正的紅花鬼母,只要不承認,誰又能證明不是。
“我紅花鬼母行走江湖二十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倒是你,哪里來的黃丫頭,敢到我的面前來撒野,不想死就立刻離開,老娘我今天心善一回不跟你計較。”
霍馨都快氣笑了,活了幾百年了比囂張的不是沒見過,但是在正主面前還能這麼囂張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行走江湖二十年有啥了不起,都行走三個世界了驕傲了嗎!
尤其是敢黃丫頭,還敢跟自稱老娘。
只是好,不是好欺負!
所以冒牌貨話落就喜提霍馨隔空一個大耳!
“黃丫頭也敢跟本尊自稱老娘,本尊行走江湖的時候,你都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種的細胞呢!”
人都沒反應過來呢臉就啪一聲響,歪到了一邊,火辣辣的痛隨著里的腥味蔓延開來。
又驚又怒,驚訝此人功力竟如此深厚,又怒竟然敢當眾打耳。
若剛才是想快速故意恐嚇支走,現在就只想讓這個敢打的人死在的劍下。
全力以赴不見得就會輸,只要能贏了這個人,其余這些小蝦米就沒放在心上過。
因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怒罵一聲“你找死”後提劍就朝霍馨攻了過去。
“好膽”
霍馨向後下腰避開的攻擊,翻轉側回擊。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爭的是瞬息之間的空隙,幾個呼吸間就打了十幾招。
忽然那人出劍的同時左手甩出三只飛鏢,霍馨側騰躍堪堪躲過。
靠,不講武德。
由于同時躲避劍和飛鏢,退的有些遠,直接就落在了剛才坐的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