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過猛,差點閃了腰。
霍馨瞇眼,“敢玩兒招暗算我,有膽,本尊讓你嘗嘗什麼抓骨神功!”
說罷霍馨腳在樹上用力一蹬,眨眼就到了那子跟前。
五指爪向那人攻去。
要不是想著,難得遇到江湖中人,想拿這人練練手,對比一下現在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屬于什麼水平。
就憑冒充自己,還敢借名義作惡,在第一次出手時就弄死了。
現在看來這人也就是招數毒辣加上經驗富了些,沒強到打不過的程度。
呵,那就玩夠了再干掉,讓跪下唱征服。
霍馨這回的招式又兇又快,那人只一開始揮劍擋了一下,後面基本都是被霍馨著打。
別說回擊了,避讓都躲的很艱難,實在是霍馨出招太快了。
霍馨見雖不能還手,卻還能躲避開不由得更興了,還真有兩把刷子。
于是瞅了個間隙一個起躍飛過頭頂,回一把扯開了的面巾。
邊上旁觀的雲棋剛才看到這個冒充的人出的飛鏢時就覺得悉,這會看到面巾下的面容,更是臉大變。
不由得驚呼出聲:“毒蠱門青螟娘子!”
霍馨看著這個滿臉毒瘡疤痕的人,難怪包得只剩一雙眼睛,原來是玩蠱毒的啊,這副模樣怕不是遭了反噬。
被破名字的青螟娘子慌的抬手用袖子擋住了臉。
不怕被他們認出來,但怕別人看到臉時嫌棄的眼神。
霍馨問雲棋:“你認識?”
雲棋朝霍馨拱手應是後,才一臉氣憤的看著青螟娘子說道:“我就說我長風鏢局跟紅花鬼母并無仇怨,何故要劫了我們的鏢,沒想竟是你這個惡毒的人,在假借他人名義害人。
十八年了,我長風鏢局看在當初你師傅為你求的份上,沒去找你報仇,你竟敢劫家的鏢加害于我們。
如此惡毒行徑,難怪當年大師兄寧愿自殺也不要你,你真是從里到外都丑陋不堪。”
人不管在什麼年紀都最討厭別人說自己丑,更何況是青螟娘子現在這副容貌,因此當聽見雲棋不僅提起當年的事還諷刺丑時,氣的都顧不上遮臉了大聲吼到:
“你閉,當年要不是雲長風那老匹夫的兒看上了蕭承岳,他們父從中阻攔,我們怎麼會產生那麼多的誤會,導致現在我們兩隔。”
說著了自己的臉,“雲長風讓我痛失所活的不痛快,那我就發發善心,把你們都送去陪蕭承岳吧,反正他到死都在念著他那好師傅。”
眾人聽這樣顛倒黑白簡直想一擁而上撕了,雲棋抬手攔住要上前的同門們。
眼神恨恨的直視著道:“大師兄跟三師姐本來就有婚約,那是大師兄父母還在世時就定下的,橫刀奪的人明明是你!
當年大師兄他們押鏢路過牂牁,要不是你趁他們不備,不僅下毒引蛇咬傷眾人,還給大師兄下了人蠱威。
大師兄怎麼會寧死不從而自殺,這一切都是你造的,你會變今天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不正是我大師兄死了,你人蠱反噬所致嗎!
當年那周圍因你一己之私,而遭到蛇禍沒能及時得到救治死亡的無辜之人,你這十八年來可有過半分愧疚?
所以不論大師兄跟三師姐有沒有婚約,像你這樣自私自利,心狠手辣毫無仁慈之心的人,大師兄那樣正直無私,心懷仁義,頂天立地的英雄怎麼會喜歡你,把你跟他放一起都是對他的玷污。”
霍馨聽明白了,這是兩方有仇啊!
而且是這人而不得,所以因生恨,主打一個我得不到的就毀掉。
不過,霍馨突然想起來,原主記憶里小時候爹娘的一段對話,加上剛才雲棋的話。
十八年前……霍馨眼神一厲,轉頭看向眼前此時接近瘋魔的人。
呵,原來如此。
那們不僅近日有冤,還往日有仇,不但原主娘弱早產早早離世,原主從生下來就弱多病全都是因為這個瘋人。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承了這份因果不報仇影響道心!
霍馨現在沒心思玩了,直接出手就是殺招,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就到了青螟娘子跟前。
你來我往快得都出殘影了。
青螟娘子出聲:“我用你名號有錯,我承認,我向你賠不是;我們并無仇怨你因何苦苦癡纏于我?”
霍馨退開兩步,讓死個明白:“你敢冒用本尊名號,我與你有冤,家母因你而死,我與你有仇,今日本尊留你不得。”
說罷使出全力一個掃配著模仿的抓骨神功手勢就向前進攻,青螟娘子也使出全解數應對。
霍馨惡心夠了的這些蛇蛇蟲蟲的東西。
利用在右邊的位置,一掌拍開刺過來的劍,閃左手握住拿劍的手,右手蓄力一掌打在丹田。
青螟娘子噗的吐出一口,霍馨在跪倒時來了最後一擊,調靈力一掌拍在天靈蓋上,沒有腥,只有暴力。
畢竟只是把青螟娘子的整個腦袋部結構和腦漿都搖勻了而已,這不比糊滋啦的面!
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恩怨了結,撿起地上那個被包裹得嚴實的盒子,遞給還呆若木的雲棋。
“你看看這可是你們要找的東西。”
雲棋回神,接過仔細查看,確認後合上蓋子對霍馨抱拳行禮:“多謝前輩,今晚若不是前輩出手相助,我等別說找回鏢,怕是命都難保。”
霍馨擺擺手“我出手也不全是為了你們,不僅冒用我的份劫了你的鏢,我們之間還有仇,已死,鏢歸原主,此事已了,你我兩清。”
雲棋從懷里拿出一塊令牌雙手遞給霍馨“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前輩,于我們而言找回的不僅是鏢,還是我長風鏢局的聲譽和幾百人的家命。
晚輩無長,無以為報,此乃我長風鏢局信,他日前輩若有用得到我長風鏢局的地方,可持此令牌到長風鏢局,鏢局定鼎力相助。”
霍馨看他實在誠心,就手接過,“那就多謝雲鏢師了。”
想了想人家都這麼客氣了,那不客氣一下是不是不太好?
看了看這些人,全都中毒了,此時不顯,最多十日,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毒發亡。
于是霍馨把意識沉進境的靜止空間里,找了一瓶以前沒事練手的解毒丹遞給雲棋。
雖然是練手的丹藥,但都是修真界的靈藥煉制,解他們上的毒綽綽有余。
“你們都中了毒,這瓶解毒丹給你,一顆藥分四份,剩下的夠你用到老了,記住不能多吃,否則會而亡的。”
眾人聽說他們都中毒了心中頓時慌不已,又見贈送解毒丹提起來的心才緩緩放下。
真是,大佬說話都這麼高低起伏的嗎?
雲棋趕道謝接過玉瓶,心復雜不已,救命之恩還沒報答完呢,這又一下子救了他們這麼多人,這恩涌泉也難相報了!
霍馨才不管他們心如何復雜,只留下一句:
“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見人影了。
雲棋看著黑漆漆的夜空,沒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麼。
“雲師兄?”
聽人喚他,雲棋收回視線,他自己運了運力,只覺一氣籠罩在口悶悶的疼。他把覺告訴其他人,其他人也試了試跟他一樣。
這下他們信了他們確實是全都中毒了。
雲棋趕倒出藥丸一分為四給其他人服下。
調息一刻鐘每個人都出一口黑後,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找個客棧休息。
明日一早再去翊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