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回到小院時天已經快黑了。
紅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等們,那就先吃飯吧,吃完再沐浴,等會直接就可以睡覺。
沐浴完,霍馨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著晾頭發,晚風悠悠的吹著。
巧蘭巧月想著白天走了那麼多路,怕明天疼,正在一人抱著一條幫按腳。
就在舒服得快睡著的時候,
聽見有幾道腳步聲靠近,就扭頭朝垂花門那邊看去。
正好看見紅媽媽領著楊鶴走進來,後面跟著的松舟抱著一大一小兩個木盒子。
霍馨起踢踏著拖鞋福行禮,甜甜的笑著喊了聲:“郎君”。
楊鶴輕“嗯”了一聲,看著這俏的模樣心也跟著愉悅不。
他公務忙,過來的,難得見到這麼慵懶的閑散樣。
他對巧蘭巧月擺擺手起,二人立刻起退到一邊,接過松舟手里的木盒放回霍馨屋里。
紅媽媽去泡茶,松舟回前院去卸馬車。
楊鶴走到霍馨面前低頭看,比上次見時又白了些,臉上也有了些。
自從生了一場病後,整個人好像跟變了個人一樣,子活潑開朗了許多,人也是越長越好看了。
比之從前那副謹慎和憂郁,現在的靈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看來這段時間養的不錯。
這會院里沒人,楊鶴就拉著霍馨的手一同在桌邊坐下。
倆人滾了好幾次床單,最親的事兒都做了,霍馨現在被他拉著手已經不會像從前那麼別扭害。
臉上笑盈盈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楊鶴。
他們有好多天沒見了,雖然目前還達不到楊鶴的程度,視覺上的喜歡還是有點點的。
況且這人對還不錯,又剛單方面和他確定關系,所以還是希有時間的話能多相相。
別管什麼,都是要靠培養的是吧!
所以這會見到男朋友霍馨還是很開心的。
拋開他老板的份,就這張臉,這男模都沒有的材,看著也養眼不是。
好的事總是讓人心愉悅,何況這還是能隨便親親抱抱的人呢!
楊鶴用指腹輕輕挲著的小手,看這麼開心就問:“這麼歡喜爺過來瞧你?”
“可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老板有時候也是需要哄的,而且也沒說謊,確實是有那麼一點想他的。
雖沒談過,但看別人談過啊。
那些剛確定關系的人哪對不是黏黏糊糊的,已經算是很獨立了好吧,除非他來,不然都不主去打擾他。
都說專注事業的男人喜歡乖巧懂事不粘人的人。
霍馨覺得楊鶴算得上是事業型的男人,也表現的足夠乖巧懂事不粘人。
距離產生,這樣就很好,真要天天在一起會不了!
雖珍貴,但若是因為而失去自由,那還是可以拋一拋的!
楊鶴聞言稍微帶點寵溺的了的手說了句:“調皮。”
他覺得跟在一起,他總是能放松繃的神經。
他好像比大五歲還是六歲,難道是因為更年輕有活力?
他也才二十三歲,正值壯年,不算老吧?
霍馨要是知道他心的想法肯定會跟他說:“你想多了。”
那是因為這院子方水被改了,在這里不到如外面那麼強烈的暑熱。
池塘里是移植的靈蓮,又在下面埋了一顆寧神晶做養料。
有句話心靜自然涼,在這里可以理解為環境好了心境自然好,心境平和了神也跟著平和了。
所以雙重buff加持下,坐在這里聞著蓮花散發的香味,確實能使人放松神。
兩人說著話,紅媽媽端來茶水。
霍馨問他:“剛才松舟抱的木盒里裝的是什麼,郎君是又給我送禮了嗎?”
不知道老板最近是發了什麼好,讓人給做了好些服。
松舟送過來的已經有十來了,剛才那兩個木盒跟以前來送服時用的盒子是一樣的。
所以霍馨猜測也是給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是服還是其他什麼。
楊鶴嗯了一聲,說:“是之前就吩咐讓做的秋,提前做好了,過來時就一起拿過來了,等天涼了可以直接穿。”
頓了一下他又說“不夠穿你就說,再給你做,缺什麼什麼你就讓人去買,錢不夠用了我若不過來,就去找松舟拿。”
霍馨就坐過去挨著楊鶴,摟著他一邊胳膊蹭啊蹭,撒道“郎君你對我最好了,你對我這麼好,小子也無以為報,你說我該怎麼辦是好呀?”
隔著服楊鶴仍到了前的,再聽如此糯糯的話音。
心跳突然有些快,也有點僵。
霍馨是一點沒察覺到哪里不對。
楊鶴覺得他突然就有點熱,便輕聲呵斥坐好,摟摟抱抱的何統。
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耳朵悄悄的紅了。
霍馨放開他自己坐好,偏過頭的時候撇撇,假正經,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你那會可比我這奔放多了你咋不說不統。
狗男人———悶可恥!!!
不讓抱拉倒,等會睡覺的時候也不給他抱,我也不是隨便的人。
哼,誰還沒點脾氣了!
不過想起買酒樓的事不知道跟楊鶴說了他會不會不高興,當時顧著想搞副業了,沒考慮到老板的態度問題。
畢竟不可能真的當甩手掌柜,什麼都不管。
那以後去酒樓那邊他會不會覺得拋頭臉?
電視劇里好像有說,在古代大戶人家的人出去做生意是件丟人的事。
尤其是他們這種高勛貴家庭,規矩更加講究森嚴。
不知道這個朝代有沒有這樣的規矩。
但這事也瞞不住,霍馨想了想還是跟他說了,管他答不答應,不答應也要磨著他答應。
霍馨咳咳了兩下,楊鶴就看著沒說話。
霍馨先是嗲嗲的喊了一聲“七爺”。
楊鶴平淡的嗯一聲,沒說話,還看著。
這丫頭平常可都是他郎君的,只有私底下有事時,或者是床上不住了才會氣氣的喊他七爺。
這會這麼他,多半是有事,他就靜靜的看著看要作什麼妖。
霍馨看他面無表也不想去猜他心思,就直接說了:“我想置辦點產業不知可行?”
楊鶴沒想到要說的是這個,有點詫異,:“可是平日里銀錢不夠用,怎麼突然想置辦產業?”
“不是,你給的家用夠花。
是我父親臨終前給我留了點銀錢,這些年寄住在外祖家也沒怎麼花。
我想著干放著花總有用完的時候,所以想置辦產業,用心經營著,細水長流才是正理。”
“那你是想買鋪子還是別的?”
霍馨看他沒有要反對的意思就把白天的事跟他說了。
楊鶴只以為最多買個小鋪子,租出去每年收租金就行了。
沒想到膽子竟然這麼大,一出手就買下一棟酒樓。
這是都打算好了,現在跟他說哪里是來征求他的意見,是通知他吧!
是覺得他會反對?看那樣子估計怎麼規劃經營都快琢磨完了,自己都拿定主意了才跟他說,他不同意又能如何!
且置辦產業是正事,他們這樣人家的兒,哪個不是還沒出嫁就在學習管家打理庶務。
能想到這一點很好,雖然有他在不會了吃穿用度,但這是他父親留給的,屬于私產。
若是正經出嫁這些都可作為的嫁妝,要怎麼置他也無權干涉。
如今這樣無名無份的跟了他,還把安置在這外面。
那心里是否會惶恐,會不安?
再想起這段時間每次見他,都笑得很開心的樣子,總是會甜甜的喊他郎君。
楊鶴的心突然就了,這麼乖,他也該多心疼一點。
就跟霍馨點頭說好,置辦產業是好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他說,本來他也沒想反對,也沒理由反對。
楊鶴問:“你手里銀錢可夠,不夠的話明天讓松舟給你送點過來。”
他出門沒帶那麼多錢,不然這會直接給拿了。
都說男人把一個人放心上才會替他考慮,楊鶴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在慢慢站在霍馨的角度替考慮問題了。
霍馨連連點頭,“夠的夠的,明天去過戶辦理契書,我想重新修整裝飾一下再開業。
到時候再加點京城這邊沒有的特菜,還有一些我的想法,我再整理整理,到時候還請七爺幫我掌掌眼可好?”
楊鶴看說的頭頭是道,思路清晰不像是頭腦一熱,也放心了些。
想做就做吧,要是折騰賠了還有他給兜底,一千多兩而已,他也有不私產,養綽綽有余的。
只是萬一真賠了,別到時候哭鼻子就行!
霍馨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得呸他一臉,有錢了不起啊,會不會說話,怎麼能賠呢,可是要躺著數錢的,能不能盼點好!!
兩人說完話楊鶴去洗漱沐浴了,霍馨洗過了不用再洗。
老板不反對搞副業,開心!!
于是滋滋的哼著歌回屋去看楊鶴給帶的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