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洗漱完進屋時,霍馨正在開心地試服。
空間里也存了好多漂亮的服,可惜現在不能穿。
料子都不是這個朝代該有的,一是解釋不清來源。
二是可沒忘記,楊鶴是憑破案正道名的殺神,眼可毒辣得很。
萬一被他看出什麼就麻煩了。
見他進來,霍馨穿著新服在原地轉了一圈問他:
“郎君,漂不漂亮?”
“漂亮”!
不僅漂亮,還非常好看。
皮白,什麼的服都能撐得起來。
尤其是上這套鵝黃的子,襯的哪怕在昏黃的燈下也明人。
最近好像還長高了一點,楊鶴又晦的看了霍馨的脯一眼,嗯,這里貌似也變大了,材看著更窈窕了。
一轉圈,袂飄飄,擺也跟著飛揚起來。
就像此時的神一樣,歡喜雀躍得不行
楊鶴走到放箱子的桌邊,拿起那金鑲玉的簪子,給在隨意挽起的頭發上。
退開兩步再看,:“這只簪子和這套服很適配”。
本來就長得好看,還是那種艷而不妖,而不俗的長相。
配上那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十六七歲,稍微帶點嬰兒的臉頰反倒更加可靈。
霍馨把服換下來疊好放到柜子里,看到給他做的拖鞋,忙拿出來給他。
“七爺,這是給你做的拖鞋,你換上試試看合不合腳”
楊鶴沒見過這樣的鞋子,拿在手中看了一下問:
“這鞋怎麼沒有跟?”
他剛來的時候見穿的好像也是這樣的,說著話也忘了問,怎麼不把鞋穿好。
霍馨就抬起自己的腳給他看:“這是拖鞋,就在屋里穿的,穿都方便,我聰明吧?。”
楊鶴看一副求夸的表,點頭“嗯”了一聲,夸贊道:“聰明”。
“你這個也是我親手做的哦,不過鞋底是紅媽媽做的,做鞋底太難了我不會,我只是了鞋面。”
“給你做了兩雙,一雙放在這邊,另一雙你帶回去,在家的時候穿或者沐浴的時候都可以。”
老板給做了那麼多服,偶爾也要表示一下是吧!
不能讓人覺得是白眼狼,得讓他知道收到了關心,這樣維持良好的關系才能長久合作下去。
現在正在創業階段,暫時還不想換老板,包養還可以繼續發展下去。
只要這份關系不危及到的人安全,不限制的自由,不結婚也不是不能接的。
楊鶴聽嘰嘰喳喳的在那給他安排,只覺得心又了兩分。
他從來不缺這些,穿的還都是府里頂好的繡娘做的。
但是他知道,那些跟霍馨做的不一樣,不是東西好賴的問題,是心意和意義不同。
其他人做的是拿工錢完任務,而是真的心里有他,才事事都能想到他,有他一份。
他竟然有種想要更多這種被一個人放在心上的偏的沖!
所以今晚的楊鶴可溫了!
可溫是溫了,次數卻更多了,時間也更長了。
霍馨:……???
好想打人啊!!
第二天楊鶴又神清氣爽的走了,。
他知道霍馨今天要去跟人錢過契,就讓多睡會,等松舟送他去上朝了回來陪一起去。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親自出去談買賣,他怕有人不長眼欺負。
有松舟跟著免得被人坑騙。
好吧,老板才是這個朝代的人,他說的有道理。
也確實不太懂現在買賣鋪子田地都有哪些手續,有松舟跟著也好。
霍馨就繼續睡回籠覺了,現在可還沒天亮呢。
這古代的也不好當啊,天不亮就得起床去上朝,一干就是一天,有時候忙起來還得免費加班。
心疼小楊大人三秒,然後霍馨就睡著了。
等睡醒松舟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五百兩銀票。
他告訴霍馨:“這是大人讓小的帶回來的,大人說怕您一下出了那麼多錢後手里沒銀錢周轉。”
早上大人離開的時候心比上一次更好了,大人心好了他當差都輕省許多。
別看他天天跟著大人,其實大人黑臉的時候他也是很怕的好不好,就怕哪里做的不好礙了大人的眼。
既然霍姑娘能讓大人開心,那他多在霍姑娘面前替大人說說好話。
讓知道大人可是很關心的,有把的事放在心上。
這樣下次大人再來時,霍姑娘應該會更用心服侍大人了吧?
霍馨沒想到楊鶴這麼大方,五百兩啊,說給就給了!
要不是生在這個朝代,他們份不對等,他還有朵隨時發瘋的爛桃花,他們或許能有別的可能。
就沖他這個人和他這大方勁,霍馨覺得怎麼都得努力一把,把人拉到自己碗里來。
有權有錢,模樣還長得好,主要是事還大方。
這樣的男人不嫁給他簡直是天理難容。
唉!
可惜了!
份爹娘給的,緣分天注定的!
強求不來就珍惜曾經擁有。
得此相逢便足矣,不問來日是別離。
緣盡何妨,有過便無憾!
小小慨了一番的霍馨,收起那為數不多的。
立馬又陷大早上就發了筆財的開心中。
霍馨吃過早飯,帶著倆跟班丫頭和松舟這個臨時助理就出發了。
他們到的比那邊的人稍晚了一會。
對面東家沒來,來的是個管家,但做事很有分寸。
應是哪個高門大戶里的人,看他接人待的教養禮儀就知道,一般人家調教不出來這樣品行的下人。
他已經從王掌柜的口中得知買家是個年輕娘子。
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但他也沒有仗著對方年輕就怠慢人。
霍馨進來他就看出來了,上穿的服是京城有名的雲華樓做的。
雲華樓的服可不是有錢就能做的,除了有錢還得有權,這京城里能排得上號的也都是那些達貴人。
這娘子出門雖只帶了兩個丫鬟,但是跟著的松舟或許不認識他,他卻是知道他的份的。
這位好不好惹他不知道,他家那位大人在京城里卻是人人知道的不好惹。
所以管家很禮貌的先跟霍馨行禮,又跟松舟拱手行禮。
霍馨點頭算是回應,松舟看這人禮數周全也跟他拱手回禮。
打過招呼知道他主家來不了,但給他寫了委托文書,莊子鋪子都由他全程陪同簽字畫押辦理契書。
一行人就各自上了馬車,需要先去找牙作保,寫一份買賣私契。
再去找管著南城的南城廂出一份地界保結文書,蓋章簽字畫押才能去縣衙辦理過戶。
酒樓和莊子的位置都在一個縣轄下,南城歸京兆府附郭縣定安縣管轄。
把需要用到的所有文書都準備好,接下來就是去縣衙辦理最後一道流程了。
定安縣乃是附郭京縣,縣衙設在城西側。
霍馨們的馬車自南城門駛城,順著主街向北行走一段,再轉西行。
穿過兩條坊市長街,行至西坊正街盡頭,便能見定安縣衙朱漆大門。
南城廂只可開地界保結,一應鋪面稅契過戶,都要來此戶房辦理。
霍馨還以為直接去京兆府就能辦,誰知道還有這麼多手續。
還好松舟跟著來了,不然別人真坑也不知道。
唉,又是傷心讀書的一天。
到現在才一路從松舟的解釋里知道,原來京兆府只是京畿最高府署,統轄定安、景安二附郭縣。
兩縣分治京城東南西北諸廂,民間田宅過戶、戶籍賦稅皆歸兩縣縣衙管理。
京兆府只掌監察與復審大案,尋常百姓商事,無需赴府,到隸屬縣衙即可。
到了縣衙,霍馨出示了自己的戶籍份證明文書,證明是良籍,可以購置房屋田產這類不產。
還有霍父在世時,特意找人給原主刻的兩枚私章。
一個是有全名霍馨的,一個是刻有霍氏的。
霍馨不懂兩者之間的區別,就悄悄問松舟要用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