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經過這次,再也不敢賭了,對著軒轅道:“老太太,多謝你的教導。”
軒轅道:“賭這東西不能沾,當年老就是沾了這個,才惹出禍端來。”
“不敢了。”白展堂拱手道。
軒轅就道:“好了,老陪你們熬了個通宵,得回去睡一會兒。”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天已經大亮。
佟湘玉也困了,囑咐大家把麻將跟骰子收了。
郭芙蓉道:“掌柜的,可以申請休息半天嗎?”
“不可以。”佟湘玉打著哈欠上樓,知道,即使不允許,這些伙計也會想著法兒懶的。
李芃就趁著陪軒轅回去的機會,趁機睡了兩個多時辰。
中午才過來幫忙跑。
白展堂困急了,就趴在榆木桌上睡著了,夢里又夢見了以前常做的夢,自己份被拆穿,佟湘玉帶著伙計將他告了。
白展堂在夢里急得大喊,聲音也喊了出來:“我再也不敢了。”
“你怎麼了?”邢捕頭突然出聲,嚇了白展堂一跳,然後又對邊的人道:“你仔細認認,是他嗎?”
那人道:“不是他,比他胖點兒。”
白展堂緩緩吐了一口氣,這才問道:“老邢,你這是抓誰呢?”
邢捕頭道:“白玉湯。”
白展堂心里一咯噔,口不擇言道:“不知道。”
不想郭芙蓉聽見了,就驚訝道:“白玉湯你都不知道呀?”
白展堂連連說自己不認識這人,眾人就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
盜圣白玉湯,當年在江湖上名聲直楚留香。
白展堂不想再聽這些,就故意問邢捕頭:“老邢,那白玉湯干啥了?”
邢捕頭道:“盜圣重出江湖了,把西街的米鋪了,我就帶著米鋪伙計出來認人。”
白展堂聽了只覺得荒謬,他就是白玉湯,他啥米鋪了?
李芃打著哈欠,從後邊拎著茶壺過來,給邢捕頭倒了一杯茶。
邢捕頭道:“芃芃,就你機靈,知道給我倒茶喝,好好保持,我看好你喲。”
李芃笑著應了。
邢捕頭就帶著米鋪伙計走了。
外邊進來一個客人,李芃便問:“客是打尖還是住店?”
“小妹妹,我討口水喝就走。”
李芃便給倒了一杯。
白展堂正煩躁呢,就道:“沒有沒有,出去!沒水。”
佟湘玉就道:“展堂,一口水而已,小氣勁兒。”
求水喝的子就喝了水,把茶盅遞給了李芃,道了一聲謝:“謝謝你,妹妹。”又調笑白展堂,“展大哥,一口水都舍不得,那麼摳嗦。”
“誰告你我姓展的,我姓白,白玉……”白展堂一直在想剛才老邢提起的白玉湯的事,順就禿嚕出去一半。
討水喝的子立即抓住了,就問:“白玉什麼?”
白展堂只得順道:“白玉展堂。”
子瞇起眼睛,有些不信。
攏了攏包袱,對李芃道:“妹妹,我要住店。”
佟湘玉聽見了,就殷勤道:“好滴,好滴,展堂快帶客人去後邊。”
白展堂心不在焉的起,不小心掀翻了邢捕頭剛才喝的茶盅,好在手快扶住了,然後就帶著人去後邊的客房。
李芃也沒放在心上,只道:“白大哥,跟我娘說一聲,我等會兒去拿東西。”
“行。”
白展堂應了,就領著子往後邊去,剛到客房,子就借口說床上的被子太,讓白展堂整理。
白展堂看了看,不高興道:“哪里了?天天都收拾的。”
子就道:“那邊的被角都皺了。”
“真是多事兒。”白展堂抱怨著,就去鋪被子,不想子卻突然出手,用鐐銬將白展堂拷住了,白展堂還手,要掙開鐐銬,那子卻將鐐銬套在了自己手上,白展堂就掙不得。
子興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坐下來慢慢擺,我找你好久了,白玉湯。”
門外送水來的郭芙蓉聽到這話,倒一口冷氣,又悄悄的走了。
白展堂都懵了,咋回事兒,自己咋暴的。
那子言之鑿鑿道:“緝盜指南上都寫了,你就是白玉湯。”
說著子就翻開書冊,正要對照著書冊上的容來驗證白展堂的份,不想白展堂念得比還,就連頁數也十分的清楚。
子驚愕道:“這東西,你背下來了?”
白展堂無奈道:“這東西就是我寫的。”
“不可能!”子不信,“這明明是六扇門第一捕快展紅綾寫的,當初就是靠著這緝盜指南,被六扇門破例收進去的。”
白展堂淡定的了個大瓜:“我寫的,我送給的,是我初友。”
“啊?”子更震驚了。
然後白展堂就追憶往昔,當初展紅綾剛踏江湖,一心想抓盜圣進六扇門,追了白展堂幾天幾夜,一來二去,兩人追出了,最後白展堂寫了這本緝盜指南送,展紅綾才因此進的六扇門。
“嘖嘖,沒瞧出來呀,白大哥你還對抓賊這麼有心得。”
“妹呀,你嚇死我了。”白展堂正說得神,子正聽得神,李芃突然出聲,嚇了他們兩人一跳。
李芃從窗戶里跳進來,朝白展堂挑眉,無聲的詢問他們是在干嗎?
白展堂驚,這才問道:“妹呀,你咋來了?”
李芃就道:“你在里邊待了這麼久,怕你出啥事兒,這才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在這兒追憶前友。”
李芃走了過來,看了看跟白展堂手銬相連的子,又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門外,就笑嘻嘻的問道:“白大哥,你剛才說,你遇見展紅綾的時候,想的是要是個賊該多好?那你遇見掌柜的,你想的是什麼?”
白展堂聽提起佟湘玉,神有些慌道:“你問這干什麼?我跟掌柜的……”
“啥也沒有。”李芃搶白道,隨後笑道:“你倆那死出,客棧里誰看不出來呀,掌柜的年輕漂亮,你也不差,一表人才,互有好很正常,你就跟妹妹說說,你第一眼瞧見掌柜的,你想的是什麼。”
白展堂嘆了一聲氣,他自然是覺到了佟湘玉的心意,但他不敢回應,這些事也憋著他心里很久了,話趕話就說到了這兒,他也不再含糊道:“我當時想的是,我要不是賊該多好。”
李芃就道:“這不明了了,你喜歡展紅綾……”
白展堂急道:“嚴謹點,從前喜歡。”
李芃就改口道:“你從前喜歡展紅綾,就是遇到漂亮姑娘的那種喜歡,所以想讓跟你一起做賊,這樣你們就能在一起雙宿雙飛,但這種況沒有未來。但你遇到掌柜的,你想的你不是個賊,你想給安穩,你想跟有個未來。所以,你對掌柜的……”
“這就是!”白展堂邊坐著的子沉聲道,然後拿出鑰匙解開白展堂的鐐銬,對白展堂道:“白大鍋,去追逐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