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本宮查,到底是誰將這些事傳出去,是誰!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他!”
宜修知道此事後宮一定有人,就在當時請安的人中,華妃?
不!
華妃原本一直覬覦皇後之位,甚至都不知曉自己漢軍旗就坐不上皇後的位置,若發現甄氏和沈氏站位,一定當場發作,不會等待這個機會傳揚出去。
除此之外,敬嬪?齊妃?這些都不可能。
昭貴妃?還有一個新宮的富察氏的瑾嬪,兩人還都是滿軍旗,“剪秋,重點查永壽宮和延禧宮。”
而壽康宮太後烏雅璧此刻也是一片冷然,“竹息,你說不是昭貴妃和瑾嬪?”
“安佳氏一族和富察氏一族都沒啥靜,是在謠言傳出去之後知曉此事,便異常憤怒,才加了一把火,最先是誰傳出,奴婢只查到是……烏雅氏一族,您兄長一脈,”竹息說著低下頭。
太後有些許愣神,“兄長一脈?”一拍桌子,想到這個月的銀錢直接斷絕,那些諷刺的話,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他們要做什麼?若沒有哀家,他們能有如今?”
竹息其實心也有些想法,畢竟太後姓烏雅氏又不是烏拉那拉氏,一直在幫助烏拉那拉氏,毫不顧及烏雅氏,人家干嘛吃力不討好。
只是這話也不敢說。
太後臉上滿是怒氣,只是也想到一直在護著宜修,一直安烏拉那拉氏,如今宮沒有烏雅氏一人,“哀家不信兄長會如此,此事吃力不討好,定是有人誣陷,你繼續徹查,另外傳訊給烏雅氏一族,族中適齡子準備著宮,至于何事宮,那就看他們何時有眼了。”
既然停掉給的銀錢,對那些埋怨,那就停吧。
“烏拉那拉氏那邊呢?”竹息詢問道。
“自然也準備,只要他們準備好就送宮,”太後輕笑一聲,沒有對比,烏雅氏怎麼能繼續為所用。
而太後似乎忘了,如今所用的人手都來自——烏雅氏。
就在胖橘來到永壽宮要安佳陵容掌握宮權制華妃時候,安佳陵容出有孕一月。
如今也沒了請安,安佳陵容非常自在,至于那華妃想要人去翊坤宮,那就是自己想了,反正這個貴妃是不會去的,也沒有道理給一個漢軍旗的妃位請安。
安佳陵容就在胖橘來永壽宮時候出的,胖橘還是有理智,沒有當即進位,畢竟再上面就是皇貴妃了,這皇貴妃可不是隨意封的。
胖橘心中大喜,這後宮再有孕,只要能生下來,就證明他不是被上天厭棄,如何不喜?
只是想著自己來此目的,心中也不想讓一個貴妃有失去子嗣代價去制華妃,“你如今有孕,這宮權一事,只怕勞神勞力,罷了,朕尋他人。”
“皇上,于臣妾而言,臣妾雖然今日才知曉有孕,但宮權對臣妾倒也沒有多大影響,皇上想要讓臣妾掌管宮權,是平衡後宮之道,或者說的再明確一些,是平衡華妃之道,”安佳陵容神淡然嚴肅,與胖橘四目相對,在胖橘冷了臉下來後也沒有毫閃躲。
胖橘面冷然,眼神微微瞇起,盯著安佳陵容,“妃很聰明,倒是看得通。”
安佳陵容莞爾一笑,“這是前朝後宮再清楚不過的事,只是當局者迷罷了,皇上不必生氣,臣妾沒有想介皇上與華妃與年家紛爭,只是這幾年京後與滿軍旗滿軍旗都往甚,他們給臣妾許多幫助和教誨,臣妾也為他們說幾句,這大清武將不只有年家一人,尤其是滿人,當初關不就是憑借于此?”
胖橘面冰寒,神莫名,“昭貴妃的意思是讓朕重用滿軍旗?”
“那是朝堂之事,今日臣妾只是將未宮時,所聽到的心聲告知皇上,至于皇上如何,那是您為君之道,臣妾一介婦人,不懂朝政,不會過多詢問,”安佳陵容喝了一口茶,“至于宮權,若皇上不介意,臣妾可以掌管一部分,華妃再囂張,臣妾是滿軍旗,也是貴妃,也不敢明目張膽謀害臣妾。”
“好,朕會讓蘇培盛去跟華妃說明,你與華妃一同掌握宮權,”胖橘說完,沒有停留轉離開。
但隨後賞賜也送了過來,畢竟是有孕,多得給點賞賜。
胖橘雖然有些不悅,但回到養心殿時候,心中還在思考安佳陵容的話,確實是這個道理。
他何嘗不想用其他武將,但他們并沒有靠攏他這個帝王。
一旁高無庸緩緩開口道:“皇上,奴才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胖橘正在煩呢,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旁的高無庸,至于另一側的蘇培盛,胖橘看也沒看,也就沒看到蘇培盛有些咬牙切齒的神。
“嫻貴妃被廢皇後之位時候,宗室王爺以及那些重臣其中給的罪責之中,有兩條是從不接待宗親命婦,漠視宗室與朝臣命婦,其二是制滿軍旗,漠視滿軍旗被欺,”高無庸低著頭,不敢抬頭,“那這麼說的話,奴才是不是可以理解,其實如今朝臣宗親都想要靠近皇上,只是……沒有機會。”
倏地,胖橘會意,臉上不再如冰似寒,“高無庸,朕記你一功,你說的不錯,確實有這兩條,你也沒有理解錯。”
胖橘又陷沉思,既然要靠攏,那也不能是他上趕著,得找機會讓他們上趕著求著他這個皇上啊。
胖橘想要了提醒他這一切的安佳陵容,即便有孕,但月份還小,“蘇培盛,準備圣旨。”
以莊親王允祿為正使,永壽宮宣讀冊封安佳陵容為皇貴妃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昭貴妃安佳氏自宮以來,淑慎,勤勉順,克嫻則,淑德含章,深得朕心及皇太後喜。今特冊其為皇貴妃,朕遙六宮無主,需有賢德之人統領。故令皇貴妃安佳氏,暫領六宮之事,以襄政。其秉持公正之心,高潔之德,勤勉奉上,統領六宮,和睦宮闈,欽此。”
“臣妾安佳氏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安佳陵容雙手恭敬接過圣旨,心嘆:終于不是蘇培盛傳旨了,終于規矩了一回。
而這道圣旨打了前朝後宮一個措手不及,尤其是後宮,且尤其是壽康宮和景仁宮,頓時炸翻天。
壽康宮,太後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不言語的皇上,面憤怒,果然不是自家十四,這就是一個白眼狼,不孝子。
面上也帶著的怒氣,冷冷淡淡的開口:“不知皇上如今何意?輕易廢後,妄國本,如今輕而易舉冊封皇貴妃,是嫌前朝後宮還不夠?”
“妄國本?”胖橘略有深意的看向太後,“皇額娘,妄國本可不是朕,不正是您和嫻貴妃嗎?”
太後瞳孔一,竟然有些不敢直視皇上的眼神,躲閃開後又有些憤怒:“皇上這是何話?這是在怪哀家?”
“何來責怪,不過實話實說,至于原因,皇額娘不是最清楚嗎?”胖橘已經起,走出幾步後回頭,“皇貴妃定奪起源在朕安滿軍旗,事關前朝政事,後宮不得干政。”
便毫不猶豫的離開,只是出了殿門,聽到殿的咒罵,胖橘臉上帶著一悲痛,走出壽康宮後,面有些平靜。
只是角是一苦笑,“蘇培盛,你說朕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孽,所以今生注定被生母厭棄?”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皇額娘不喜自己,對他以往所言,一切都為了嫻貴妃,都為了烏拉那拉氏烏雅氏十四弟,甚至還可以為了隆科多,就是不會想到自己。
甚至寧愿自己皇位不穩,不然也不會讓在自己登基後不愿移宮,更元年選秀。
他又怎會不知這兩件事發生後,朝臣百姓是如何嘲諷他?
但他想自己退一步能不能得到皇額娘歡喜,可他沒有得到,只得到只看到的是得寸進尺。
真的是應了皇貴妃所言的:退一步蹬鼻子上臉。
如今他強勢起來,竟然其他人都弱下來,他溫和時候,規矩散漫雜,于他都不屑一顧,如今都完全看他臉,倒也……
做皇帝還是不錯的。
這是胖橘最後對此事的慨。
安佳陵容不知道胖橘所思,如今得了宮權,自然得讓宮里于所喜,所以上下無論主子還是奴僕全部按照宮規,松散的送去辛者庫,再嚴重的送去慎刑司,若再規矩了,便有機會再回來。
而主子沒有規矩就降位或者足以及責罰其家族等。
華妃手中權力被收回,又被發放給華妃一部分,此刻華妃坐在永壽宮一臉無語。
你有本事收回去,怎麼沒臉沒皮的又發回來。
安佳陵容不在意華妃的氣呼呼以及不甘,看向那邊沉臉的宜修,“嫻貴妃、華妃輔佐本宮治理後宮,本宮給你們的這一部分,不想看到有任何失誤。”
宜修面郁,眼神狠狠看著安佳陵容的肚子,“本宮子不適,恐怕無法勝任,”即便想要權力,但如今失去皇後之位,若不是安佳氏這個賤人勒令必須前來,上報子有疾病者,會上報皇上,若無疾病那就是欺君。
宜修如今是貴妃,也看到皇上和太後直接不似從前,不想為殺儆猴的那個猴,如今不是還有倆猴嗎?
安佳陵容看向宜修,神依舊淡然,仿佛沒有看到郁神一樣,“本宮還想等嫻貴妃輔佐本宮管理好後宮後,便請為大阿哥請旨,既然嫻貴妃不想輔佐,那就這樣吧。”
倏地,宜修從安佳陵容腹部移開,眼神陡然瞪大,“皇貴妃這話是何意?”
為弘暉請旨?
“字面意思,”安佳陵容端起青花白底茶杯抿了一口。
宜修起,緩緩蹲下,“臣妾雖子不適,但皇貴妃吩咐,臣妾定竭盡全力。”
弘暉!
弘暉!
若是弘暉能被記起來,可以饒過安佳氏,但也只是安佳氏。
“起來吧,”安佳陵容掃過所有人,“立秋帶著三位太醫前往碎玉軒,立冬帶著三位太醫前往延慶殿,就說本宮和皇上意思,擔憂甄答應和端妃子,特為此診治。”
微微一頓,“若遇到阻攔,不用管,直接拿下後去診脈,無論是誰。”
“是,”立秋立冬應聲,自然不是自己過去,上太監和侍衛一同前往。
等兩人離開,華妃看了一眼宜修,嘲諷就要開口,安佳陵容直接打斷華妃的施法:“這宮權,本宮現在也好,以後也好,都不會將宮權給不作為的妃嬪,何為不作為?”
安佳陵容笑的略帶深意,“不作為就是沒有為皇上做任何事,就想要得到皇上的保護,只想要索取卻在皇上需要助力時候找各種理由不斷後退,這樣的人無論再高的位份,都不會在本宮這里得到宮權。”
這里特指某個咸福宮養烏的某個人。
至于嫻貴妃手中有一部分權力,那都是無關要,且在之前宜修就做的很好的,膳房或者奴才管理等這種重要的都不在宜修手上。
這些也到不了宜修手上,因為自己本也是遇事就躲,所以也永遠到不了這里了。
這次給予這些無關要的權力,是安佳陵容做給所有人看的,告知所有人這個皇貴妃從不忌憚所有人。
至于咸福宮的某個養人,安佳陵容從不覺得是一個好的管理者,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都不會用這樣的人做管理,這樣的人只適合做普通下屬。
敬嬪自然聽出來在說了,緩緩垂下頭,掩飾住心中怨念,為皇上做事?可皇上為做過什麼?華妃在府邸時候欺凌自己時候,皇上什麼也沒有說過,若自己真的對上華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如今也只是保命而已。
“皇貴妃娘娘,那這個意思是婢妾以後有機會拿到宮權嗎?”夏冬春眼睛都亮起來,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