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為們只要低頭,胖橘就會屁顛顛迎上來,可惜們兩個想錯了。
不是甄嬛那張臉不吸引胖橘,而是前朝後宮如今早已不是原劇中的樣子,胖橘即便還是腦子不太好,但和以往也不一樣。
在權勢面前,可是不值一提。
與江山相比,孰輕孰重,胖橘比誰都懂,甚至烏雅璧威脅到他的江山,他都毫不留的下手。
就比如現在,烏雅璧妄想還要做些什麼,很可惜只要烏雅璧聯系一個奴才,就死一個奴才。
烏雅氏一族早已看清,其他包也都看清了,無人敢。
孝之一字,帝王愿意孝,才會孝大于天,當帝王不樂意演了,那一切都無用。
很可惜壽康宮的烏雅璧還在自以為是,妄想要將烏拉那拉氏一子嫁給安佳晟睿,甚至都沒有問過皇貴妃安佳陵容。
不過安佳陵容這邊從胖橘口中知曉的烏雅璧打算,當時直接掏了掏耳朵,雖然很不雅,但實在忍不住驚訝,“皇上,你額娘是不是自從先帝死後,腦子也跟隨而去了?”
胖橘本來幸災樂禍,看自家皇貴妃笑話,聽到這話後一噎,這什麼話嘛!
“畢竟是太後,被人抓住把柄,如何攻擊你?”胖橘甩著串珠,“確實沒腦子。”
安佳陵容現在也知道華妃為啥老翻白眼,現在也很喜歡,因為真的無語,“不說其他,烏拉那拉氏!嫻貴妃從皇後位置上下來,我才了皇貴妃,到底怎麼想的,我會讓我弟弟娶烏拉那拉氏的子?更何況烏拉那拉氏如今都沒有一個男兒在朝堂,而且還有哈!”
安佳陵容吐槽的是一個接著一個,“烏拉那拉氏子,一個如純元皇後,在庶妹有孕時候穿著妃位制服,這可是連累全族的大罪,就算當時還只是兒家的純元皇後自己不知曉,那覺羅氏不知?庶妹兒子病逝的當晚,請問皇上和當真一點也不知曉?就沒想過去請太醫?只是請了府醫?一個是嫻貴妃,在後位時候,可沒多嬰啼,就這樣還想讓我弟弟娶烏拉那拉氏子?”
胖橘一臉黑線,“則……則……”想要為則解釋,可這說的都是事實,其他事可以解釋,可這兩點是無法解釋。
“妃位制服?”胖橘其實在之前就知道了,他其實很早之前就完全知道,那件服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不同品級有不同品級服的規定,只是被自己忘記這些,前些時候被提醒想起來這件事後,他才想起來當初選擇將計就計迎娶則,因為皇阿瑪當時已經和太子二哥那邊關系已經不同,已經在忌憚,他心底已經生出了野心,只是不能引起注意,不同讓自己為最不可能和太子二哥奪嫡的,也為大哥那邊最嫌棄的存在,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是什麼時候那利用變了質?
那一次算計也有見起意,則是實在,再相之後,他真的能到的良善,當初妃位制服的事,他從未問過。
只是與皇位相比,無論則還是其他,都比不過,如今自己已經是皇帝,則便在他心中留了底,那是他真心喜歡的發妻。
安佳陵容喝了一口茶,完全不在意胖橘神,兩人誰不知道誰啊,都是自私的東西,所以胖橘在面前也不用偽裝,但他會來惡心。
“咋了,還想起你那真啊?”笑死個人了,真?若是真,胖橘真的會讓剛失去孩子的宜修去照顧則?皇家阿哥還是奪嫡九龍之一的胖橘,怎麼會是個傻白甜,什麼都不懂?騙鬼呢!
胖橘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看著安佳陵容,“果然你我才是一對,”一對的自私無不做人。
安佳陵容:本來我也不是人。
以前胖橘才不會這麼說自己,但自從看見安佳陵容的無恥,每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自己漸漸的也接了自己的自私無,覺得也沒什麼不好。
誰敢說他對百姓不好啊?
咋了?
他上還是有優點的,最起碼不是那些昏庸無道的昏君不是?
“我是皇貴妃,和您可不是一對,我這雖然一人之下,但也是妾室,”安佳陵容大白眼一翻,有本事給一個皇後之位啊!
“想要皇後之位?”胖橘心里劃過一忌憚,畢竟和自己一個子的人,萬一……但是看到安佳陵容那翻白眼的作,“……”
“你認為朕不會給?”胖橘表示他真的生氣了,他什麼時候說過不會給,如今和皇後有啥區別?唯一區別就是皇後是倆字,是仨字!
“而且你這皇貴妃和皇後有啥區別?誰不把你當皇後看?你行使的也是皇後權利不是?”胖橘覺得自己太冤枉了,“你這以己之心想他人之腹要不得!要不得!”
“呸!誰不知道誰,”安佳陵容毫不給胖橘面子,胖橘也不給臉面,“那你給不給?皇貴妃再厲害,那也不是皇後。”
“朕還沒想好,則占了純元皇後之位,如今想起來有些……”胖橘難得有些赧,“朕也是要點臉的。”
他多好面啊,當想起自己當初心思算計,腦子里清明起來後,就覺得自己真的給自己一掌,但要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算計,畢竟比起名聲尊嚴臉面而言,好好活下來拿到皇位才是最重要的。
可當現在拿到皇位,穩坐帝王後,就開始要恢復名聲了。
安佳陵容自然知道胖橘的意思,無論當初是不是則算計還是烏雅璧或者烏拉那拉氏一族算計,亦或者是胖橘自己算計,一切都不重要,如今,一切的罪都得是則承。
就如同幾千年歷史轉中,無論是征戰失敗或者帝王昏庸,都要將一切算在子上一樣,就算是那子在無辜被強取豪奪過去盡屈辱的,也會給按一個妖妃等污名。
安佳陵容沒有開口,只覺得兔死狗烹,若是自己不強勢不算計,一旦有機會,自己也會是被放棄,被按上無數污名,但不會阻止胖橘所為。
因為那皇後之位,是的,還是不要有個白月元後在比較好。
在眼里,沒有男之分,只有對手、隊友或陌路三種選擇。
擋著的路的人,會一一鏟除,無論是誰!
說狠辣無也好,自私自利也罷,本不在乎。
“皇後之位必定是你的,不過得朕將事理好,”胖橘沉思片刻,這件事不能著急,“對了壽康宮那邊和景仁宮那邊你多注意一下,朕不相信們會安分。”
“好,”安佳陵容應聲,想到烏雅璧的打算,“烏拉那拉氏?烏雅氏出了一個烏雅璧,也是和沈眉莊一樣全族禍害,據臣妾所查,烏雅氏也沒有和烏拉那拉氏聯宗,烏雅氏本家早就拒絕了。”
胖橘神一頓,他之前也沒有去想這個問題,甚至都沒有查過,“呵,朕竟然也忽視了這個問題,烏雅氏真的沒有和烏拉那拉氏聯宗?若沒有的話,烏拉那拉氏也不可能打著這個幌子做事?一句話就能拆穿。”
胖橘眉頭蹙,也不會有人打著這樣一開口就拆穿的幌子做事,額娘也沒有那麼傻,畢竟當初是四妃之一啊。
“因為他們說的是咱們太後娘娘是宜修和則姐妹的姑母,明面上誰說過烏拉那拉氏和烏雅氏聯宗?”安佳陵容輕笑一聲,“不過烏雅氏有一部分倒是真的有意聯宗,只是本家那邊沒有同意,對此事也不知曉。”
“所以烏雅氏一族如今知道了,才不管壽康宮?”胖橘連額娘都不想了,因為人家都想要兄終弟及,自己何苦去熱臉冷屁,反正他們母子也分不清誰對誰錯,就這樣吧,他自私,所以他就不孝,用安佳陵容的話說,就這點東西還能讓他現在皇位不穩?
李世民都弒父殺兄,如今都為明君千古一帝啥的,自己在意這一點孝順不孝順干啥?
不在意,都是沒用的東西。
只要自己做出點對百姓有利的,等後世聊起自己,那自有大儒替他辨經。
“自然是我安排人去挑破的,這畢竟也要當事人都知曉才是,”安佳陵容笑出聲,“話說烏雅氏也不是普通包,是當初陪太祖皇帝征戰的家族之一,加上烏雅璧宮,這些年本不是烏拉那拉氏一族能比的,聯宗?烏雅氏為何和一個不如他們的宗族聯?”
邏輯都過不去,要說子?烏雅氏一族最不缺的就是子,甚至最不缺的還是易孕質的子,看看那些出嫁的烏雅氏子,一個個都是生育多次,甚至嫁宗室的有的甚至生下過六子三,一共九胎。
烏雅璧不提拔烏雅氏子,反而提拔烏拉那拉氏子為胖橘嫡福晉側福晉,只能說,腦子真的有問題。
“後宮的事給臣妾,”安佳陵容也沒有遲疑,“晟睿那孩子不會娶烏拉那拉氏子,臣妾看不上。”
胖橘眼皮跳了跳,也不必說的這麼直接。
不過他也沒反駁,烏拉那拉氏子確實不咋地,一個個好像……真的都有點問題。
沒過幾日,安佳陵容被太後到了壽康宮,說起了賜婚這件事。
“烏拉那拉氏?太後娘娘,臣妾不同意,太後娘娘還是為另謀佳夫吧,”安佳陵容直接拒絕,毫不委婉。
太後頓時冷了臉,本就沒想過安佳陵容會拒絕,一旁竹息頓時呵斥道:“皇貴妃娘娘放肆,太後賜婚乃是懿旨,皇貴妃娘娘難道抗旨?”
“臣妾不敢違抗懿旨,但臣妾可以滅了的全家,一個不留,”安佳陵容毫不張,“太後娘娘賜一個,臣妾殺一家,直接整個大清殺完為止。”
“你!”太後都愣住了,“你……你威脅哀家?”
安佳陵容起,“臣妾等著太後娘娘的懿旨,”隨後看了看竹息,“立秋,竹息不敬本宮,打二十耳。”
“哀家看誰敢?”太後一拍桌子,怒目而視,“皇貴妃你放肆,你真當哀家不敢置你?”
安佳陵容沒有開口,立秋已經懂事,壽康宮其他奴才本不阻止,因為那是皇上的人,竹息想要反抗卻被按住,就在太後憤怒不敢置信中挨了二十耳。
“下次,竹息姑姑得好好學習規矩,如何敬重主子,”安佳陵容說完直接轉離開。
“放肆!放肆!放肆!”太後完全沒想到安佳陵容如此囂張,毫不給自己面,“去將皇帝來。”
安佳陵容毫不關心壽康宮那邊況,“立冬,盯著壽康宮,太後只要賜婚,那子全府一個不留。”
至于說無辜?呵,阻擋瀟灑的都是敵人!
在回到永壽宮時候,立春進來匯報,“娘娘,奴婢收到消息,烏拉那拉氏有人去過安佳府上,和老爺夫人談過爺的婚事,就是太後要賜婚的那家。”
安佳陵容笑了,沒想到有人真的不把當回事啊,“殺!痕跡抹除,做的自然一些。”
“王嬤嬤,去養心殿告訴皇上一聲,單獨跟皇上說,”安佳陵容沒打算瞞著胖橘,胖橘知道了只怕還喜歡看戲呢。
也正如安佳陵容所想,胖橘沒有毫生氣,反而讓高無庸安排人盯著,隨時回來報。
當晚全府上下睡之中丟了命,可沒有一腥,胖橘聽到自家滴子還被安排去挖墳,整個人都無語。
“……”胖橘想說話,但最後都歸結在沉默。
最後沒忍住,“烏拉那拉氏的祖墳?到底咋想的這麼……這麼刁鉆的地方?”
蘇培盛和高無庸都沒有開口,畢竟墳地,也不只是刁鉆,還有點缺德,關鍵還是人家祖墳,那就是更缺德了。
只要是個人都不會想著往那里埋人家後輩的尸啊,他們覺皇貴妃真的……很不做人,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跡了。
當太後知道想要賜婚的那一家全府包括奴才們都徹底失蹤後,就知道是安佳陵容做的,直接想要讓胖橘給安佳陵容定罪,不說賜死,降位足那是肯定的。
可讓太後失了,因為胖橘很是淡定的開口:
“太後娘娘,請問烏拉那拉玉格全府是都死了嗎?那……尸何在?是何時被殺?為何鄰里沒有聽到一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