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沈眉莊雖然出不去,但奴才們可以出去,現在邊奴才都是果貝勒和舒太妃安排的人,聽到關于自家主子出事的消息,自然傳給了沈眉莊。
“這可如何是好?嬛兒那邊如何?”沈眉莊擔心的是的嬛兒,能否承得住,至于果貝勒如何,不擔心。
“奴婢也不知曉,”宮也是一臉著急,可現在也不敢做什麼,只能悄悄詢問。
甚至都不知道果貝勒為何傷。
們毫不知道胖橘和安佳陵容開始反攻收網了。
圓明園,甄嬛在假山聽到有奴才在假山另一側說著小話:
“還好,還好周氏懷著的是咱們十七爺的孩子。”
“就是,誰讓那甄氏不能生,不能生還霸占著咱們爺。”
“等到周氏生了,這甄氏就該死了,誰讓知道那麼多。”
“爺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還沒呢,等爺確定要滅口,咱們直接手,爺不會心了嗎?”
“我覺得有可能,咱們爺有可能真的喜歡上甄氏了。”
“那樣的有什麼值得爺喜歡。”
聲音漸行漸遠。
甄嬛此刻卻了,浣碧一臉不可置信,不相信十七爺竟然是那樣的人,剛才還在想既然周氏可以,那為什麼自己不可以。
當時甄氏推人時候,浣碧不想要,因為不喜歡皇上了,畢竟那麼老,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可變十七爺,在這倆人第一句話時候,就想為什麼十七爺沒有看到自己。
可聽到最後,浣碧扶著的甄嬛,“小主,咱們怎麼辦?他們要滅口。”
“回去!先回去!”甄嬛面冷靜,必須冷靜,要怎麼做?
要活下來,必須要活下來。
“咱們告訴皇上!”
浣碧想的是報復回去。
“不可,那咱們也完,甄家也會完了,”甄嬛握住浣碧的手,回到澹泊寧靜時候沒有去看周氏,讓浣碧在門口看著。
至于崔槿夕,甄嬛不相信了,因為早就察覺崔槿夕向著的是果貝勒。
甄嬛去眼淚,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不能慌,千萬不能慌的。
殺了周氏?和允禮對峙?
允禮要殺自己滅口呢?
這個不行!
向皇上說明?那也不行的,堅決不行的。
想到了浣碧,甄嬛將浣碧招進來,低聲音道:“若是讓你懷上允禮的孩子,你可愿?”
浣碧愣了一下,要是以前,愿意,可在知道十七爺的心思後,有點下頭,“他在利用小主。”不太愿意。
甄嬛面愁容,“浣碧,你想一下,咱們還能有什麼法子?對峙?萬一允禮那邊直接出手,咱們活不下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上報了皇上,我和允禮的事也會被知曉,那時候甄家也得罪,現在唯有讓周氏小產,他在宮中沒有其他人,只能是你,到時候你我以及甄家能護住,”繼而才能找機會將允禮除去!
利用!
如今上?太惡心,不需要!
要新覺羅允禮死!
“浣碧,我知道你是我妹妹。”甄嬛又說出了一個王炸。
浣碧一臉錯愕,“小主您知道?”
甄嬛嘆了口氣,“知道,再宮前才知道,父親想要我給你找個好人家,再給皇上推人時候,我不想你步我的後塵,我想你能做正妻。”
“還我小主?”
浣碧臉上有些激,“長姐。”
甄嬛握住浣碧的手,“可如今你不能再為人正妻,你我只能想辦法為甄家爭取一活路。”
浣碧面嚴肅點頭,“長姐,我也是甄家一份子,我愿意,我愿意生下十七爺的孩子。”
“好,那咱們就好好想想怎麼讓周氏小產,”甄嬛看了看門外,“崔槿夕是允禮的人。”
甄嬛眼眸閃過一寒,邊浣碧一臉驚訝,隨後道:“那崔槿夕不能留下。”
甄嬛搖頭,“只要你有孕,那麼崔槿夕就能留下,一定會護住你。”
甄嬛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等了兩日,浣碧直接用最簡單暴的方式推倒崔槿夕,崔槿夕正好在周氏的肚子上,連續兩次,周氏小產,直接大出沒了。
甄嬛沒有置浣碧,而是將浣碧說因為慕十七爺而心生嫉妒,崔槿夕要上報給十七爺,才知道十七爺那邊出事。
也就在這個時候,澹泊寧靜被包圍,甄嬛知道完了。
果貝勒新覺羅允禮聯合舒太妃意圖以擺夷脈登的皇位,謀奪大清江山,罪證確鑿。
宗室和朝臣都拿到了證據,那是一道道鐵證。
胖橘一臉為難和心疼的開口:“十七弟意圖混淆皇嗣,竟然與後妃茍且,他不忠不孝不義,朕作為皇上,作為他的皇兄,不能不顧及兄弟之,如今那周氏被甄氏謀害而亡,他失去子孫再無子孫,將果貝勒允禮貶為庶人,囚宗人府,舒太妃……賜死,其他所有人按罪論。”
京城這幾日那斷頭臺周圍土掩蓋了一層又一層。
甄嬛想要見皇上都沒有見到,直接被勒死後,和澹泊寧靜的奴才尸扔去葬崗。
圓明園和皇宮再一次迎來了一次清洗。
不過這次碎玉軒,沈眉莊迎來了毒酒,是玉嬪親自去送的。
沈眉莊看著那東西,知道,為何知道?
因為碎玉軒奴才都被清洗了,如今只剩下自己。
“嬛兒呢?”沈眉莊第一句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聲音都有些沙啞。
玉嬪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生氣和無語了,“你現在只想到甄嬛?你想沒想過你的生母不會活著?!”
“和母親有什麼關系?我已經被逐出家族!”沈眉莊終于回神,看向玉嬪,“與母親何干?與沈家何干?”
“何干?因為你上留著沈家和李家的,因為你姓沈!如今你的罪因為沈家立功而沒有被公布,但你怎麼會認為你母親會活著?會被死,因為生了你這個禍害,沈家宗族就不容許活著,父親之所以能活著,因為如今位還對沈家有用,因為我這個玉嬪有個阿哥!”玉嬪看著沈眉莊這樣子,“你在每次說其他人時候,可曾想過,你究竟為何宮?你可曾對得起父親母親的教導?可曾對的過父親母親的生養之恩?你與甄嬛到底哪來的誼?除了年見面幾面,周建十年未見,一封書信往來都未有,哪來的誼?不過是因為沈家而對有用罷了。”
玉嬪將沈母的書扔到沈眉莊面前,“這是嫡母用寫給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沈眉莊哆哆嗦嗦的打開書信淚緩緩落下,“母親!母親~”
是啊,宮是為了什麼?怎麼到頭來滿腦子是嬛兒啊?
在之前從不曾覺得自己有錯,可看到母親的信,看到那賜死三件套,有些迷茫。
“與你好的沈家族那幾位姐妹都死了,自盡的,”玉嬪看著沈眉莊落淚,嗤笑一聲,“你到如今也未曾問過們一句,你知道們到死都未曾說過你一句壞話,都還為你說話,說你被陷害,說你一定被人誤導,多麼可笑。”
“不!”沈眉莊將書信抱在懷中,眼淚止不住,“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隨後果斷另一只手拿過毒酒一口喝下,“你贏了!”
“我何曾贏過?你該知道我心有所屬,若不是你,我何曾會宮?如今能有現在生活,我謝沈家,謝姨娘,謝父親謝嫡母,”玉嬪看著沈眉莊痛苦的蜷在地上,轉眼淚落下,曾經們也是無話不談的姐妹。
即便沈眉莊是嫡出,是庶出,可關系也很好。
可惜,一切不一樣了。
沈眉莊死的悄無聲息,玉嬪這些時日異常安靜,除了請安幾乎足不出門。
宗人府,胖橘帶著十三爺出現。
允禮面慘白,在沒有往日風流,一臉怨恨看向胖橘,“皇兄,還是你贏了,你一直都知道?”
“前朝有十三弟,後宮有皇後,朕有何不知道的?”胖橘坐到高無庸讓人搬來的座椅之上,“十七弟,你可知,誰都有可能登上皇位,可你沒有機會。”
“皇阿瑪當初最寵的是我,為何就不可能是我登上皇位?”允禮看向胖橘,眉宇間帶著不甘心,“如今只是王敗寇罷了。”
“王敗寇?十七弟,你上有擺夷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就算兄弟們都沒機會了,也只會從宗族過繼,你也沒有機會,不然你以為後期皇阿瑪為何放心寵你們母子,”十三爺面冷然,看向允禮,“你從來沒機會。”
“哈哈哈哈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竟然是如此,竟然是如此,為何沒人告訴我?為何?”允禮可以失敗,但不可以從來沒機會,自己如同小丑一樣被戲耍。
胖橘和十三爺離開沒有多久,允禮撞墻自盡了。
可惜他的死訊沒有傳出來,這個時候可是刷聲譽的好機會,胖橘可不會容許允禮死,現在死的是一個奴才罷了,‘允禮’還好好的在宗人府待著呢。
只能說沒有最狗,只有更狗。
而甄家那邊不只是因為甄嬛的私通,還因為浣碧份,安佳陵容不允許甄遠道清清白白得死,這樣的男人就該聲名盡毀的死去。
甄遠道到死,名聲徹底沒有保住。
雍正十年,胖橘徹底將弘亙帶去養心殿教導,即便不封太子,但誰是太子,也很明顯。
三阿哥本來有野心,可大概也是宜修良心發現,打消了齊貴妃和三阿哥這一對母子那本無人忌憚的野心。
七阿哥和八阿哥年,昱嬪和玉嬪兩人知道們沒有機會,便從不曾有野心。
至于裕妃和五阿哥母子,就向往不干活悠哉哉日子,唯一夢想就是出宮。
有野心的也就四阿哥,四阿哥之前不斷想要尋找一個養母,敬嬪有些心思,也多番照顧,可胖橘就沒有想過這一點,到如今敬嬪也不想了,但多年如一日照顧四阿哥,也了習慣。
四阿哥如今福晉是烏拉那拉氏,因為那一套青梅竹馬又來了,宜修都不管,就默默看笑話,如今早就不在意烏拉那拉氏一族了。
這個時候太後烏雅璧已經死了,誰還在意烏拉那拉氏呢?
永壽宮,三福晉董鄂氏,四福晉烏拉那拉氏以及五福晉吳扎庫氏都隨著後妃今日一起來請安。
在場所有人唯有四福晉烏拉那拉青櫻一副老嬤嬤打扮,還要一手撐著閉眸。
“以後四福晉不必宮來請安了,”安佳陵容不會去講道理,直接將礙眼的打發走。
宜修懶得開口,誰開口誰開口。
華貴妃一個大白眼,如今有個兒,是親生的,在溫宜上注意力自然了,與襄嬪不似從前,但襄嬪除了不滿什麼也說不了。
是華貴妃調養好後,自己生下來的,而齊月賓在華貴妃生下四格格後,被活生生氣死的。
“賤人就是矯,”華貴妃完全懶得看,一看就眼疼。
青櫻崛起,“兒媳不知所犯何事。”都沒跪下,只是筆直的站起來,一臉懵懵的樣子。
“四福晉,在永壽宮面對皇後娘娘和諸位娘娘,你毫無規矩可言,竟還質問皇後娘娘,你可放肆!”立春聲音冷冽。
青櫻翹著花甲,著擺,緩緩跪下來,依舊噘著,“兒媳冤枉,要是皇額娘這麼想兒媳,兒媳……百口莫辯。”
“足府,什麼時候學會規矩什麼時候解除足,邊奴才全部死,嫻妃親自安排奴才,”安佳陵容懶得理會什麼大便小便的。
青櫻還想說什麼,立春給立秋使了個眼,立秋直接帶著宮給捂住拖下去了。
青櫻回到府還覺得自己無錯,可四阿哥那邊都被降為貝子,什麼時候青櫻學會規矩,四阿哥弘歷什麼上朝。
蘭因絮果提前達,後宮所有人全程看戲,宜修本來看戲,但華貴妃老是嘲諷,氣的對著烏拉那拉氏一族整天訓斥。
青櫻那邊被烏拉那拉氏一族徹底放棄了,護甲都買不起,宜修都給扔了,如今整天發呆呢。
這也是後宮難得的趣味生活,因為實在無聊。
時間飛逝,雍正十五年,胖橘駕崩,弘亙登基,安佳陵容為雙料太後,居慈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