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想罵以前的自己,但想想,算了,以前的自己也苦的,上那麼個玩意兒!
宜修將這個拋諸腦海,現在只剩下自己弘暉要被追封,沒了過幾日,圣旨下來。
宜修跪在地上怎麼都起不來,眼淚落下,不知道是委屈還是謝亦或者其他,只是那一刻,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大聲哭出來。
在那一日後,整個人都輕松了,其他人看到,也是覺和以往不一樣,多了幾分慈和。
當弘時帶著嫡次子抱給的時候,宜修激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董鄂氏雖然思念孩子,但也知道這對自己孩子很好,宜修也不會攔著董鄂氏來看孩子。
等到這個孩子娶妻生了嫡長子時候,宜修才徹底安心,松開了那最後一口氣。
就在這最後彌留時候,想的也不是能不能見到弘暉,而是在地府遇到了姐姐,姐姐會說什麼?
姐姐~
番外-年世蘭篇。
“新覺羅溫安!”
一聲怒吼從翊坤宮正殿傳出,這驚天地的響徹在整個西六宮。
周圍幾個宮殿都能聽到了,無論主子還是奴才都已經習慣了,猜到是四格格又闖禍了。
溫安邁出小短飛快的跑出正殿,邊跑邊喊,“額娘,額娘,你說了不生氣噠,嗚嗚嗚……額娘你說話不算話,窩要找二舅舅,找找找皇阿瑪,找皇額娘,額娘你騙人,哇~額娘要打溫安啦,舅舅救救~~”
溫安飛快往永壽宮跑,那跑的飛快。
年世蘭站在正殿門前,也沒出去,才不會跟這個蠢孩子跑呢,多累啊,不過看了看自己正殿,到都是墨跡,“……啊啊啊啊啊!”
剛剛就該追出去的!
“娘娘,娘娘,您別生氣,小公主這是……這是有活力,奴才收拾奴才收拾,”周寧海已經快速安排人收拾,還不忘給自家四格格說點好話,畢竟四格格真的很好,會看到他瘸,在冬天時候還讓奴才給他弄個護手暖爐,雖然他作為奴才白天是用不上,但晚上放在被窩,他覺得自家四格格是最好的格格,和自家主子一樣。“就你們慣的吧,”年世蘭了眉心,沒孩子時候想要孩子,有了孩子,有些時候真的想給塞回去。
關鍵皇上和皇後也都慣著,自家哥哥更別說了,更寵!
“娘娘,格格這年紀調皮些,也是有活力,隨了娘娘和二爺,聽皇後那意思,想要給咱們格格請武師傅呢,只是皇上不愿,”頌芝覺得皇後娘娘說得對,子為啥就不能學武?
他們家格格就是學武奇才,以後就沒人敢欺負。
“想學啥就學啥,皇上不想?他又不是子,用不著和親,萬一我家小四要和親呢?就算不和親,萬一有人欺負呢?”年世蘭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教多都不夠,想了想,越想越氣,“本宮的小四不可能和親,二哥早就用軍功換了溫安不和親的,但想到將來嫁人,不行,本宮得從現在給溫安準備嫁妝,也得早早讓皇上給賜下公主府才行。”
不能讓自家溫安嫁去別人家里,到時候還有妯娌和婆婆,呸!雖然那時候都對溫安敬著,但那也不行。
年世蘭直接去了永壽宮,安佳陵容讓年世蘭去找胖橘,對于這賜公主府的事,這都是胖橘的事,可不會摻和。
畢竟公主可是有四個呢。
胖橘自然不可能先給溫安,富察氏所生的三格格還在前面呢。
在雍正十一年,年羹堯用一項軍功換來了溫安的公主府,還被冊封為固倫格格。
襄嬪在咸福宮抱著自家溫宜,心中復雜,以前不喜年世蘭對的呼來喝去,可現在年世蘭對徹底漠視,難道年世蘭就沒有對溫宜一點誼嗎?
可襄嬪忘了溫宜的留京就是因為年世蘭,就是年世蘭的請求。
無論襄嬪怎麼想,都影響不到年世蘭,努力為自家溫安賺取嫁妝呢,怎麼賺取,當然是用銀子在外開店,以及各買田地等,雖然賺的,但也是賺,到時候都是自家溫安的。
胖橘駕崩那一日,年世蘭去送了他最後一程,年世蘭坐在他床邊,“臣妾恨你。”
“你知道了?”胖橘聽到年世蘭這話就知道知道了歡宜香的真相。
“歡宜香被換,臣妾就知道了,臣妾不敢告訴哥哥他們,皇上,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年世蘭止不住眼淚,從未想過是自己孩子的親生阿瑪不想讓孩子出生。
“朕上了烏雅氏的當,以前的事,朕都不後悔,唯獨對你,朕後悔了,真的後悔了,朕只能補償在溫安上,”胖橘看著流淚的年世蘭,“你與朕夫妻多年,朕留下了旨意,等百年後,你會被追封為皇貴妃。”
“皇貴妃的位置,臣妾要了,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溫安,這個追封也能給溫安幾分保障,至于皇上,臣妾無法原諒你,若沒有年家和溫安,臣妾會不顧一切報復在你上,”年世蘭去眼淚,可有了溫安也還有年家,“太後和齊月賓的命是臣妾拿走的。”
胖橘握住年世蘭的手,這是真的完全真心自己的人,自己心中也,是真的,可一切都晚了,緩緩閉上眼。
年世蘭送走了胖橘,沉寂了半年後便開始和悉的太妃們,每日在一塊,日子也過得和樂,等到溫安有了駙馬,就請求去了公主府,倒也一輩子和樂,活到了七十六歲。
番外-夏冬春篇。
夏冬春慵懶的躺在躺椅上,如今已經年過六十,在自家兒子府上,“不見,讓們每月初一來一趟就行了。”
整天都來請安,們不煩,都要煩了,就算當初在先帝後宮時候,也沒有日日給皇後請安呢。
靜靜的吹著小風,想到了初宮時候,本來投靠烏拉那拉氏的,但沒想到還沒等拍馬屁呢,結果烏拉那拉氏了嫻貴妃,自己當時被嚇到了。
誰也不敢跟,在自己宮里,直到侍寢後才敢頭。
是哥哥察覺到烏喇那拉氏有問題,讓自己遠離,就直接去諂當時還是皇貴妃的皇後娘娘,至此有孕後,都被護著。
覺得自己比自家哥哥和阿瑪的眼好多了,最厲害。
好像有兩個有病的,是誰來著?
那個什麼甄氏和沈氏,還蛐蛐自己,還說這樣的都能有孕為嬪位。
咦~
要不是當時有孕,害怕孩子到傷害,真想揍死們,不過好在這樣的人也是惡有惡報。
就是最討厭華貴妃年世蘭了,很可惜不是年世蘭對手。
一輩子都不是對手,結果在生皇嗣上也不是,都沒有可可的小閨,溫安老可了,鞭子也耍的帥,腦子也聰明。
哎呀,想想自家糟心兒子,小時候調皮不喜歡讀書,長大了使勁去找敦親王,惹的先皇臨死還要罵一句他家兒子,好在也留下一份銀錢護著,不然可就鬧了。
兒子雖然不咋地,但洗洗還能要的。
如今吧,後院糟糟的,都不想理會,想想溫安那公主府舒舒服服的,“……”
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年世蘭啥也比好,還經常欺負笨。
可惜先皇不中用啊,就只能讓有一個兒子,都不能給一個香香的閨,可惜可惜~
反正不是自己問題~
想著想著,伴隨著小風睡著了。
番外-重生初宮時。
歲昭在死後回到地府,自己有個單獨的房子,還有個小院,周圍沒有鄰居,是黑蒙蒙一片。
系統出現,歲昭了眉心,“還有安陵容的任務嗎?”既然接了一個,那其他的也差不多,能多賺點,就多賺點,據說等級提升上去,就能將房屋升級,周圍也會有鄰居,也能出現在地府的城區。
自己還能購買修煉法進行修煉,這都是歲昭現在需要的。
沒想到自己死了,還要繼續為了房為了未來忙碌,怎麼著都逃不掉牛馬生涯啊,不過現在這,歲昭還是覺得自己喜歡的。
系統小五出現,打開面板展示在歲昭面前,“宿主,有其他世界的安陵容的任務。”
“來吧,一個個來。”
“好滴。”
歲昭很快見到面前的安陵容,經歷都一樣,只是各自委屈點不太一樣,這次安陵容很明確表示要報復沈眉莊和甄嬛以及浣碧。
對沈眉莊的恨大過于甄嬛和浣碧,因為是害死母親的元兇,在這三人中,對甄嬛的恨反而是最小的,在認知里,害死甄嬛的孩子,甄嬛害了的孩子,扯平了,唯一怨氣在于從始至終甄嬛對是利用,對于浣碧,是從始至終那些瞧不起和污言穢語。
對于其他人,安陵容提都沒有提,但這其中歲昭問過對于安比槐是何想法,安陵容讓歲昭隨意,只要讓母親和蕭姨娘活下來就好。
歲昭醒來時候,是已經宮了,這個時候是剛宮,歲昭也就是安陵容看了看邊的寶娟,眼眸一閃,陷沉思,此刻已經承了甄嬛乃至甄家的恩,與甄嬛不開。
那必須得掰開,用甄家怠慢來讓眾人知曉甄家乃至甄嬛對全是利用。
但這件事不能以此來傳開,那時候還是回傳是白眼狼,安陵容想了想,甄嬛曾說過華妃以侍人,浣碧這個奴婢曾說過皇後是庶之類的話。
安陵容想著這個時候揭穿浣碧份和以後揭穿浣碧份,哪個利益最大?
憑什麼要被浣碧挨罵多天呢?
安陵容立刻有了決定,將傀儡釋放出去,將浣碧份,以及浣碧和甄嬛說的那些話傳到年世蘭耳中。
為何不是宜修,因為宜修老是和稀泥,啥事都辦不了,唯獨墮了麼好些點。
“寶鵲,你跟在我邊,”安陵容直接將寶鵑忽視,寶鵑還有用,得死的有用才行。
安陵容帶著自己刺繡的三張手帕,去了富察儀欣,富察儀欣只是淡淡應付了幾句就讓安陵容離開了。
夏冬春在院子,等著安陵容從富察儀欣屋走出,“喲~一個縣丞的兒竟然也能宮?”
安陵容走向前,“夏常在,當日我不知殿前失儀那樣重,是我的錯,本想跟你道歉,可……”恰到好的沒有說,繼而繼續道:“準備一會兒去拜見夏常在的,夏常在可否等一下,妹妹準備了一點小禮。”
夏冬春依舊高高揚起下,“算你識相,本小主當時可是對你寬宏大量了,那什麼甄氏沈氏真是不要臉,”想了想看向安陵容,一臉嫌棄,“你這窮酸樣,能有什麼好東西?”
安陵容沒有生氣,緩緩走回自己屋,寶娟恰到好的上前,“小主,這夏常在太囂張了,竟然。”
還沒說完,就被安陵容打斷,“跪下,一個奴才敢編排小主?”
“小主,奴婢是為您不平啊,”寶娟沒想到自己罰,知道自己因為寶鵲的重用,自己心急了,“奴婢愿意罰,奴婢知錯。”
安陵容看也沒有看寶娟走了出去,將兩張蘇繡的手帕遞給夏冬春,“夏常在,妹妹雖然沒有銀錢,但會一點刺繡還拿得出手,夏常在不要嫌棄,這是妹妹一點心意。”
夏冬春眼睛亮起,“你會蘇繡?”眼珠子一轉,“你當日弄壞了本小主一件服,那你賠給本小主一件。”
“知道你沒有銀錢,布料和線都本小主提供,看你這窮酸樣都沒有,”夏冬春揚著下,“怎麼樣?”
“多謝夏常在寬宏大量,妹妹激不盡,”安陵容笑著應下,“蘇繡難,所以時間上的話,會……”
“沒事沒事,慢點就慢點,”夏冬春角忍不住上揚,嘿嘿,就會再有一件蘇繡的服了,!
看在漂亮服的份上,就不跟著窮酸樣的計較了,不過,“你不能再去和那什麼甄氏,沈氏一塊,不然我可不原諒你哈。”
安陵容一臉為難,“這……妹妹之前被甄姐姐帶回府,即使幾個奴婢欺負,但甄姐姐對妹妹有恩,妹妹不能不去見甄姐姐的。”
“回府?你去甄家作何?你不該去找你們旗主嗎?”夏冬春雖然不懂規矩,但這一點還是知道的,這是常識啊,有問題找旗主啊。
哪有人不知道?
安陵容這時候一臉錯愕,“什麼旗主?”
夏冬春也愣住了,難道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