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重生富察氏小產前。
這次歲昭到達位面是在舉辦賞花宴之前,原主已經被拿住所謂扎華妃小人的把柄,即將在接下來宴會之上對富察儀欣手。
歲昭也就是安陵容,將傀儡釋放出來,分別是孫嬤嬤和梨園,兩人此刻在宮外,如今還沒有合適機會宮。
讓孫嬤嬤去找富察馬齊,將宜修要威脅安陵容要對富察儀欣的事跟他說清楚,自然要告訴富察馬齊,孫嬤嬤是安陵容派去的,安陵容也是無奈被威脅,可也不想對富察儀欣出手。
而孫嬤嬤的到來,讓富察馬齊腦子回歸,立刻召開了家族會議,都納悶他們干嘛送自家姑娘宮跟皇上求和?
站錯隊咋了?
如今皇上可是無武將可用啊?
還想著制滿軍旗?
于是富察馬齊開始徹查烏拉那拉宜修,查到謀害皇嗣,直接從側福晉扶正參,當初康熙只是準了,卻沒有更改宗譜,所以烏喇那拉氏不是側室扶正,可如今宗室有人效仿,有的嫡福晉就是被謀害而死,如今宗室也好,滿軍旗世家也好,同時強起來。
胖橘本來就是慫,加上不喜歡宜修,就算太後烏雅璧不愿,那也沒辦法。
加上宜修謀害皇嗣一事,直接被降為嫻嬪,邊奴才全部死,而後宮迎來了一位新的貴妃,為鈕祜祿氏。
為何不是皇後,因為皇後的大婚時間會很長,而貴妃則只需幾個月就好,宮後可以被冊封為皇後,宮中也能被鈕祜祿氏管理著,也能制華妃。
至于太後想要一個烏雅氏一族的皇後,別說胖橘不愿意,是宗室都不允許的。
想都不要。
壽康宮,太後和了態度,努力制住心的不滿,僵的笑著,“皇帝啊,宜修本不壞,只是因為當年弘輝,哎,則當初,”太後看著胖橘依舊冷著臉,心更為不滿,但還想著給宜修提升下位份,不至于真的被徹底放棄,“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則當初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了。”
“那皇額娘呢?在您眼中,兒子死活與兒子是否絕子都無所謂,只要您的侄好好地就行?”胖橘終于抬頭看向太後,帶著一執拗和瘋狂,“還是說咱們的太後娘娘真的想要兒子斷子絕孫,好兄!終!弟!及!”
這四個字一出,場面頓時安靜如斯,所有奴才都瞬間跪下來。
太後也愣在當場,其實沒有這個心思,是對自己這個大兒子不滿,但不滿歸不滿,很清楚自己小兒子沒有機會,在他為大將軍時候,就……沒有機會。
護住宜修,不是想要大兒子斷子絕孫的。
聽到這話太後眼淚落下,心有些刺痛,“你就如此想哀家?如此認為哀家如此心狠?”
“宜修謀害兒子的孩子,太後娘娘不知道嗎?十四後院嫡福晉和妾室什麼家世,再來看看兒子這里,至于則,”胖橘冷笑,“那里的妃位制服是如何來的?”
他對則最開始是利用,可後來是真的,因為則從始至終就沒有瞞過他,則有自己的不得已,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權利,和他是一樣的,他的則也是真的心善,的子一點點虛弱到最後難產,因為一直在愧疚。
當初甘氏和苗氏是到宜修挑撥一次次針對則,則最後忍無可忍才罰的苗氏,可真的不知道苗氏有孕,苗氏自己都不知曉。
可則還是自責在心,至于弘暉的死,本就早產,子虛弱,府有府醫,是真的治不了,不是沒有診治,可宜修將一切都怪在則上。
是他昏了頭,讓宜修去照顧則,害死他的則。
則最後大概是知道宜修下的手,只是還想要護住宜修,的妹妹。
胖橘想到則,心一片,大概他們同病相憐,都是被各種事裹挾,無法自主,就如同則從始至終都無法自己去選擇一樣。
看著面前的太後,“朕和則唯一不同,是則有的覺羅氏,朕……沒有。”
胖橘起,他以為自己會很瘋狂,心很生氣,可只生氣那一下,看到面前自己悉而陌生的額娘,他都不想再開口,懶得再去追問什麼。
“宜修讓朕只剩下三子兩還有一有孕後妃,其他後宮老人一個個被絕了子嗣,那十四弟那里也要如此,太後娘娘會如何?”胖橘看著床榻之上的自己的生母,很是平靜說出最殘忍的話。
“不要!皇帝,那是你親弟弟,你怎可如此心狠?”太後頓時帶著怒氣和擔憂喊道。
“心狠?這不是你們對朕做的嗎?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嗎?怎麼到了十四便不行了?”胖橘笑了,“太後娘娘,您當初不該生下兒子,早該在生下兒子時候掐死兒子的。”
胖橘起離開,不顧後面太後如何想法,此刻他心平靜到了極點,對自己向往的額娘此刻沒有了向往,偌大的皇宮,自己仿佛格格不。
不知不覺胖橘站到了翊坤宮,遠遠就能聞到那歡宜香的味道,他為何要忌憚年家?
為何要捧著年家?
華妃再囂張,也是漢軍旗,年羹堯再囂張也是他的臣子。
那個孩子確是自己親生骨啊。
自己當初究竟在想什麼?
人啊,真的無法共以前的自己。
華妃快速出來迎接,明的樣子,晃了一下胖橘的眼,胖橘跟著了翊坤宮,看著那燃燒的歡宜香,“歡宜香聞的太久了,換一個吧,朕已經讓人重新給你調制新的香,一天換一種都好,日日都是不同香氣。”
華妃看了看燃燒歡宜香的香爐,“歡宜香也是臣妾聞慣了,不過確實時間太久了。”
“你聞慣了一下子換了也不習慣,這樣,朕安排人給你稍微改良下,若是還想要,就點歡宜香,”胖橘僵了一瞬,便轉化了思路,歡宜香也不能一下子消失,那就改變下味道,換掉里面麝香,加一下別的東西。
“只是以後不得任,後宮妃嬪都是朕的後妃,按照宮規,你可直接冷宮,年家也不起這些後妃家族的共同對抗,”胖橘看向華妃,“比如富察氏一族,如今富察馬齊站出來,若是瑾嬪出事,年家在前朝舉步維艱。”
華妃有些不愿,但也想到了富察氏一族,之前怎麼敢磋磨富察儀欣的?
不過,一臉幽怨的看向胖橘,“那們癡纏著皇上您,臣妾心里不舒服。”
都跟搶皇上,都是賤人,賤人就是矯。
胖橘握住華妃的手,或許他做人也不是那麼失敗,華妃對他是真心,罷了,不過是囂張一點,人不壞的。
沈眉莊、甄嬛: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什麼?
宜修:老東西要不要你自己試試?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華妃是很開心,也很得意,歡宜香的改變,宜修如今不知曉可太後烏雅璧和端妃齊月賓知曉了。
太後如今不敢做什麼,因為十四家的子孫一個個被降了爵位,憤怒又如何?
因為弘春他們被灌下了絕子藥,只剩下三個庶子沒有被灌下絕子藥。
很清楚這是皇帝在報復,若是敢做什麼,只怕的十四啊,真的得斷子絕孫了。
冤孽啊!
都是冤孽啊!
當初就該掐……
想到皇帝在最後一次來見時候說的話,是啊,他們母子互相都恨不得彼此死吧,他也不愿為的兒子,恨不得不出生才好。
太後閉上眼,一個不在自己邊的和一個在自己邊長大的孩子,如何能不偏心?
老四一直在佟佳氏邊, 心心念念都是佟佳氏那個賤人,是欺辱自己,是搶走了老四啊!
可老四認賊作母,甚至還為了佟佳氏披麻戴孝,還有隆科多,為了佟佳氏放棄了自己,就為了讓自己宮給佟佳氏那個賤人生一個兒子!
就算如此,心里還是疼老四這個兒子,可是他那年一聲:不是我額娘,我額娘是皇額娘。
他不認啊!
是他不認,是佟佳氏那個賤人子不好了,他才來永和宮的。
每次來永和宮都跟欠了他幾輩子一樣,這讓如何去流?
後來有了十四,十四能跟撒,會關心,可他呢?什麼都沒有,每天固定問候,每天冷著臉,就算冷臉是日常,但一句其他關心的話也沒有多一句。
烏雅璧閉上眼,眼淚從眼角落,承認自己偏心,承認一心為了十四,可宜修謀害皇嗣,阻止過得。
可烏雅璧心委屈,要安陵容說,之前的那些話若說有道理,那如果宜修謀害的是十四阿哥的子嗣,會如何?
烏雅璧從未想過這個,無論什麼理由,在這件事上,是謀害胖橘孩子的幫兇,是無論任何人都抹不掉的,也是胖橘所在意的。
就憑借這一點,胖橘對烏雅璧就不會如同以往了,甚至可以說恨其死。
如今胖橘對華妃改變,太後更做不了什麼,齊月賓來過壽康宮,太後本沒有見,齊月賓就知道太後的意思,也了解到如今十四爺府邸那邊況。
齊月賓不甘心啊,隨著昭貴妃鈕祜祿氏宮,齊月賓這邊更換了太醫診脈,齊月賓裝病一事也暴在胖橘面前,如今胖橘對于欺騙更加厭惡一層,尤其是和太後一邊的人,于是齊月賓直接被賜死,是以謀害皇嗣以及欺君之罪,因為齊將軍的立功,免除齊家之罪。
齊月賓死的不甘心,那一日華妃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也讓整個前朝後宮都知道,齊月賓這個‘老好人’活生生將華妃當年六個月的孩子打掉。
華妃的名聲反而恢復了不,而齊月賓一下子為了人人厭惡。
安陵容靜靜的看戲,想起在現代時候聽過一個演員說過的話,他不喜歡演好人,就想要演那種壞的,但是要在最後做點好事的這樣的復雜的角。
因為壞人只要做一點好事,會讓人寬恕,可好人只要做了一點壞事,那就是人人喊打恨不得筋剝皮。
齊月賓壞,可到如今從未還過除華妃以外的人,可現在仿佛人人都被齊月賓害了一樣,甚至都沒有宜修可恨了。
安陵容所在延禧宮,就這樣靜靜看著這一切,也因為昭貴妃,不,如今是昭皇貴妃鈕祜祿氏管理後宮,時不時也能有一次侍寢,安陵容抓住機會得以在出來有孕前封為常在,有了封號溫,也因為富察氏的有孕,給安陵容遷永和宮東配殿。
如今甄嬛也有了孕,被封為了菀嬪,也就在這個時候宜修將甄嬛曾經裝病避寵和溫實初聯系出來,以及這些年溫實初往來甄家的事,這是史參的。
宜修已經瘋狂,已經沒有理解,想到皇上對姐姐維護,將一切怨恨都按在甄嬛上,還真讓查到了浣碧份,也在前朝出來。
安陵容了一腳,何綿綿和舒太妃聯系暴,果郡王勾引皇宮宮,在甘寺培養子,以及圈養私兵的事也跟著暴。
果郡王為頭阿哥,甘寺被包圍,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換上了新的尼姑們,舒太妃也被接皇宮,而皇宮和十七阿哥聯系的宮都被賜給他為格格,一共三十七人。
胖橘可以原諒甄嬛的行為,但牽扯到皇位,那就不一樣了,甄嬛被降為常在,褫奪封號,甄遠道和浣碧賜死,甄家三族流放。
甄嬛自然不想看到如此,就去養心殿求,胖橘不見,便跪著,就這樣這一胎還是小產了。
沈眉莊頭鐵,就去求,被降為常在,褫奪封號,敬嬪被連累褫奪封號。
可就算如此,沈眉莊還是不放棄,就去找了如今剛剛出有孕被封為貴人的安陵容。
“……”安陵容看著沈眉莊那頤指氣使的樣子,“眉姐姐可知道浣碧如何罵我?眉姐姐若是要救甄姐姐家人,不妨帶著甄姐姐去花園跳舞彈琴,重新獲得恩寵。”
沈眉莊頓時變了臉,“你如何辱我和嬛兒?那等丟人現眼之事怎麼讓我和嬛兒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