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打擾李妹妹了,吉祥,不可胡說,大概我比先侍寢,不愿見我也無妨,”齊月賓搖搖頭,“我只愿我能守護在四爺邊,足矣,對于其他,我不屑爭搶,那些東西于我如同雲煙。”
“格格,奴婢心疼您啊,您一直不爭不搶,也就只有您一心一意只為了主子爺了,”吉祥一臉心疼看著一臉淡然的自家主子,說完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四季院的方向。
齊月賓沒有說什麼,只是眼底深是一片冷意,李靜言?
據了解不過是個沒腦子蠢貨,剛侍寢就飄了,四爺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李妹妹大概在其家里時候就是慣一些,我作為與四爺一同長大的,對寬和幾分也無妨,只是若是四爺知曉的驕縱,只怕會冷落了李妹妹,哎,”齊月賓嘆了口氣,隨後不再多言。
一旁吉祥眼珠子一轉,“要是主子爺知道了的真面目才好呢,到時候也知道只有格格您是真心對主子爺的。”
“只要待在四爺邊,我對其他都不在乎,”齊月賓溫和一笑,緩緩搖頭,“李妹妹啊,哎,我也是不好規勸的,咱們回去吧,也不要去打擾人家,惹人家厭煩。”
此刻李靜言完全不在意齊月賓如何心思,如何的想要什麼計策,睡得很舒服,睡得時間也短,起來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就是搗鼓吃的,以及四爺給的賞賜。
還要人給做漂亮的服,李靜言表示現在沒空理會什麼月不月日不日的人。
胤禛下了職,等到晚膳便來了李靜言,聽著李靜言嘰嘰喳喳說著今晚多忙多累的。
胤禛又不是不知道,他回來後就有人來匯報府的事了,睡到半晌午,用了點膳就又休息了,齊氏去過都被阻擋在外,想到下人匯報時候說李氏對齊氏不滿,直接趕出來。
齊氏。
胤禛眼神微微一暗,挲了一下手指肚,不等思考什麼,就被李靜言打斷了思路,“爺~人家累了嘛~好累啊~一天都在想給你做里呢~~”
“
……”他信個鬼!
還給他做?午後醒來不是吃這吃那就是給自己繪畫服樣,哪來時間給他做里?
靠嗎?
“給爺做的里呢?拿來給爺看看,爺看看怎麼累到了?”胤禛笑著看著笑嘻嘻努力裝累裝的仿佛一口氣上不來要嘎過去一樣的李靜言,努力忍住才沒笑出來,還好他是練過的。
李靜言瞬間不嘻嘻了,“現在拿?”服其實真的要做的,只是此刻還在……還在窩里休息呢,“爺,這服就如同爺您,您要起床用過早膳才去上職一樣,這服此刻還沒起床呢~~”
“哦~那讓爺看看還沒有起床的里怎麼將爺家的李格格累到的,”胤禛不接茬。
“……”李靜言氣鼓鼓起,不不愿,一步三回頭的去拿,結果某人就是看不懂臉,毫不喊停。
胤禛早就看到李靜言心思,垂下眼眸,喝了口茶,今日疲憊褪去一樣,眼眸含笑。
等看到那一匹布連拆都沒拆呢,“是還沒起床,”胤禛將茶杯放下,“就這麼累的?”
“爺~你本就知道嘛~人家先給咱倆畫樣式嘛,這不是還沒畫完,”李靜言將今天下午畫的圖紙拿出來,“看,可別說妾沒給你畫~”
胤禛拿過來一張看,有的劃掉了,看樣子是自己不滿意,他對里也沒什麼挑剔,穿著舒服就行。
眼眸深笑意更深,看著那一張廢棄的樣式,被人記在心里的覺,許久不曾有了,上次還是皇額娘在的時候呢。
“爺可等著,”胤禛聲音不自覺的就輕了些許。
一連數日,胤禛回府後在前院忙完就來四季院,即便胤禛有所不開心,聽著李靜言嘰嘰喳喳,仿佛一件事在這里就是一則起伏跌宕的故事,讓胤禛有時候都想不起白日里遇到的糟心事。
本來齊月賓自信自己寵,可沒想到自己做不側福晉,如今只做格格,卻還被冷待。
輸給了一個沒腦子的李氏?
落霞院,齊月賓看著閃爍的燭,臉上滿是苦,為何四爺如此不給自己臉面?
李氏驕縱,不善詩詞,不通文墨,為何四爺獨獨寵?
只因的容貌?
齊月賓上自己的臉頰,容貌雖然不是絕,但也是不俗,為何四爺就看不到?
翌日,齊月賓沒有直接去四季院,而是去了秋水院,去的時候是溜了一圈後才去的。
宋氏行禮,齊月賓上前將宋氏扶起來,“都是自家姐妹,宋妹妹快起來,我這也是路過,就想著進來看看宋妹妹。”
宋氏只是侍妾,所以直接進來也無妨。
“齊格格安,早晨清爽,出來走走,整個人都神些的,”宋氏微微退後一步,“齊格格請進。”
齊月賓微微頷首,走了進去,坐下後,掃過宋氏的作,垂下眼眸,“清晨收集珠,煮一杯清茶也是不錯的。”
“格格說的是,妾一直讓邊奴婢每日清晨如此,”宋氏溫和回道,對邊奴婢使了個眼。
很快便端上來一杯清茶,“格格嘗嘗,味道如何?”
齊月賓緩緩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晨茶茗,幽香婉轉,清潤綿長,沒有甘泉的清冽,卻自帶不以喜不以己悲的清爽,四爺就喜歡這口,以前我在永和宮陪著德妃娘娘時候,會早早起來去采集珠,為德妃娘娘和四爺備這一口清茶。”
倏地,急忙收了口,歉意一笑,“喝這一口,忍不住想到了在德妃娘娘邊時候,讓妹妹見笑了。”
“能得格格如此評價,是婢妾榮幸,”宋氏溫和應對,垂著眼眸,“婢妾也是府中無事可做,尋一件事打發時間。”
其實這是從四爺口中知曉晨泡茶,只是這話不會在齊月賓面前說而已。
齊月賓同樣溫和笑著,緩緩將茶杯放下,眼眸掃過宋氏著肚子的手,眼眸微微一暗,“如今府上只有咱們姐妹三日,說起來咱們三人也沒有好好聚一聚。”
“是,”宋氏應了一聲,快速轉移了話題,“格格嘗嘗這點心,味道還不錯。”
齊月賓笑容一僵,此刻的齊月賓還沒有達到喜形不于,不過也是片刻便恢復,拿起抿了一口,糕點幾乎沒有傷,“味道不錯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齊月賓時不時往李靜言上引一句,可宋氏就當聽不懂,快速轉移話題,半個時辰後齊月賓便離開了。
出了秋水院,齊月賓面冷下來,“吉祥讓人悄悄查一下宋氏的換洗。”
吉祥立刻會意,“格格是懷疑?”
齊月賓看了一眼吉祥,吉祥立刻閉,不再多言,“奴婢知道了。”
而秋水院,宋氏送走齊月賓後,看著齊月賓之前坐的位置嘆了口氣,“翠香,去請府醫吧。”
翠香有些不解看向自家主子,“主子?主子不是說等過些時日嗎?”
宋氏苦笑一下,“齊格格發現了,就不如今日稟告王爺,也是一個好的機會,去吧,就說我子不適。”
很快宋氏有孕消息傳出,落霞院吉祥已經不用去打聽消息了。
齊月賓冷了臉,“吉祥,準備下不好被下手的東西送去秋水院。”趁著這個機會出來,宋氏是察覺到發現了,剛剛一直從李靜言話題之上移開也是故意的。
而李靜言這邊沒打算立刻讓人送禮,眼珠子一轉,為何從自己私庫中送禮,本沒啥東西的這個世界,如今私庫也都是從胤禛手中摳出來的。
所以胤禛小妾有孕,干嘛送禮,得讓正主送啊。
“孫月,等爺回府,你就去找爺,就說宋妹妹有孕了,我沒東西可送,讓爺幫我,”李靜言理不直氣也壯。
孫月:……這個世界已經無語好多次了,但好像還在更新自己的版本。
“是,奴婢記下了。”孫月乖巧的應聲,不過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只需要幫主子完就好。
等胤禛回府知道宋氏有孕自然開心,但也是想到李靜言那每天嘰嘰喳喳樣子是不是會有些難過,只是當看到孫月,聽到孫月的話後,“……”他都想太多,與其想李靜言這廝難過,不如扣銀子來的好,那一定會難過。
“蘇培盛,幫咱們的李格格送禮去秋水院,”胤禛想了想,差點忘了他自己的賞賜,“還有爺的賞賜,爺賞賜得到那幾個擺件,選兩個送過去,加上今年得到的錦緞送兩匹過去,讓好好養胎,今晚爺去看。”
隨後看向孫月,“讓你家主子今晚別太早躺下,爺今晚過去,不過不去那里用膳了。”
“是,”孫月應聲。
沒有兩日,胤禛就被德妃說了,在知道齊月賓昨日宮後,他就猜到了。
因為昨晚他跟言兒說起此事,言兒擔心他會被責罵,他當時就想到了今日額娘會如何說此事。
無怪乎不能獨寵以及齊將軍為大清犧牲之類的話。
“齊將軍為大清征戰,留下一,與你也算是青梅竹馬,”德妃看著面前自己這個大兒子冷著臉,就不想繼續說,“齊月賓一心只有你,也別讓人寒了心。”
“額娘說的是,”胤禛不想反駁,也懶得去反駁,免得說他不孝,用言兒的話說長輩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是他自己做不做,所以到時候自己看況來就是。
“李氏容貌出眾,你多寵幾分也無可厚非,但你別忘了你皇阿瑪最厭惡獨寵,屆時若護不住,難的是你,”德妃繼續說著。
“額娘說得對,是兒子的不是,”其實胤禛更想嗯一聲,想到今早言兒的叮囑,長輩說話一定多說幾個字,還教他怎麼回,不要嗯嗯嗯,對對對。
一定要先有些為難後一臉恍然,然後堅定的語氣說誰誰誰說的對,是我的不是,是我沒想到的這些,多虧了某某您的教誨,若不是有您,我定然到時後悔都晚了,這世間哪有後悔藥啊等等之類的。
後面還有更麻的,那話……他實在說不出口,所以簡了一下。
胤禛就看到自家額娘面不似以往難看,還真喜歡這沒有用的屁話啊?行吧,下次……算了,下次他也學不來,實在是……說不出口。
胤禛張了張口好幾次,都沒發出聲,臉都憋紅了。
德妃看著自家兒子面猙獰,眉頭蹙,頓時冷了臉,以為兒子聽勸了,結果還是那脾,真是不如自己的十四。
“你這是作何?”德妃瞇了瞇眼,“你府上宋氏有孕當晚,你也要去李氏?李氏如此不懂規矩?你也當做不知?”
胤禛頓時更不想說後面的話了,言兒還說額娘是關心則,對自己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全是屁話,他怎麼就信了呢!
“與李氏無關,是兒子給李氏下的令,讓等著兒子,宋氏有孕,兒子不便留宿,”胤禛心對齊月賓更加不喜,還多了一厭惡。
語氣也不似剛剛的平靜,增添幾分冷意,德妃自然聽得出來,更不想開口。
母子倆就這樣不歡而散。
也不對,胤禛後面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他終于懟回去了,所以心還是不錯的。
德妃:……
對于宮的事,李靜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胤禛回去說了,李靜言都沒想到這廝的高冷呢?
還高冷小狼狗!
“啥?你回懟德妃娘娘,說要是宿在宋氏,一不小心失去孩子呢?就這樣說的?”李靜言覺得德妃和胤禛母子關系不咋地,其實也不是沒說法的。
“爺是想錯了心,才聽你的,”胤禛一挑眉,咋地了?他有說錯嗎?難道那不是事實?
誰家子有孕三個月未滿,爺們要去留宿?
要是一不小心到怎麼辦?
他都去用膳了。
還能怎麼樣?
額娘就是純屬找茬,反正每次都這樣他都習慣了,雖然有點生氣,但是回懟回去倒是不錯的。
胤禛深深看著李靜言,其實他之前不會覺得開心,也不知道這家伙怎麼影響的自己,他絕對看別人生氣還是開心的。
“爺,你不講道理,妾教你的絕對管用,你絕對做了其他事讓德妃娘娘誤會了!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