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練表面應聲，可心已經決定去通知夫人了，畢竟如今福晉沒有嫡子，這個位置不穩，對富察氏也是不利的。
對于素練的想法，富察瑯嬅不知道，但以前很清楚素練是很聽從額娘的話，或許不認為素練會不聽從自己，或許是故意縱容，或許……但素練所為，其他人若知曉，富察瑯嬅永遠擺不掉。<
第1卷 第068章 如懿傳-高晞月（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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