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低頭看著晃來晃去的腳，眼神一暗，直接蹲下了。
蘇棲染也沒客氣，把鞋子遞到他手里，然後把腳了出來。
燕赤霞托住的腳踝，著把布鞋往腳上套。他的手指偶然蹭過腳背的皮，又飛快地移開，繃了下。
鞋子正好合腳。蘇棲染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鞋，又忍不住晃了晃腳，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
“還合腳的，”抬起頭來，眼睛亮盈盈的，“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燕赤霞站起來，若無其事地別開臉：“看你腳丫子就能看出來，這有什麼難的。”
吃完那碗面後，燕赤霞把筷子擱下，從懷里出那枚銅錢來，在指間轉了兩圈，掐算了一番，便站起來，把銅錢放在桌子上。
“走吧，找個地方把你的壇子埋了。”
蘇棲染聞言抬起頭來，好奇問他：“現在就去？”
燕赤霞“嗯”了一聲，帶著來到了掐算過的風水寶地。
………
兩人在山坡頂上停下來，燕赤霞把背上的包袱卸了放在地上，偏過頭來四下打量了一圈，最後指了指旁邊的空地，“就這兒了。”
蘇棲染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片地朝著，地上草木茂盛，雖然看不懂風水，但看這地就知道種地絕對能收。
燕赤霞已經蹲下去，從包袱里出一柄短鍬來，便開始挖。他作利落，三兩下便刨出一個深淺合適的坑來，這才手：“壇子拿來。”
蘇棲染把懷里的骨灰壇子遞過去。他接過來，小心地放進去，又填了土，一層一層地實了。
蘇棲染蹲在旁邊看他做完這一切，手了那層新土。土還是涼的，帶著氣。
燕赤霞站起來，拍了拍掌心里的泥，往後退了兩步。他低頭看著那個被填平的土坑，停頓片刻。
“埋好了。你日後要是想回來看看，自己認著路就行。”
蘇棲染也站起來，看著那方土面，忽然彎起角來：“算得還準的嘛。這塊地方瞧著確實不錯，背風朝的，前面還有條小溪。”
林間的線漸漸暗下來。燕赤霞撿了些枯枝攏了一堆火，又從包袱里掏出半塊干餅來，掰碎了擱在火上烤著。
蘇棲染在旁邊坐著，下擱在膝蓋上看著那團火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慢慢往燕赤霞邊挪了挪，再挪了挪，最後整個人靠在了他上。
燕赤霞低頭看著，沒說話，只是把外袍的擺往那邊攏了攏，擋住了從側面灌過來的夜風。
火堆燒了一會兒，兩人便靠著樹干躺下來。蘇棲染蜷在他懷里，後背著他的口，隔著料能覺到他上的溫熱。
安靜了片刻，覺得有點睡不著，便翻了個，就著微弱的火看他。他的下上冒出了一層淺淺的胡茬，在火里泛著青的影。
看著看著，手指就開始不安分了，先是輕輕搭在他的腰側，又順著他的腰線慢慢往上移。
燕赤霞的呼吸頓了一下。他閉著眼，結卻上下滾了滾，聲音有些：“...別。”
蘇棲染聽了這話，更加往前湊了湊，溫涼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我就一下，又不會塊。”
的手指又往下了半寸，隔著料蹭過他的小腹。
燕赤霞的腰腹猛地繃了，整條手臂都僵了一瞬。
蘇棲染察覺到他那繃，目便往下瞥了一眼。借著微弱的火，看到了下面的影。
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臉埋進他口，肩膀輕輕抖著：“道長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