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村門口,慈恩早早的候著了,畢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拐來的。總不能剛拐到手,就不管了。
門口禿禿不好看,慈恩吩咐德維爾搬來一塊大木牌,在上面刻上幾行字。
1.領地所有種族自由且平等。
2.游客進5銅幣一天,為領民100銅幣。
3.領地止一切打架鬥毆。
暫時就想到這麼三條,後續想到就再加。
立完木牌沒多久,領地不遠,地們手腳的出半截子看。
他們猶豫著不敢上前,阿斯坎卻是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對著領主大人行了一個彎腰禮。全然沒了他昨天的拘謹模樣。
其他地有樣學樣,也學著行禮。
慈恩一一笑著回應。
隨後親自帶著他們進領地。
早在看見木牌上的刻字,地們就按捺不住激了,族長沒騙人!族長不是要把自己賣掉!
族長:*******
因著慈恩一會兒還有事要做,便沒有再帶著他們逛一圈,和阿斯坎解釋後,表示木達會帶著他們參觀。
阿斯坎欣然接。
很快他們為了咸魚村的正式領民,木達盡職盡責的帶著他們到了地專屬小區。
阿斯坎闊氣的用石塊付款,給每戶地都買下了一套民居。
民居里有慈恩吩咐人放置好的冰塊,地們就這樣在咸魚村功落戶!
咸魚村至此,有了4個不同種族的領民,領民數量直150。
……
慈恩說的有事要做,真不是托詞。
都和木達族長代好了,打算去離這最近的領地看一看,見識一下其他領地有什麼不同,了解一下在其他領地能不能做一些生意。
倒不是慈恩缺錢,就是在領地里閑出屁來了。
以慈恩的速度,幾百公里大概一來一回只需要一個小時。
本來德維爾說要跟著去,但是慈恩以他速度慢的理由拒絕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慈恩不確定其他領地對人的包容程度,還是不要讓德維爾跟著自己去委屈的好。乖乖的待在自家領地多舒服呢。
和地一族分開,慈恩輕裝上陣。
召出冰系翅膀,朦朧冰霧像一層冰殼,很好的包裹住慈恩全,阻擋住了烈日的暴曬。
等級提升帶來的質提升,即使連續飛行幾個小時,也毫不會覺得累。
一路上,慈恩都注意著地面況。
剛過去,地面上有一些流民,但是數量不多。
不知道是領地就剩這些人,還是他們只是需要換個領地居住。
正午時分,慈恩順利到達這個做盛的領地,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有沒有讓酷暑天災格外關照。
盛領地是一個1級小鎮,領民數量接近2000人。
慈恩收起翅膀下落,走近領地,一個10人小隊分兩列,力十足的鎮守著大門。外面的人想要進去,都得經過一番查問。
外面排著長隊,慈恩排在其中問了一,得知他們都是附近領地過來的。
領地沒有被破,只是這次的天災,一些小領地本應對不了,只能換個領地居住了。
排隊途中還發生了一個小曲。
慈恩周圍的人驚喜的發現,只要靠近就能到清涼舒適,于是紛紛不著痕跡的湊到慈恩周圍。如果是平日,絕沒有人會這樣冒犯一個大魔法師,但是況特殊,有些人命都不想要了,就想死前涼快涼快,以至于慈恩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隊伍行進很快,護衛中,有人看見了慈恩收起翅膀落地的一幕,加上慈恩上強烈的冰系能量。
小隊對的查問格外迅速,舉止語氣皆是客客氣氣的,沒有半點刁難。
“您是來盛領地做什麼的?”
慈恩:“尋找商機,以促進領地與領地之間相互的通發展。”
“是?”
“閑逛。”
“好的,您可以進去了。”
慈恩點頭,過昂貴的20銅幣一天的游客費用,順利進領地。
盛領地的布局很單調,兩條叉主干道,其兩側都是商鋪,若干分支岔路,其兩側便都是民居。
其實不論環境的話,布局比咸魚村合理得多。
但是真要論起環境,這里的環境跟咸魚村比可差遠了。這里的地上不僅沒有地磚,連衛生環境都不能保證。真的很枯燥,像是沙漠里的商隊易點,除了建筑還是建筑,半點化綠植、娛樂設施都沒有。
慈恩不懷疑,卡池獎是只有自己有嗎?
系統沒有對此做出明確回答,慈恩也沒有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盛領地主街上有著10多家商鋪。
慈恩先是進了一家煉金鋪,里面的員工是一五大三的人類,沒有在煉金臺上錘煉石,而是坐在柜臺休息。
這麼熱的天想要鍛造武的確很困難。
商鋪貨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武,刀箭杖,應有盡有。
只是武屬普遍不高,款式也簡單,沒有慈恩看得上眼的,價格還高的嚇人。
一把普通的小鐵劍,唯一的屬是速度加10,就這玩意,他要價1280銅幣。
慈恩撇,就這水平,連卡爾的一半都沒有。
卡爾鍛造的那幾箭矢,阿尼可是當寶貝,每天都要給它拋。每箭矢都有兩個附加屬,不僅如此,經過試驗,它還可以附著任意屬的魔力。
慈恩試著給箭矢附著過一層冰系魔力,阿尼說在境里穿了一整排魔!
其他地的水平慈恩沒有見過,不過據卡爾所說,他的水平在族里只能排在最後。
回去之後先要把煉金鋪開起,把特殊天災卡池里的小風扇做出來先。
慈恩剛想轉出門,被後面的聲音住。
“大魔法師……您好……”
慈恩頓住,轉頭看向他。
似是被慈恩冷淡的表嚇到,他說話變得結結,“請問……您是冰系……魔法師……嗎?”
慈恩點頭。
那人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氣般開口,“就是……能不能……用店里的武和您換一點冰塊?”
說話的人是煉金鋪的店長,自酷暑天災降臨,領地里就像一個蒸籠,簡直不是人能待的地方。但是他也知道,領地外更不是人能待的。
他只能毫無辦法的在領地里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