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嶼川點頭,他依舊面無表,但是眼中多了幾分別樣的神采,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手環屏幕。
“啊?我獲得了一個稱號,估計是這個稱號的原因。”
白淺解釋道,球也被一一了個干凈,掉落了兩個史詩級品,一個是技能識破,另外一個是裝備準之弓。
識破:消耗250點力值,識破目標招式破綻,期間敏捷提高50%。
“裝備:準之弓(史詩)
耐久度:0/100
功能屬:準;力量+2;敏捷+2”
準:出的箭矢將百分百命中程的目標。
嗯?
這技能?
這武?
拿著這個長弓,和神槍手有什麼區別?
而且還是三個屬?
這還只是史詩品質,如果是傳奇或者神話級別的長弓,又該會有多離譜?
白淺也不急,史詩級別的準備可以用道煉石提升品質,也可以用洗練石刷新屬。
但是準之弓的準屬是永遠不會被刷掉,只會把力量和敏捷刷掉。
不過就算有洗練石,白淺也不會把這兩個屬刷掉的,畢竟這是最契合弓箭的屬。
“小紅手?”
許知遠已經打開手環,看見了白淺個人信息前面的小紅手稱號。“怎麼來的?有什麼作用?”
當知道獲得方法和作用後,許知遠的肩膀都耷拉下來。
“這對我來說和唯一的稱號有什麼區別”許知遠一副天塌了的表。“反正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有了。”
說著還假意的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轉摟住了正在撿東西的江嶼川嘿嘿笑道:“不過一想到你也沒有,我就不難了,好兄弟,一輩......”
許知遠話沒說完,被江嶼川一拳揍得倒在地上。
“......子,靠,下手這麼重!”許知遠鯉魚打般的坐起來,一邊用哀怨的眼神控訴江嶼川,一邊委屈的著被他揍了的下。
江嶼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繼續撿地上的東西。
“小黑都沒你這麼欠。”
江嶼川悠悠的聲音傳來。
許知遠嗷嗚一聲,轉朝哮地喊道:“哮地,他又喊你小黑,上去,尿他!”
......
白淺看著兩個人打鬧,不知咋的角就帶上了姨母笑。
為了不被發現,只能轉去另外的地方撿戰利品。
有著許知遠和江嶼川在,刷一趟副本只需要半個小時,當刷完第十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十次副本,出了四個傳奇品質的品,還都是寧達爾城的地契。
十幾個史詩級品,稀有得更是數不清。
兩人帶來的手鐲本裝不下,基礎材料和一些屬差的裝備白淺直接掛在了易行。
哥布林掉落的技能練度全部都刷到了通,包括江嶼川和許知遠的,不僅如此還多了幾本偵察和采集,打算帶過去分給其他人,白淺這邊也留了幾本良的。
偵察(通):每分鐘消耗5點力值,技能開啟後,周圍400米的任何靜都逃不過你的知。
例無虛發(通):使用此技能將100%命中40米的目標弱點,持續4分鐘,每分鐘消耗25點力值。
狂化(通):使用後獲得全屬+40%的增益效果持續5分鐘,該效果消失將會獲得質-40%的減益效果,持續10分鐘。
識破(通):消耗1000點力值,識破目標招式破綻,下一次遠程攻擊將100%致命。
采集通後可以批量采集,而且在采集植的時候還有概率掉落其種子。
識破這個技能達到通後已經了一個必殺技,就是消耗的力值很多。
“淺淺,剩下的時間我們去你的莊園看看,有了莊園,你以後可以隨時來寧達爾城了,屆時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發消息給我們,我們給你帶來寧達爾城。”
因為幾人不在同一個區,無法直接進行易,哪怕是私下易也不行,只有去主城面對面易才行。
許知遠說著話,就給白淺發起了易申請,兩人的手環屏幕上就亮起了易框。
許知遠那邊放了五個手鐲,其中四個是副本的戰利品,另外一個是許知遠和江嶼川給準備的見面禮。
“謝謝。”
白淺笑著致謝。
按他們說的,他們平時來刷一天都刷不到一本史詩技能書,更別說白淺還給了他們三個地契了。
就算按勞分配,這些東西也換不來這一個地契。
白淺也就收得有那麼一點心安理得了。
反正白淺心下記掛著,回去給他們每個都準備幾個加幸運的長矛當做回禮。
三個地契他們也分配好了,優先著幸運值高的。
十三個玩家里面,最高的就是011號林晚秋,有五點,其次就是012號江嶼川,008號路湛和010號姜時宜有四點,不過姜時宜已經有一個農場了,所以這三個地契就給了林晚秋,江嶼川和路湛。
“嶼川,地契要不要用掉?趁現在還能蹭淺淺的長矛,沒準也能獲得個不錯的莊園呢?”
許知遠湊過去說道。
“嗯。”江嶼川點頭,躲開要勾肩搭背的許知遠走到白淺前,他的角了,似乎想表示個微笑,但是好像失敗了。
“給你。”
白淺將手中的長矛遞過去,江嶼川停下了臉上劃過一窘迫又很快消失了。
“謝謝。”
江嶼川接過後,從儲戒里取出一個金卷軸。
卷軸懸浮空中緩緩展開,顯示出了莊園的信息。
“名稱:畜牧類莊園(可修改命名)
園主:江嶼川
位置:寧達爾城南海島西南24號
面積:500畝
可容納人數:40(0/40)
基礎設施:屋舍10間,森林300畝,水域100畝,牧場100畝”
“呦~養大戶啊~”
許知遠看見信息後一邊笑一邊眉弄眼,雖然他長得很好看,但是此時這表看上去還是有點猥瑣。
江嶼川淡淡的瞥他一眼,然後抬手給莊園輸了新的名字。
“許知遠和狗不得”
許知遠:??????
“江嶼川!”許知遠臉上漲得通紅,喊話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你不知道這個名字只能修改一次嗎!!!!”
“知道。”
“我生氣了, 我要把我的莊園名字也改江嶼川和狗不得!”
哮地:汪汪汪?(狗做錯了什麼?)
“你沒有莊園。”江嶼川是懂怎麼人肺管子的。
“啊啊啊啊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鯊了你鯊了你!!!!”
許知遠咬牙切齒一個飛撲就跳到了江嶼川的背上,一邊鎖一邊對其進行噪音污染,還出手瘋狂的著對方的頭發。
後者背上突然多出來一個一米九的大漢也依舊穩穩當當的戰力值,手中還是抱著他的那把長劍。
對于許知遠的喊置若罔聞,接著他轉朝主城的方向離開,當然,也還沒忘記上白淺一起。
“淺淺走了,去莊園了!”
許知遠也轉頭朝白淺喊,喊完繼續趴在江嶼川的背上扯他頭發。
“喵嗚~”伊澤跳到了白淺的懷里。“姐姐,他們在做什麼?”
“額......”白淺看著江嶼川背著許知遠的背影想了想,最後只得回一句:“撒狗糧?”
“啊?哮地也沒吃上啊?”
“......有人吃上了。”白淺扯了扯角抱著懵的伊澤加快了腳步。
至這個單狗是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