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砰!”
陳厲看著不到十秒就被接連摔到地上的兩人,臉上是還沒反應過來的一片空白。
什麼鬼啊?!
雖然新生的水平可能參差不齊,但也不至于不齊這樣吧!!!
這是秒殺吧!
陳厲看了眼正狀似乖巧等著自己發話的宋知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不會在一個坑里掉兩次,但會被同一個人絆兩次,
這句話他今天算是懂了。
他剛剛觀察過了,宋知了和謝今宴的格鬥姿勢很標準,而且都貫徹快,準,狠,
一擊斃命。
這個班里應該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沒好氣地走到還倒地不起,不停哀嚎地周子林旁邊,他踢了踢他的屁,臉鐵青。
“還賴在地上干什麼?!宋知了剛剛就統共到你三下,還能把你打廢不!”
宋知了站在旁邊俯視著正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周子林,角掛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朱雀在識海里咯咯直樂。
“嘎嘎嘎,別看只有三下,那幾下知知可都是往最疼的地方呼的!”
宋知了聽著腦袋里的靜,眼里浮現了一無奈。
也不知道朱雀一只鳥是怎麼發出鴨子的聲的。
同樣站在一邊的謝今宴掀起眼皮瞥了眼站在旁邊的同桌,角扯了扯。
好,撿了便宜還賣乖。
想裝羊,羊皮還不老實披著。
上蹦下跳,裝乖巧。
明顯就是一副無法無天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收回視線,謝今眼看向繃著臉的陳厲,淡淡地打了個報告。
在陳厲讓他說話以後,謝今宴指了指教室前面的電子時鐘說:“可以下課了嗎。”
陳厲:“...”
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課魚,態度極其不端正!!!
“下課!!!”
一聲令下,教室里的人轟然而散。
宋知了準備跟著往外走,卻被周子林攔了下來。
“站住!”
腳步被迫停下,宋知了抬眼看向面鐵青的周子林,語氣幽幽:“怎麼,還沒被打夠?”
“你!!!”
周子林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
作為周家的獨子,他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
要不是家里讓他和謝家二多接,他才不高興和神經病的兒子坐在一起!
結果這個不知死活的平民竟然還拒絕了他。
今天還把他的臉按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用異能了!”周子林質問道。
他的可是他叔叔教的,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這個平民給撂倒!
“你有病啊。”宋知了現在覺得這個人不僅煩還很蠢:“我用沒用異能教不知道啊?”
周子林的臉更差了,還從來沒有人罵到他臉上過。
對面,宋知了瞥了眼他握的右手,很明顯地覺到那里傳來了能量波。
眉微挑,這是氣急敗壞,要用異能揍了?
“同學,校異能鬥毆是要記大過的。”
一道溫和低冽的男聲倏然在早已走空的教室里響起。
宋知了轉頭看向門口。
斯文俊的年彎著角看著他們這邊,視線直直地落在周子林的右手上。
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眼鏡,無端地給他增加了幾分書生氣。
明明是很溫和的表,但宋知了總覺得他眼鏡片後面的翠青眸子泛著淡淡的冷意。
好像周子林如果再一下,就會有不可挽回的後果。
看向他口的銘牌——
溫鶴嶼。
宋知了倏然想起,這個名字在新生手冊上看到過。
聯邦大學督察組組長,溫鶴嶼。
同時也是二年級的首席。
督察組負責整個學校的紀律,對于違紀現象。組長更是可以直接下達分。
一般學生遇到督察組的人都要繞道走,生怕被抓到什麼小辮子。
溫鶴嶼定定地看著周子林,溫和的眸子中帶著些許警告。
周子林也意識到了面前這個人的份,手中凝聚的異能很快就散開了。
他看著門口的溫鶴嶼,咬了咬牙,低頭問好。
溫鶴嶼朝他頷了頷首。
宋知了後知後覺地和他問好:“學長好。”
溫鶴語角噙著一抹笑意:“學妹好。”
有督察組的人在這里,周子林沒有辦法再對宋知了做什麼,但是他完全咽不下這麼一口氣。
腦袋飛速旋轉,周子林眼里閃過一惡劣的笑容。
“宋知了,比賽嗎?”
宋知了:“不比。”
拒絕得毫不留,連周子林都沒有反應過來,溫鶴語角的笑意又深了深,這次多了些真心實意。
周子林又說:“贏了我給你一萬星幣!”
宋知了要離開的腳步頓了頓。
見停了下來,周子林在心里鄙夷道,果然,平民就是平民。
而宋知了則在想,這傻子不僅要挨打,竟然還要免費給送錢?
宋知了轉過來:“比什麼?”
周子林:“打靶!”
宋知了:“。”
溫鶴嶼這時了句話,笑意溫和地提醒宋知了:“學妹都不問問如果輸了怎麼辦嗎?”
生怕宋知了反悔,周子林立馬說:“輸了你就和我換座位!”
宋知了奇怪地看向他,實在不理解他為什麼對自己的位置那麼執著,難道就是因為謝今宴嗎?
“行。”
沒什麼意見。
剛說完這句話,宋知了的余中忽然瞥到半闔的門中閃過一片角。
下意識地覺得那服有點眼,然而當將神識散出去的時候,卻發現走廊上空無一人。
“學妹,怎麼了?”
對上溫鶴嶼略帶關切的眼神,宋知了搖了搖頭:“沒事。”
可能是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