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了下意識地揮了揮手:“學長好。”
放下手以後,突然反應過來,溫鶴嶼一個二年級的學生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宋知了走過去,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不過回答的人并不是溫鶴嶼。
“這小子說很想上節我的擊課,百般哀求,沒辦法,我就讓他來旁聽了。”
說這話的是他們的擊教,那滋滋的樣子,可一點不像是為難的樣子。
宋知了看著溫鶴嶼俊的臉,很難想象他百般哀求的樣子。
而被提及的人微微一笑,無奈地朝宋知了聳了聳肩。
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教說的話可信度極低,但誰都沒有穿。
宋知了目送去準備槍械的教離開,然後小步挪到了溫鶴嶼旁邊,小聲問:“學長,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可不相信二年級首席到這來就是為了旁聽一節擊課。
而且擊課這種需要旁聽嗎,難道不是學會就會了!
再說了,那天可是在論壇上看到溫鶴嶼的擊課績了,妥妥的A。
溫鶴嶼無辜地攤了攤手:“我不能只是久仰劉教的大名嗎。”
宋知了一瞬不瞬地盯著,眸子里是明晃晃的不相信。
“好吧。”溫鶴嶼率先敗下陣來,他抬起指關節扶了扶眼鏡,角含笑:“我只是想來看看學妹的擊學習果。”
宋知了:...
果然,你上午就是在套我的話吧!
上午溫鶴嶼在腦上問下午要不要用訓練室,說下午上擊課就不用了。
他還問了練得怎麼樣,只回了一句下午就知道了。
沒想到溫鶴嶼看著消息就來了。
不過宋知了也無所謂。
在溫鶴嶼的視角下,的眼里閃爍著自信的芒,如灼灼明日:“反正肯定不會讓學長的訓練室白給。”
而溫鶴嶼也很捧場:“那我就期待著了。”
宋知了:“嗯哼。”
確實如宋知了所說,擊課教只是把基本方法教給你,剩下的都要靠你自己。
于是在日常的課前訓話結束後,教一揮手就讓它們各自訓練去了。
而還沒等宋知了有作,周子林直接找了上來。
宋知了:“怎麼比?”
周子林剛要說話,卻忽然在瞥到宋知了旁邊的兩個人時,邊的話就拐了個彎:“謝...同學,溫學長,你們有什麼事嗎?”
他表難看地看向宋知了,似乎是在問: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在這啊?!
“拿我當賭注還不允許觀戰?”
謝今宴的表雖然還是和平常一樣,但周子林還是清晰地到了他話語里的威脅。
想到他的異能,周子林把想趕人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這個惹不起。
他又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人。
...這個,好像也惹不起。
對上周子林的視線,溫鶴嶼笑眼瞇瞇:“我只是個旁聽的,學弟當我不存在好了。”
周子林:...怎麼可能當作不存在。
宋知了瞥了眼仿佛很好說話的溫鶴嶼,覺得這家伙肯定是狐貍化人。
沒辦法,周子林只能認命。
努力無視另外兩個人,他對宋知了說:“走吧。”
四個人走到空余的兩個擊位,宋知了看向周子林,眼神催促。
搞快點,別一會耽誤下課。
周子林:“就比靜態擊,一人十槍,怎麼樣?”
宋知了:...
就這?那在訓練室里把各個場景的態擊都練了一遍算什麼?
朱雀在識海里打了個滾:“算你勤~”
周子林看著表變了變的宋知了,以為是怕了,心底又安穩了幾分。
第一節上擊課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宋知了本不會組裝槍支,這就說明就沒怎麼過槍。
謝今宴看了全程,見宋知了表有點不對,他上前一步俯在耳邊輕聲問:“怎麼了?”
宋知了了臉,說:“沒事,更加勢在必得了而已。”
又聽到這個詞,謝今宴的表僵了僵,輕咳一聲重新站直了。
而一旁溫鶴嶼的視線則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流轉。
謝家的爺嗎...
想到謝家信仰的那位神明,溫鶴嶼微微蹙了蹙眉
另一邊,宋知了直截了當地和周林說:“開始吧。”
最好速戰速決。
周林求之不得:“行。”
兩個人走進擊位,溫鶴嶼和謝今宴則等在外面,兩個人都沒有談的意思。
然而一分鐘以後,宋知了的擊位率先傳來擊的聲音。
溫鶴嶼有些訝異地揚了揚眉。
組裝槍支的速度這麼快的嗎...
二十秒以後,周子林的擊位也傳來槍響。
謝今宴的注意力一直在宋知了那邊,外面雖然看不到里面的況,但卻可以聽到聲音。
他側耳聽了一會,覺得有些不對:“擊速度...”
溫鶴嶼同樣注意著宋知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謝今宴想說的。
“學妹的擊速度,未免太快了點。”溫鶴嶼表有些嚴肅。
謝今宴眸微,側目看向他,然後又很快轉了回去。
溫鶴嶼又聽了幾秒,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宋知了的每次擊之間幾乎沒有停頓,上一槍結束以後立馬就開出了下一槍,完全沒有重新瞄準的意思。
溫鶴嶼的目帶上了審視。
這究竟是在破罐子破摔還是...太有自信了。
他忽然想起訓練室是有訓練記錄的。
而宋知了的訓練記錄便可以告訴他,究竟是哪種況。
思及如此,溫鶴嶼抬手打開了腦。
就在他調出訓練記錄,準備查看周六的記錄時,宋知了那邊的槍聲停了。
下一秒,系統的播報響徹在整個訓練室里——
“宋知了,十槍,一百環。”
而溫鶴嶼面前的虛擬屏上,周六的記錄也跳了出來。
赫然是整屏十環的記錄!
溫鶴嶼重新抬頭看向從擊位里走出來的宋知了,眸子里的興趣又上漲了幾分。
還真是...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