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了最後按照朱雀的想法在煉的過程中加了道傳送陣法。
不過沒有給它煉制手串。
將項鏈掛在朱雀的脖子上,確認結系好了以後,宋知了才退了回來。
朱雀低頭看著埋在紅絨里的玉石,開心地原地蹦了蹦。
如果仔細看的話,朱雀脖子上玉的樣式,和宋知了脖子上的那塊很像,就好像出自同一家。
看到朱雀開心的樣子,宋知了忍不住逗它:“別弄丟了哦,老頭給的玉石可沒幾塊。”
聽到這麼說,朱雀更開心了,直接飛到了宋知了的肩膀上和了臉。
著從朱雀上傳來的暖意,宋知了也彎了彎眸子。
晚上,宋知了拽出事先放在儲空間里的被子,卷吧卷吧地把自己卷好,著一下暖起來的四肢,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周圍已經被布置了一道防陣法,還給自己和朱雀都套了層匿咒,安心睡一晚不是問題。
把朱雀抱進自己懷里,宋知了又往被子深拱了拱,安心閉上了眼睛。
臨睡前,突然想起了謝今宴。
也不知道同桌怎麼樣了。
在這種多人大型比賽里,謝今宴這種實力強得有名的一般都會為最顯眼的靶子。
不把他解決掉他後期就會來解決你。
宋知了覺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很多人會結盟先把謝今宴淘汰掉。
這樣想著,宋知了慢慢步夢鄉。
半夜,朱雀正窩在宋知了的懷里閉目養神,耳朵突然捕捉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紅的眸子慢慢睜開,茸茸的小鳥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朱雀飛到了高一點的樹枝上,看到了在不遠生火的幾人。
“宋知了”“先解決”“明天就去找人”的詞語不斷鉆進它的耳朵里。
黑夜里,朱雀的眸子愈發亮眼,灼灼如烈日,它的羽猶如燃燒的火焰,散發出熾熱的溫度。
然而它火紅的瞳孔中卻是怎麼也散不去的冷意,在這一刻,神的威嚴逐漸顯了出來。
回頭看了一眼半邊臉埋在被子里的宋知了,朱雀將被子咬住往上扯了扯,一拍翅膀從樹上飛了出去。
哪怕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朱雀的視線也毫不阻礙,加上睡前宋知了給它套上的匿咒,
朱雀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一棵樹上。
樹下,兩男一正圍著火堆說著話。
朱雀定睛往中間的那個生看去,發現自己今天在知知的識海時見過。
正是坐在宋知了旁邊的方里宣。
他們的談話一字不地都傳了朱雀的耳朵里。
方里宣和那另外兩個人來自同一個星球,算是老鄉。
在森林里遇見以後,方里宣希他們能幫淘汰掉宋知了,并且不要宋知了的積分。
兩個C班的聽只是要淘汰掉一個F班的,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命運和時間之神的眷屬,異能是可以定點預測一個人的行軌跡。
聽著很強大的異能,但由于他的神力等級不高,所以只能預測大致的方向。
而他們一行人就是跟著他的預測到這里來的。
朱雀站在樹上,越聽眸子越冷。
它將里叼著的草放下,然後吐了口火將它點燃。
如果宋知了在這里,就會發現朱雀燒的正是放在包里的致幻草。
朱雀對火的掌控已經達到了極致,哪怕周圍樹葉眾多,但火也準地只灼燒致幻草。
隨著燃燒,一小縷煙從茂的樹葉中飄出,樹下的三人沒有一察覺。
幾分鐘過後,方里宣率先喊困,于是三個人選出了一個人守夜,另外兩個人先睡了過去。
然而守夜的那人只堅持了三分鐘,隨著腦袋一點一點,他也很快睡了過去。
樹上,還在燃燒著的致幻草騰空而起,然後直直地落三人中央還在燃燒的火堆中。
空氣中,致幻草的氣味瞬間更濃了。
對于實力已經恢復大半的朱雀,致幻草完全不起效用,但是對這幾個人來說,卻可以讓其陷昏迷。
確認三人的呼吸全部平穩後,朱雀從樹上飛了下來。
飛了一圈以後,它把他們上的槍都搜了出來。
但三把槍實在不好叼,朱雀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最後盯上了方里宣的背包。
搬運了三次,確認所有的槍都安安穩穩地待在包里了,朱雀叼起了背包的肩帶。
臨走前,它轉頭看了一下三個人。
思考了一下,朱雀轉跑回去在每人的臉上都踩了一腳,順帶還用翅膀扇了一掌。
做完這些後,它才滿意地叼著包飛走。
于是宋知了一睡醒,就發現旁邊多了個背包。
宋知了:?
醒來的時候,就差把自己卷蠶寶寶了,所以覺得夢游這個可能實在不高。
所以...
“哪來的?”宋知了轉頭就問還窩在被子里的朱雀。
朱雀從被子里抬起腦袋,語氣無辜:“不知道啊。”
宋知了:...
你看我信嗎。
都是我養了十年的鳥了,你演沒演戲我還看不出來?!
把鳥從被子里抓出來,宋知了住它的臉,語氣惡狠狠地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看似被住,但朱雀能到宋知了沒用多大力。
它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
總是這樣,在宋知了邊,它總能到被縱容的覺。
就好像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都沒關系,永遠都會站在你旁邊。
朱雀不僅沒有反抗,還把臉往手上送了送,同時它也實話實說道:“搶來的。”
宋知了大駭:“搶來的?!”
朱雀誠實點頭。
下一秒,它就被宋知了張地捧在手里,一邊轉著它的一邊問:“你沒傷吧?”
朱雀耐心地等宋知了親自檢查完,然後了的臉:“沒傷哦。”
“那就行。”
宋知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知知,不怕我干壞事嗎?”
聽到朱雀的問話,宋知了奇怪地看了它一眼:“你能干什麼壞事?”
朱雀一噎,因為它看得出來,宋知了是真實地在疑。
點了點它的腦袋,宋知了語氣溫地嘆息了一聲:“你啊...”
家四個崽子,宋知了還是都了解的。
哪怕有時候頑皮了一些,但也不會干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朱雀能搶人東西,那就說明那人一定是惹到它了。
朱雀又問:“那如果我做的事給你帶來麻煩了呢?”
宋知了毫不畏懼:“那就讓他們來。”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修煉不就是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