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了沒有想到,剛把蔣錚飛送走,轉角就到了謝今宴。
看了看他周圍倒著的一圈人,又瞄了眼他手里還在冒煙的槍口,宋知了抬起手,笑容明:
“嗨~”
躺在地上的一圈人:...
打什麼招呼,還不快跑?!!!
礙于淘汰規則不能移,但是并不在控制范圍。
人群里的一個人暗罵道:“蠢貨。”
剛剛被謝今宴捶了一拳的臉還在作痛,一說話就會牽扯到傷口。
他痛苦地嘶了一聲,眼睛卻盯著宋知了那邊,幸災樂禍地等著被淘汰。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只見謝今宴同樣抬起手,學著宋知了的樣子:“嗨。”
!!!
周圍一圈人都被謝今宴這堪稱友好的一幕給震驚住了。
每個人都在心里罵了句靠——
你剛剛對我們可不是這樣的!!!
和活閻王索命似地,一槍送走一個,誰慘的聲音大一點了還要被手閉麥!
他們的臉到現在還是疼的!!!
過來接人的教一出來對上的就是一張張怨氣十足的臉。
他直接被這神攻擊震的後退一步。
“不是我說...你們不至于吧。”
他也是從學生過來的,雖然被人淘汰很不爽,但也不至于哀怨這樣吧。
活像是被區別對待了一樣。
教掃了眼每個人上的傷重程度,覺得也沒有太大區別。
“行了行了,快走吧,這麼多人沒打過一個人,也夠丟臉的。”他嘖嘖道。
之前在屏里他就看到了,這群人越了半個森林,不遠萬里地跑過來,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一起把謝今宴淘汰掉。
結果現在倒好,全部變喪氣公了。
見他們竟然沒有人反駁自己的話,教還覺得有點稀奇:“真是難得啊。”
“平時都和炸彈一樣一說就炸,怎麼這次這麼老實。”
學生們雙眼無神,
為什麼這麼老實?
當然是因為在被狠狠地揍了一頓,還見識到了什麼極致雙標以後,他們徹底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冷酷無!
看著他們這副樣子,教嘖了一聲。
年人總是心高氣傲,不是說這樣不好,但如果實力配不上說出的話,那就是自大。
所以為了平時住這群恨不得心比天高的小崽子,可費了他們一群教不勁。
年心氣是很難得的東西,也是他們作為教想守護的東西。
這樣東西很易碎,如果沒有強大的心境或者或者實力,那麼僅僅是一件事,就可以讓它瞬間消散。
挨個在這些“喪氣小”腦袋上按了一把,教大搖大擺地走向傳送門:“走吧,大不了回去繼續練。”
然後他就像媽媽帶崽一樣,領著後得小仔們進了傳送門。
宋知了站在不遠注視著這一幕,眼中思緒萬千。
真好啊...在心里默默地嘆道。
見宋知了半天沒有作,謝今宴朝這邊投來了疑的視線。
接收到他的視線,宋知了走到了他邊,問起了剛剛的況。
謝今宴:“都是來圍攻我的。”
宋知了:?
“你是在學校里的時候就把他們套了麻袋揍了一頓嗎?”真誠發問,
不然怎麼讓一群人在淘汰賽里這麼團結。
謝今宴看了一眼,眼神有點無奈:“我的神力等級是明的。”
“謝家每年都會公布一次子嗣的神力。”
宋知了恍然大悟,原來不是被套了麻袋,而是想套謝今宴麻袋。
已知謝今宴的神力等級很高,那麼殺傷力自然就大。
在期中考試這種淘汰規則下,他這種就是最大的患。
你前期哪怕不去找他,他後期也會找上你把你淘汰掉。
在知道一個人的力量無法與謝今宴抗衡的況下,那麼多人結盟在前期把他淘汰出局就是最優解。
宋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同:“同桌,你慘啊。”
簡直就是樹大招風。
謝今宴假裝沒有看到同下的幸災樂禍。
他角了:“你也一樣。”
宋知了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問號:“一樣,什麼一樣?”
謝今宴沒有多說,直接當著的面打開了學校發的手環。
他手指微,手環展開的虛擬屏就被移到了宋知了的面前。
宋知了一邊嘀咕著什麼東西一邊把頭湊了過去。
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是積分排名。
而除了排在第一位的謝今宴,下面一個就是。
宋知了:?
什麼鬼,哪來的八十積分?!
從昨天到現在,也就淘汰了四個人啊!
瞬間,就想到了考試的積分轉移規則。
宋知了:...
所以今天早上的那三個到底一起搞掉了多人。
另外一邊,坐在休息室里的朱浩宇打了個噴嚏。
他了鼻子,嘟嘟嚷嚷道:“誰在罵我?”
坐在他旁邊的人不耐煩地說:“閉,老子煩著呢!”
朱浩宇的預測異能在這種淘汰賽里格外好用,兩天過來他們淘汰了不人,結果現在所有的積分都加到宋知了頭上去了。
他現在都在火著呢!
朱浩宇被吼得一臉懵,這次說得更小聲了:“又不是我要去淘汰宋知了的。”
也不知道是誰非要在生面前表現,人家說幾句話魂都不知道飄哪里去了。
“閉!!!”
“哦...”
宋知了愁眉苦臉地看著積分排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所以公開積分排名這損招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不就直接靶子了嗎。
說真的,在宋知了的計劃里,不應該在第二天就為靶子的。
還想先茍兩天呢。
宋知了坐在地上,兩手托著腮幫子看向一旁靠在樹上的謝今宴:“所以你是什麼況?”
名字後面的175積分可實在亮眼。
謝今宴表淡淡:“都是自己找上來的。”
宋知了連嘖幾聲,真是境遇不同啊,有的人一天不著一個人影,有的人原地待著拿積分。
謝今宴掀起眼皮看向:“你呢。”
宋知了卡頓了一下:“額,除了第一個,其他都是自己找上來的。”
空氣一下子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