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室里,執夜班的教已經都回去補覺,換班的全部都到位了。
“長。”
蔣錚飛對著進來的總教敬禮。
總教微微頷首,掃了眼面前的數十個屏:“況怎麼樣。”
負責統計數據的將信息調出,匯報道:“兩天已經淘汰了一百五十六位學生,初步積分排名已經出來了。”
總教嚴肅的臉上表微:“淘汰速度這麼快?”
不到兩天就近乎淘汰了五分之二,剩下可還有五天的時間。
何曉平抬手又將屏上的數據換了一批,他一板一眼地說:“學生間好像有點私怨,組團去找茬沒打過。”
所以一下子淘汰的人有點多。
總教:...
果然是離開學校太久了,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角扯了扯,問:“被找茬的都有誰?”
哪些小崽子這麼有能耐,能在開學兩個月就集這麼多仇恨。
何曉平很快就調出來了宋知了和謝今宴的信息。
視線及到了屏幕上年冷淡的臉,總教挑了挑眉:“謝家那小子?”
蔣錚飛這時候湊了過來,一臉好奇:“長你認識他?”
“嗯。”總教點了點頭:“這小子的異能很有意思。”
“同時也是這次考試的重點觀察對象。”
蔣錚飛聞言看向謝今宴異能欄那一項,在看到言靈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瞪大。
“這異能有點犯規了吧?!”
言靈這種變態的異能是真的存在的嗎?!
這要是放在對戰上,那豈不是他讓對手躺下來對方就要躺平給他錘!
蔣錚飛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空間異能沒什麼用了,和謝今宴的異能比,他的異能簡直就是像在送快遞。
他現在就是在被當快遞員使!
蔣錚飛:我真的要鬧了(生氣.JPG)
站在一旁的總教察覺到蔣錚飛的怨氣,瞥了他一眼,蔣錚飛立馬就安分了。
蔣錚飛:我是最老實(乖巧)的手下。
總教收回視線,又重新看向屏上的謝今宴:“謝今宴作為謝家的人,被欺騙之神眷顧也不算奇怪。”
何曉平把鍵盤敲到飛起:“畢竟謝家世代信仰神明,祂的神會都是謝家出資的。”
謝家...
想到關于謝家的那些七八糟的事,總教臉沉了沉,落在謝今宴上的視線染上些嘆息。
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
蔣錚飛顯了解那些世家的事,現在聽他們說得都是一頭霧水,滿臉的茫然。
何曉平從屏幕上分了一點視線給他,左手依然在飛速打字,右手空薅了把他的頭發。
“小孩子不要聽七八糟的事。”
二十四歲的蔣錚飛:...
你好像也只比我大一歲吧?!!
誰知總教也認同何曉平的話:“確實,聽點好。”
聽多了臟耳朵。
蔣錚飛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問號:“這麼離譜的嗎?”
見他實在想知道,何曉平一邊統計著這次的考試數據,一邊引導他:“你應該知道,神明信仰和自格也有關系的吧。”
蔣錚飛:“當然。”
信仰什麼神明是取決于自選擇,所以往往什麼特質的神明就有什麼樣的眷屬。
鍵盤在考察室里被敲得噼里啪啦地響,何曉平的語調帶著一如往常的笑意。
“那你說...作為世代信仰欺騙之神的謝家,該是什麼樣子的?”
蔣錚飛一愣。
這其實不是一個很難的問題,畢竟祂的名字其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一下子想到了昨天看到的謝兆和謝今宴的資料,在母親那一欄,兄弟倆似乎不是同一個名字。
“沒錯哦。”何曉平看蔣錚飛的表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他語氣幽幽:“謝家啊...可是一個薄寡義的家族。”
“那謝兆的母親...?”
沒記錯的話,資料上顯示謝兆是喪母的狀態。
何曉平角扯平,在蔣錚飛的耳邊扔下了一個炸彈。
“要算的話,這代謝家家主有過三個老婆。”
蔣錚飛:!!!
他表空白,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三個?!”
何曉平鼻梁上的藍眼睛折出冷:“謝肆,謝今宴和謝兆三人的母親都不一樣,并且另外兩個似乎都死于如今夫人的手里。”
蔣錚飛站在原地,被一系列消息給震懵了,他下意識地想,既然殺人了怎麼沒被抓起來,謝家雖然有錢,但也不能無視法律吧。
蔣錚飛一眼看出他在想什麼。
“謝家夫人有神疾病。”他說。
所以很難去定的罪。
而且他沒有說得是,當時謝兆母親死的時候,無論是他母親的親人還是謝家家主都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所以謝夫人很順利地就被保了下來。
蔣錚飛一臉恍惚,他的家庭很和睦,父親母親也很恩,所以在聽到世家的恨仇時,直接被震碎了世界觀。
耳邊何曉平還在繼續說著話——
“謝肆的母親產後抑郁自殺後,謝家家主就和如今的謝夫人結婚生下了謝今宴,同年,謝兆也出生了。”
“再五年以後,謝兆的母親被神失常的謝夫人失手推下樓梯去世。”
“可...可以了。”蔣錚飛巍巍地抬手阻止何曉平繼續說下去。
再說他真的要吐了。
何曉平皮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調侃:”還要聽八卦嗎?“
蔣錚飛把腦袋搖了撥浪鼓。
再聽他二十幾年塑造起來的三觀都要崩塌了。
謝家這何止是薄寡義,明面上都沾了不的,更不用說暗面了。
“行了。”總教打斷了他們的流:“聊完就趕干正事。”
“是!”
“好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