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見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哭得梨花帶雨,圍觀的人瞧見也不好苛責。
樊籠月可沒這份憐香惜玉的心,本來就因為那個狗屁團滅劇,對宋霜見有意見。
這會兒宋霜見還禍害他們基地,怎麼可能還憋著。
為了這麼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禍害,回頭把自己憋壞了,不值當。
宋霜見著眼淚,聲音又又:“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我之前從沒有下過廚,我是第一次下廚。”
“我只是想要謝聞隊把我從外面帶回來,想親手給他做一次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樊籠月一聽,頓時更火大了:“基地都有合理分工,你不會做飯你跑來干什麼? ”
“你哭你就有理了?你把廚房炸了,里面有我們不的食,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了廚房,你哭一下就能彌補這些損失了?!”
宋霜見耷拉著腦袋,一副被壞人欺負,委屈堅強的可憐模樣。
頓了下,紅著眼道:“我做錯了事,我也沒想逃避責任,從今天開始我會在做好我的任務後,再去耕田那邊幫忙,這樣總行了吧?”
都這麼說了,樊籠月也沒什麼好罵的了。
遇事解決問題才是正確的,哭有什麼用?
要是宋霜見一開始就別說那麼多廢話,給他們看到一個認錯的好態度,才懶得費口舌。
主要是,也沒法讓賠,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只能讓多做一點兒力活了。
黎皎皎見宋霜見被劈頭蓋臉地懟了一通,下意識看向一旁皺眉看戲的江渡。
江渡有所察覺,側頭對上詫異略帶質疑的眼神,問:“你這麼看我干什麼?”
黎皎皎看看我見猶憐的宋霜見,又看看江渡,滿臉問號。
【你就這麼看你的神被人欺負?也不能算是欺負,畢竟樊姐說的都是事實……】
【可問題是,你不是的忠實狗嗎?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出頭跟隊友鬧掰,無腦維護你的神嗎?】
江渡:“......”
如果不是況不允許,他真想抓著黎皎皎,在耳邊大喊一聲:我不是狗!
這件事以主宋霜見種地補償結束。
耽誤了半天,黎皎皎現在只想趕離開這里。
【看在我救了你們的份上,千萬不要攔著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黎皎皎悄悄往人群里躲,想趁離開。
這時,一只手突然了過來,一把撈回試圖蒙混過關的黎皎皎。
黎皎皎心底咆哮:【不要啊!讓我走——】
邊策拉著黎皎皎,把帶到眾人面前,介紹給大家。
“這位是我們的新員,黎皎皎,也是剛剛冒著二次炸的危險,沖進來把我們救下。”
眾人一聽,對黎皎皎的初印象頓時拉高了一個層次。
“看著這麼瘦弱,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拉出來這麼多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姑娘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還沒吃東西呢吧,姨姨這里有巧克力,你墊墊肚子。”
一個笑容和藹的阿姨塞給黎皎皎兩塊巧克力。
黎皎皎被夸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拿過一塊巧克力:“一塊就夠了。”
【我是喪尸,吃了這個用也不大,拿一塊留個紀念好了。】
和藹阿姨還是把另一塊巧克力塞給了,忍不住夸:“真是個好孩子。”
因為進廚房救人,黎皎皎這會兒臉上灰撲撲的,剛好掩蓋了原本泛白的臉。
同樣都是灰撲撲的,黎皎皎被大家圍著夸,反觀宋霜見被責備了一通。
這下不只是臉灰撲撲,連心也是灰撲撲的。
深深看了黎皎皎一眼,轉離開了這個格格不的群。
等廚房通好風後,圍觀的群眾也紛紛進去幫忙收拾。
黎皎皎終于找到機會離開,時間不多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面對盯著的樊籠月三人,黎皎皎坦誠道:“我覺上的傷都好了,也應該離開了。”
樊籠月表示不認同:“好什麼了?你剛才沖進去,上肯定又多了燒傷!讓姐給你看看。”
黎皎皎:“我真沒事,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火都滅了。”
江渡上前追問:“你不喜歡我們基地嗎?”
黎皎皎:“我一個人習慣了,不太適應跟這麼多人打道。”
江渡:“我們這里很安全,你在外面隨時都可能到危險的。”
【可我是喪尸啊!留在這里你們會不安全的!】
江渡和樊籠月見說服不了,齊齊看向一言不發的邊策。
“你鬼主意最多,你怎麼不說話呀?”江渡小聲說。
眼看著黎皎皎要走,邊策終于出聲了。
“我剛收到消息,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黎皎皎一聽,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整只喪都懵了。
【完了!完了!我要被送去切片了!我要為第一個被切片的穿書者了!】
邊策下角,平靜道:“黎皎皎,你有點營養不良啊,還有嚴重貧,太虛弱了,這種況隨時都可能暈倒在路上的。”
黎皎皎:“???”
【貧?營養不良?只是營養不良嗎?】
江渡和樊籠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附和起來。
“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怎麼能放任你拖著這麼虛弱的在外流浪呢。”江渡說。
樊籠月攬著黎皎皎的肩膀,苦口婆心道:“老妹兒,你好好在我們這里修養,什麼都不用做,不會有其他人來打擾你的。”
“你放心,我們這里絕對安全。”
黎皎皎:“......”
【我一只喪尸,你們都檢查不出來,我現在有點為你們的基地安全擔憂了。】
黎皎皎就這樣留了下來。
喪尸份沒有暴,也意外的。
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很可能是開掛了。
為穿書者,怎麼能沒有外掛呢,這很合理。
這麼說來,只是質特殊了一些,不會變異喪失理智的低級喪尸,也不會到吃人。
在心底的大石頭被移開,黎皎皎整只喪都滿復活。
看來可以不用去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