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要求他們這麼做了嗎?”
“誰知道他們出去那麼長時間到底是去干嘛的!”
“要我說,他們整天膩歪在一塊,指不定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那幾個男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
這麼惡毒的詆毀,不要臉的臉,讓安也一眾人都震驚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幾個人明明也是特戰隊當初從喪尸群里救出來的,可他們居然會這麼想。
特戰隊出生死,前期一片混的時候,還有人犧牲。
那些都還沒涼,他們居然就全都忘了,還在背後這麼詆毀。
安也冷靜下來,眼睛在周圍尋找著什麼。
下一秒就拎起一把鋤頭,朝著剛才笑的那些人揮了出去。
可一個形纖細的生,格比不上那些耕地的男人,更何況他們手里也有武。
有人抓住鋤頭,用力拎了一下就把安也甩到了地上。
安也膝蓋磕到地上,吃痛喊了一聲。
霎時間,安也這邊的人全都沖了上去。
一開始那幾個男人還能稍微抵抗一下,可架不住人太多了,最後完全看不到他們的影。
黎皎皎在人群里,也趁機鉆空子踩了幾腳。
場面一時間非常混。
當聞訊而來的聞郁一行特戰隊員趕來的時候,眾人都還沒停手。
“小黎,這什麼況?”江渡走到黎皎皎邊問。
黎皎皎兩眼無辜,一臉茫然地搖頭:“我也不知道呀,突然就打起來了。”
【那幾個家伙造謠你們搞,煽民心,遲早會為基地的毒瘤,基地分裂絕對有他們的一份功勞。】
【打的沒錯,打的很解氣,法不責眾嘛,這樣應該算鬥毆吧。】
江渡本想去阻攔一下,聽後猶豫了一下。
看到樊籠月過來,黎皎皎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在邀功。
樊籠月故作嚴肅,暗暗沖黎皎皎豎了個大拇指。
一人一喪自以為做的滴水不,但是......
【樊姐怎麼把聞郁也給找來了?明明讓只邊策了。】
聞郁一頓:他難道來的不是時候?
【邊策肯定有辦法把他們趕出基地,這些人留在基地遲早是禍害!】
【可聞隊的子就不一定了,他對人太寬容了,這圣父行為會害了大家的,ε=(´ο`*)))唉。】
聞郁:“......”
邊策忍不住挑眉,小家伙還了解他們的。
幾分鐘後,聞郁還是站了出來。
眾人見特戰隊來了,也紛紛自覺停手,并提醒中間打上頭的自己人。
等所有人都撤開,只看到蜷在地上的幾個男人,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還有一口氣在。
聞郁問:“什麼況?為什麼打架?”
安也還算冷靜,上前把他們聽到看到的一切,一字一句清晰告訴聞郁。
聞郁雖心有準備,但聽到安也復述的那些惡毒的話,心里也窩火。
但作為基地維持秩序的執法者,他不能在眾人面前表自己的緒。
哪怕是脾氣火的樊籠月,理這種事時也是非常冷靜的。
“這些話,是你們說的嗎?”聞郁看向地上的那幾個人。
幾人沒有說話,很大程度是說不了話了。
聞郁道:“你們不反駁,那就當你們默認了。”
黎皎皎眼睛亮了起來,一臉驚訝好奇地向聞郁。
【之前一直覺得你是圣父,現在我才發現你在發誒!】
聞郁心想,這就轉變態度了嗎?
他看向在角落里,一言不發的宋霜見。
之前場面太混,而且爭執的質轉變,讓大家都完全忽視了的存在。
要不是樊籠月找他們時提到過宋霜見,他也不會注意到。
說起來還是“拋磚引玉”的呢,不然也就不會揪出這幾顆基地的毒瘤患。
有知道全的人,立刻站出來,把爭吵的起因說了出來。
得知這幾個男人是為了宋霜見出頭,眾人便自將劃為那幾個男人的一邊。
聞郁開口詢問:“是你教唆他們打架的?”
宋霜見還沒從剛才的混中緩過來,小臉煞白,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脆弱模樣。
咬著,淚眼汪汪:“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他們擔心我,也不會說那些話得罪大家。”
黎皎皎整個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
【好一個小白花,一句“得罪”就把屎盆子扣給他們所有人了。】
【難怪聞郁他們鬥不過主,這種弱的小白花,吐得都是綿綿針,你們怎麼防得住。】
黎皎皎已經不忍心繼續看了,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聞郁給所有人一個懲罰,息事寧人。
至于給他們潑污水的事,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失,就算了。
黎皎皎心里憋屈,比看小說的時候還要憋屈。
沒忍住看向樊籠月,心想:【你看你,不聽我的話,非要把聞圣父來!】
聞郁:“......”
這個稱號他是甩不掉了嗎?
不過往好了想,他也是有稱號的人了。
樊籠月三人憋得肩膀都在不停抖,才忍住沒笑出聲。
黎皎皎還在自顧自地生悶氣,一向不喜歡這麼憋屈的劇。
每次看到這種憋氣的都會給自己氣夠嗆,氣完了然後又忍不住繼續憋氣看。
氣不活啦!
宋霜見還在抹眼淚,其他人見狀也都不好指責,下意識覺得是無辜的。
聞郁公事公辦道:“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承認是你教唆他們的?”
聞郁聲音冰冷,本就自帶威的眉眼皺起,給人不怒自威的威懾力。
宋霜見一噎,眼淚瞬間都憋了回去。
也知道這件事的嚴肅,仔細斟酌措辭:“他們是看我辛苦,想要幫我來著,我也不想讓他們打架的。”
聞郁:“你的意思是,是他們自己挑事打起來的?”
宋霜見猶猶豫豫,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幾個男人。
這事要是撇干凈,那以後只怕就不會再有人站在這邊了,也會被大家孤立。
以聞郁的格,無非就是給他們一些懲罰,不如一力承擔下來,這樣也能賣他們一個人,又能博得大家的認可。
一番深思慮後,宋霜見起膛,仰頭站在那幾個男人前,語氣堅定道:“全都是因我而起,我愿意代替他們一力承擔所有懲罰!”
聞郁冷漠看了一眼,眼底滿是冰冷寒意。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流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