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的人?”
聞郁上前,態度冷淡,眼中的質疑和冷漠眼可見。
宋霜見跟霍燃關系不一般,要是這次回來故意瞞在後山見過霍燃的消息,就足以證明的心已經不跟基地在一起了。
至于證據,聞郁、溫澈、黎皎皎的話就是證據,也更有信服力。
就算找不到實證又如何?
饒是如此,宋霜見也依舊堅持:“沒錯,是一個跟我差不多高,長得非常瘦的男孩子。
他看我腳踝傷,以為我是被蛇咬到,所以才給我吸出毒來。”
聞郁和溫澈對視一眼,安靜聽著的胡說八道,隨後默默點了點頭。
經此一事,他們算是更加確定,宋霜見不會為他們的同伴,只會為霍燃的同伙。
既然如此,那他們做這些事,也更加沒有負罪了。
“吸毒是用牙齒咬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樊籠月嗤笑一聲,明擺著不相信的謊話。
宋霜見忙解釋:“是不小心咬到的而已,這不是喪尸咬傷,難道還不夠嗎?”
宋霜見不想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只想趕回去,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霍燃救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出賣他。
說著話,又擺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眼看著就又要倒下。
人群里,有人心善,免不得擔心,下意識要上前去扶。
這時,聞郁突然開口,言簡意賅:“可我們怎麼看到,你跟燼土基地的霍燃一隊人在一起呢?”
此話一出,宋霜見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圍觀的眾人在聽到燼土基地、霍燃的名字時,都覺不太可能。
畢竟燼土基地距離他們這兒可不近,更何況兩個基地已經達協議,不會擅自進彼此的領地范圍。
而後山那片樹林,就在他們的領土范圍,如果真是霍燃的話,那燼土基地就是公然違反協議。
可看到宋霜見的表,他們信了大半。
更何況,這還是從聞隊口中說出來的,他們已經完全相信了。
宋霜見還試圖混淆視聽,解釋道:“是不是你們看錯了,我沒到什麼霍燃,我也沒看到你們。”
“更何況,要是你們真的看到理我,為什麼沒有面呢?我相信聞隊和溫隊都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的吧。”
聞郁和溫澈都氣笑了,居然還想反過來道德綁架他們。
這時,一直在旁觀的黎皎皎幽幽開口:“因為,你當時并不是自己一個人啊。”
宋霜見轉頭看向,眼中閃過一凌厲,眨眼就消失不見。
皺著眉頭問:“那你們又看到了什麼呢?”
黎皎皎如實道:“看到你坐上了霍燃一隊人的人,霍燃親吻你的腳,你們兩個在後排——”
“夠了!閉!”宋霜見厲聲打斷黎皎皎,眼眶通紅,潸然泣。
一改剛才搖搖墜的虛弱模樣,上前走到黎皎皎面前,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污蔑我?”
“我明明沒有看到什麼霍燃,更沒有跟什麼人卿卿我我,你這樣造我的謠有意思嗎?”
“是不是因為我害你、你們掉下懸崖,所以你們都在怪我?都不喜歡我?!”
黎皎皎被吼了一臉,後退兩步,了震得嗡嗡響的耳朵。
依舊淡定道:“我在跟你講事實,你卻在用最惡毒的想法揣測我,拋開事實不講,我也沒什麼可跟你說的了。”
黎皎皎沖聞郁和溫澈搖搖頭,兩手一攤,表無奈。
【被拆穿後開始耍賴皮打牌了,沒辦法通。】
黎皎皎好說話,可聞郁卻沒那麼好說話。
他拉開黎皎皎,站在宋霜見面前,居高臨下道:“所以,你是說我們三個合起伙兒來污蔑你嗎?”
面對聞郁,宋霜見上的氣焰消散很多,弱弱應道:“聞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聞郁:“你只是覺得是皎皎在故意造謠污蔑你,是這樣嗎?”
宋霜見:“......我覺得可能是沒看清楚,不是故意的。”
黎皎皎一臉的難以置信,張著,言又止。
【我的天!我冤枉啊!你睜眼說瞎話!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吃不上菜!】
溫澈實在聽不下去了,看給皎皎氣得,都快炸了。
快步上前,了黎皎皎的頭,順好後,又看向宋霜見,眼中的溫瞬間冷了下去。
“你說皎皎看錯了,那我們三個都看到了,你又要怎麼解釋?”
“我們都看錯了?還是我們都在造謠啊?”
圍觀的眾人一邊吃瓜,一邊小聲議論。
“真沒想到,咱們基地居然出了一個吃里外的叛徒。”
“居然還敢反咬一口,真是太不要臉了!”
“之前還炸廚房,讓大家食中毒,還引導矛盾自己卻......”
“現在想來,全都有跡可循,這人可留不得了。”
宋霜見被他們步步,已經無路可退。
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宋霜見哭著控訴:“既然你們都懷疑我,不喜歡我,大可以說直接告訴我,我會離開的,用不著這樣說我......”
黎皎皎忍不住翻白眼:【誰能有你啊,霍燃的事你是半個字都不會,穹頂基地的機你是恨不得廣告天下。】
宋霜見哭了好久,卻依舊沒等來大家的只言片語。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以前跟其他隊伍一起求生的時候,大家都非常照顧,不會這樣懷疑,針對。
就算有些時候,不得不撒一些小謊,被他人發現拆穿的時候,只要像剛才那樣說一說,大家也都不會再繼續為難。
那麼多次都這樣糊弄過來了,可這次為什麼不可以?
燼土基地擅自進到穹頂基地後山,有那麼重要嗎?
後山因為地形復雜,還有變異生,穹頂基地從未踏足。
他們不愿意冒險探索的地方,霍燃他們進去又怎麼了?
霍燃也只是因為他們基地的食不夠,為了讓大家都吃飽,才不得不來這里的。
為什麼一定要較真呢?
就不能相互理解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