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定位,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宋霜見。
本以為宋霜見一個人沒什麼準備,就被趕出基地,應該心疲憊,腸轆轆。
可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個容煥發,整個人完全不見毫失落與疲憊的宋霜見。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詫異和疑。
黎皎皎只看一眼,就憑借的經驗知道大概的劇了。
【肯定是跟霍燃取得了聯系,霍燃應該在來接的路上了。】
【把趕出去,覺更像是在撮合他們倆呢?】
按照劇,宋霜見礙于基地對的恩,一直在穹頂基地和霍燃之間搖擺不定。
不想讓霍燃失,但又不想讓穹頂基地的人被殺死。
一直在穹頂基地的宋霜見,要是突然去了霍燃那里,會顯得狼心狗肺,人品堪憂。
而這次,是“被迫”離開的,可憐兮兮,無家可歸,完全有了去找霍燃的理由。
而且還半點錯誤都沒有,簡直是在為鋪路。
聞郁幾人:“......”
果然,不能留!
聞郁示意大家離遠一些,現在是下雨天,他擔心雷電會誤傷。
此時,在歪脖樹下躲雨的宋霜見,還對即將發生的危險一無所知。
聞郁找了個絕佳角度,既能劈中宋霜見,還讓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只聽一聲轟然巨響,就跟電視劇里出現的雷劫一般,雷電如同一張巨網在宋霜見的頭頂炸響。
宋霜見被嚇得一激靈,先前的喜悅也被炸沒,憂心忡忡地看向天空。
突然,一道紫雷電徑直朝所在的位置劈去。
宋霜見被嚇了一跳,立刻倒退好幾步,剛好避開那道紫雷電。
可下一秒,又有好幾道雷電從四面八方朝劈來,一道道雷電就好像裝了追蹤應一樣,本避無可避。
這次的雷電,宋霜見饒是主,要是被劈中,只怕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黎皎皎屏息凝神,見證主的終結。
忽地,抬起頭,看向四周。
【一般在主遭遇危險的時候,總會出現英雄救的人,要麼是男主,要麼是其他主的狗。】
江渡他們一聽,立刻也朝四周掃視,并未看到任何人的影。
【沒有其他人,應該不會有人突然冒出來救。】
【也沒有喪尸和變異生,這次應該沒什麼阻礙,會這麼容易嗎?】
隨著一道道紫雷電轟然劈在宋霜見的上,聞郁用行告訴他們,沒有意外,他功了。
【宋霜見真的死了?!真的嗎?!】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全焦黑的人,默默點了點頭。
被那麼多道雷電劈中,再不死就真的不屬于人類的范疇了。
江渡興地將聞郁瞬移回來,讓他也親眼看看他的果。
“真的死了?”聞郁還有些不敢相信,事進展得未免太順利了。
黎皎皎正在思考,覺得事順利得有些太過詭異。
【主是這麼容易被殺的?不應該啊,他們都沒有遭遇任何懲罰的嗎?天道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還是說,主可能還沒死!】
正沉浸在喜悅之中的一行人,聞聲都冷靜了下來。
邊策道:“保險起見,我覺得應該補刀,最好不讓任何人知道的蹤跡。”
幾人了然,就是要讓毀尸滅跡。
對此,黎皎皎沒有任何意見,也覺得應該補刀。
【很多小說的主角,都是因為反派太大意,得意忘形,還不知道補刀的重要,才會被反殺的。】
聞言,江渡戴上頭套,出匕首:“我來補刀!”
邊策攔下他,從作戰背包中拿出一小瓶,涂在了江渡的小刀上。
“有蛇毒,別傷到自己。”
黎皎皎:【太了!真的是到沒邊了!絕對不能跟他為敵人!】
江渡帶著大家的期待,即刻。
他作飛快,迅速來到宋霜見焦黑的前,拿著刀就朝的腦袋刺了下去。
眼看著刀尖就要刺上的腦袋,只要刺破一點點,刀上的毒就能徹底要的命。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變故突生。
一道雷電毫無征兆地劈在江渡的頭頂,好在他反應及時,一個瞬移就躲了過去。
他還沒歇上一會兒,一道接著一道雷電朝他劈去,就跟長了眼睛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江渡一邊慌躲避,一邊問。
聞郁:“不是我!”
江渡:“我知道!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我做了什麼壞事,讓老天都想要劈死我嗎?”
所有人的目都落到了倒在地上的宋霜見上,那道天雷,并沒有傷到分毫。
黎皎皎想明白後,泄了氣:【天道懲罰,這是天道在給我們懲罰,我就知道不會那麼容易。】
江渡不信什麼天道,他避開又一道天雷,抓住手中的匕首,找準機會再次朝宋霜見瞬移而去。
只要刺破的皮,哪怕只是一點點就夠了。
他算好自己的速度,完全可以做得到。
可他低估了天道之力的懲罰,在他再次靠近宋霜見的時候,甚至還沒來得及一下,就被一道網狀的雷電劈了個外焦里。
最後他拼著最後一力氣,瞬移到了他們邊。
江渡傷得很重,樊籠月第一時間開啟最強治愈屏障,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但危機并未解除,隨著江渡一同過來的,是天道的雷電。
聞郁顧不上等待江渡繼續治療,扛起江渡就跑。
其他人也紛紛四散開跑。
他們沒有江渡的瞬移能力,只能憑覺躲避。
黎皎皎跟在溫澈邊,好幾次天雷劈來的時候,都被溫澈用樹杈引開。
他們來的時候有多悠哉,這時候跑的就有多狼狽。
好在有驚無險,天道的懲罰也并非是真想要他們的命,只是在警告他們。
一行人回到車上,直到遠離宋霜見,天雷才停下。
到了安全的位置,聞郁才將車停下,讓大家修整一下。
“太邪門了,真的太邪門了。”
礙于有黎皎皎在,樊籠月說的還算含蓄。
黎皎皎心想:【何止是邪門,你們的世界觀難道沒有被重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