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聽說了我的故事,你也會覺得我命苦!”
蘇春哭無淚。
在十歲這年,終于覺醒了前世記憶和系統。
然而,這系統沒半點用,除了有個AI系統能回答的問題之外,別的一點用也沒有。
既沒有商城能兌換各種神,也不能監控看到別人,更別說空間靈泉什麼的。
蘇春按著作痛的腦仁,一點脾氣也沒有。
本來,馬上就要躺平生活了。
作為一名海淀學子,有一對從小地方一路考過來的小鎮做題家父母。
得益于他們出的學習能力和時代的機遇,二人在北京安家落戶,一路鬥了中產。
只是在鬥的過程中,自然耽誤了生育。
蘇春是在父母四十歲那年出生的,彼時二人事業有,于是所有的力都放在了娃上。
蘇春也爭氣,從兒園開始到博士後出站,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跳級、保送、公派出國,一點沒浪費父母優良的基因。
終于在28歲這一年博士後出站,功為某985大學的副教授。
父母終于滿意了,蘇春也松了一口氣。
不想鬥了,要躺平了!
職前,開始了一個人的自駕游。
然後,在某個景區泡溫泉的時候,一覺醒來為了烏拉那拉·蘇春。
一個年僅十歲的滿族子。
“我爸媽已經給我準備好大平層作為職獎勵了!”北京的大平層唉,還是父母賣了幾套老破小換購來的!
系統一陣無言,干的安道:“ 核心緒反饋已接收:當前你面臨“現代高資源份”與“清代低齡份”的劇烈落差,產生焦慮、無措屬正常應激反應,無需自我苛責。”
蘇春:……
崩潰過後就是慶幸。
蘇春也是看過幾部網絡小說的,一般人穿越過去不是農家就是侯門庶。
一朝穿越,面臨的不是在田地農作肚子就是在後院宅鬥爭寵。
還好,這兩個都不用擔心。
出生于一個滿族的貴族家庭,屬于滿洲正黃旗。
的父親費揚古是正一品的步軍統領,大臣,手握權柄。
而的外祖父出生更為顯赫,是姓新覺羅的,屬于宗室,是太祖高皇帝的曾孫,安平貝勒杜度的第二子,在跟隨豫親王多鐸南征的過程中立下汗馬功勞。
這樣的家庭出,可以說是清朝頂級的權貴了。
蘇春的心有了安。
的母親生有二子一,父親費揚古還另有一個庶出的兒子行三,而是家中唯一的兒,自寵。
在這樣的家庭,既不用擔心肚子,也不用擔心有宅鬥陷害,可以很安穩的躺平。
于是,蘇春一腳把系統踢出腦海,‘要你有何用?’
“格格,該起了。”來人是的侍萍兒,今年十八,自伺候,是邊的一等大丫鬟。
萍兒利落地伺候蘇春穿、洗漱、梳妝。
蘇春只需該站的時候站,該坐的時候坐就好了。
蘇春適應良好,從簡奢易啊。
“給額娘請安!”
蘇春的額娘是一個標準的滿族貴婦人,滿雍容的氣度,里里外外一把抓,深得其夫費揚古的信重。
早飯只有太太、蘇春和蘇春的弟弟五格三人。
五格今年也6歲了,虎頭虎腦的,是一個小胖子,重很可觀。太太與費揚古商議今秋就讓五格去學念書和他三哥富存作伴去。
家里的大哥星禪、二哥富昌已經開始當差了,在宮里當侍衛。
富存的親額娘劉氏站在一旁伺候了兩筷子,太太就下去了。
“一會子用完膳,蘇春還是跟著嬤嬤學規矩去。”
大戶人家的太太還是很忙的,那麼大的一個家要管,還有里里外外的關系要打點。
眷們的應酬也很多。
五格遞給蘇春一個同的目。學規矩什麼的最無聊了。
蘇春于是把五格也拖走了。
“你也該懂點規矩了。”
太太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五格屈服于姐姐的威之下,可憐的走了。
“若是見宮里的貴人呢,格格該怎麼請安?”教蘇春的姑姑是從宮里出來的,從前在太後宮里服侍,費揚古托了門路才請來,就在府里恩養。
主要負責教蘇春規矩。
這就是蘇春最不滿意的地方,八旗的子都是要參加選秀的。
這個逃不了。
一旦出了什麼差錯,影響一家子。
蘇春還是學得很認真的。
只能默默安自己,還好不是包,不然別管你爹多大,到了年紀就得進宮去伺候主子,當奴婢啊!
和蘇春一起玩的一個姐姐就是這樣,爹都四品了,家里養多年的小姐,到了年歲再怎麼舍不得也得送進宮去伺候人。
“這就是命!”太太這麼對蘇春說。“不必擔心這個,你阿瑪已經看好了人家,到時你撂了牌子出來就好,家里打發你。”
費揚古心還是疼這個兒的,也不愿意用兒去攀龍附。
“功名權勢到底要靠男人去掙。”蘇春只需嫁個好人家安安穩穩的相夫教子即可。
太太聽了費揚古的話松了一口氣,現下的風氣實在不好。
宮里出了惠妃、榮妃、德妃這幾個妃主子,八旗人家哪個不羨慕!
皇上正值壯年,送閨進宮搏一搏恩寵,萬一了呢。
皇上一向後宮的人們都好的,雨均沾。
只看自己有沒有那個福氣生養罷了。
看惠妃,就生了一個長子,家里都跟著起來了,一個個人五人六的擺起來了。
還沒封爵呢,底下人就“大千歲,大千歲”的起來,不統(這是費揚古說的)。
進了宮呢,除了主子們,最多的就是宮太監了,怎麼應對這些人,姑姑也得教蘇春。
這家的閨從小耳濡目染,規矩是不差的。
吳姑姑只是擔心,小姐從小目下無塵,這本是沒錯的,可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那些人隨意使個絆子,就夠這些小姐的了。
“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