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蘇春于這方面還真有點天賦,賬目一看就清楚了,過後再問也能清晰流利地說出來,且一條一條都能對應上。
蘇春上輩子可是一路奧賽學過來的,算幾筆賬對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也算是沒有浪費爸媽從小給自己報的那麼多班,心算、速算只能算是門的級別,到了初高中,一節課就得一兩千,爸媽眼都不眨地給報。
更何況有統子哥在,先讓統子哥把賬目整理表格或者圖表,看的時候就更一目了然了。
還能讓統子哥給自己分析一下數據,看看這兩年家用在哪方面支出比較大,哪方面可以減。系統嘛,不用白不用。
統子:……?現在知道哥啦?
“指令無效,本人非男,止以“哥”稱呼,需規范稱謂,請調整。”
蘇春大汗。
“謝謝你,統子姐。”
“無需客氣,指令已接收,後續可正常互。”
……
學了一天,蘇春發現管家簡單的,于是拒絕再上加強班,跑過去和額娘撒“額娘,我想你怎麼辦?”
太太著蘇春的背,心里也舍不得這個疙瘩,“不怕,額娘時常去慈寧宮、壽康宮請安,咱娘倆總能再見的。”
“倒是你阿瑪,在四阿哥出宮開府之前,你們父倆倒是難再見了。”
“好了,莫要撒了,額娘還要再對一遍你的嫁妝,你去前頭書房看看你阿瑪吧。”
和費揚古都是早早就沒了雙親,二人對家里這幾個孩子都疼得很,尤其是蘇春,想想才十歲的閨就要嫁人了,費揚古就十分傷心。
想想前兩年蘇春還能騎在自己肩膀上出去玩的,這就要嫁過去服侍丈夫了,費揚古想起這事就難過,一個人在書房哭了兩回。
費揚古正在筆疾書寫信,他安排他的手下人往京城送幾戶人家。
蘇春過來了,費揚古過閨來,二人耳語了幾番。
轉眼就到了出嫁的當天,再怎麼不舍,費揚古還是把蘇春抱上了采輿,胤禛帶著二十名員、四十名護軍組的迎親隊伍親自迎接。
造化前也扎著一朵大紅花乖乖地被萍兒抱著跟在采與旁邊。
四阿哥剛剛已經瞥見了福晉的陪嫁小狗,扎著紅花眼睛滴溜溜轉,乖乖的一聲也不。
不知道抱起來是什麼覺?
蘇春蓋著紅蓋頭什麼都看不見,只搭著一個命婦的手,讓跪就跪,讓磕頭就磕頭。
今日是見不到康熙的,他們夫妻二人只遙拜康熙帝與太皇太後、太後,然後就是一串的皇家牌位要磕頭。
等磕頭磕得暈乎乎的,蘇春被嬤嬤帶著和四阿哥喝了合巹酒、行了結發禮。
四阿哥就出去招待客人了。
等漱洗完畢,蘇春終于能松口氣的時候,才想起來剛才喝得好像不是酒。
蘇春萍兒把首領太監過來,皇子福晉配備4個太監4個宮,這些人都是是伺候的。
在家時,蘇春已經知道了的首領太監的名字,馮漣。要說這馮漣也是讀過幾本書的。
他爺爺還曾是明朝的一個秀才,家里有百十來畝地,妥妥的小地主一個。
只是不巧他爺爺和父親都不好,屢屢生病耗了家財,又趕上災年,爺爺病死了,家里賣了田地才救回他爹一條命。
康熙十年,黃河泛濫,逃難路上,他和家里走失了,才十二歲就進宮當了太監。
先前馮漣是伺候恭靖太妃的,只是伺候太妃到底沒什麼前途。馮漣于是找了門路來伺候四福晉。
當然,他看中的不是四福晉,要是能在四阿哥跟前臉就好了。
蘇春馮漣進來,象征問過名字就給了賞讓他下去了。
馮漣接過萍兒遞過來的兩個荷包,一個是給他的,另一個就是給其他三個小太監的。
馮漣本來還想著四福晉會想見他們幾個,沒想到就見了他還只問了名字就把他攆出來了,瞧著倒是有氣勢。
回到住,馮漣把兩個荷包都打開來看,一個裝了二兩的銀子,另一個,竟然是……一封信。
費揚古拿到單子以後就開始運作這件事了,他托了河南總兵許時中輾轉找到了馮漣的家人。
前幾日他的母親和弟妹已經京,住在了費揚古安排的別院之中,這封信就是他弟弟寫的。
信中言明他們父親在逃難的路上死去,現在母子三人相依為命,費揚古還給他弟弟在衙門找了個典史的閑職,下次馮漣有機會出宮一家人或可相聚。
馮漣一時悲喜加,半晌才在心里嘆烏拉那拉家的下之。
蘇春倒是沒管那麼多,萍兒給造化干凈爪子,蘇春就抱著造化玩。
是想睡了的,可今日是房花燭夜,可不能四阿哥還沒來就睡了。
可能是年紀太小的緣故,蘇春婚前并沒有收到某個小人畫書。顯然,一個十三歲的年和十歲的還不能做什麼兒不宜的東西。
今晚就是蓋棉被純聊天。
至于以後,蘇春還不確定,自己占了正殿,要是夫妻二人分房睡得話,估計四阿哥得睡到前院書房去。沒辦法,院子太小,不像家,可以一人一個小院子。
主要是四阿哥現在還沒有側福晉和格格,蘇春算是占領了他原來的居所。四阿哥也不能住到東西偏殿去。
蘇春借著燭仔細觀察屋里的陳列。正殿面闊五間,明間用來待客,中軸擺紫檀條案,案上放著青釉瓶和白玉擺件,條案後是一座黃花梨的寶座。東次間倒像是一個小書房,擺有黃花梨大書桌,旁立書架,蘇春暗暗點頭,自己帶來的那些書倒是有地方放了。
最東一間的東梢間就是寢主臥了。
西次間設羅漢床、小圓幾,可日常休息也用來招待親近之人。西梢間倒是也可以做臥室,可以和四阿哥商量一下。
把新婚夫君趕到前院書房起居到底不太好,尤其是在宮里,人多眼雜,上面都是尊者長輩,和四阿哥都得夾著尾做人。
很快,四阿哥擺了席上難纏的兄弟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