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喝了不,臉泛紅,席上大哥二哥三哥都在調侃他,說什麼‘老四也長大了’雲雲,老五還跟著勸酒。
他們幾個兄弟關系都很親近,只是平日里學業重,皇阿瑪輕易不給他們放假,好不容易逮到他婚這個機會能歇一日,大哥說要暢飲,二哥笑而不語。
三哥只在一旁悠悠念詩“壯欺酒氣吐虹,一笑未了千觴空。”五阿哥聽不懂,做弟弟的執壺不停給哥哥們倒酒,順便自己也能趁機多喝幾口。
剩下幾個弟弟們都太小,喝過兩杯太子就讓人把酒收了。
還是看著天不早,太子才使了個眼悄悄放他走了。
蘇培盛牢記他今晚的使命,把醉的不輕的四阿哥洗干凈送給了蘇春,然後就伺候的人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蘇春:……
還真指他們今晚做些什麼啊?
四阿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蘇春聞著酒氣睡不著,下床拿出了自己的荷包,從里面拿出一枚香口丸塞進四阿哥里。
香口丸這個東西從古就有,蘇春原來一直用的都是傳統版本。有了統子姐之後,又讓統子姐查了查配方,結合現代的生和醫學知識,進行了升級。
除了傳統方子里有的丁香、藿香、薄荷、豆蔻、冰片等,還加了葛、甘草、薄荷、枳椇子、砂仁、蘆、麥冬等。
功能更加齊全,不僅能夠清新口氣,還能養生津、解酒護胃,深得費揚古喜歡,沒辦法,當的人應酬比較多。
四阿哥醉意沉濃,視線像蒙了層薄紗,模糊中看見一道纖影靠過來,只覺得暖香撲鼻,之後里也覺出了一陣溫潤清甜,還來不及反應就沉沉睡去。
次日,二人早早就被蘇培盛醒,今日新婚夫婦要拜見皇上、太皇太後、太後和後宮的娘娘們,時間迫,容不得差池。
宿醉過後,四阿哥倒沒有原先喝醉酒那樣第二日醒來頭疼裂的覺,只覺得渾舒服,耳清目明。
他想起來昨晚福晉好像喂了自己一味……丸藥?
看來有福晉就是不一樣。
這是這個福晉量還有點小,站在一起,留下人們伺候穿的時候,四阿哥暗暗比了比,只到自己口的樣子,看著就四尺五六的樣子。
他心里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福晉今年高幾尺?”
蘇春看懂了的意思,暗暗磨牙,還是個小學生呢,長得矮很正常吧!
“四尺七!”
四阿哥有些不信,最多四尺六的樣子。
時間有些來不及了,等回來他就廣儲司的人來給福晉做服,順便量一下福晉的高。
蘇春沒想到這廝竟然這麼想,只人擺膳。
今日要拜見的人多,走的路也多,不多吃點不行。
于是四阿哥就見識了他的福晉和好胃口。
誠然,四阿哥見過的眷不多,一起吃過飯的就更了。
他見過太皇太後、太後和宮里的娘娘們吃飯,都是吃一兩口就放下了,更有的,比如皇貴妃,吃飯和吃藥似的,每一口都得艱難下咽。
尤其是皇貴妃幾次生病,他侍疾的時候發現皇貴妃喝藥比吃飯更痛快。
還有他的姐姐妹妹們,有的子不好,吃不了多的怕克化不,有的為了保持纖細的姿挨不吃。
以他過去十三年的人生經歷來看,他的福晉似乎吃的有點……十分……特別多。
先是噸噸噸喝了一碗熱子,然後吃了一個羊包子,五個黃面餃子,一個餑餑一個薩其馬和一小碗羊疙瘩湯并一些小菜。
蘇春小口一口的吃著,姿態十分優雅,但速度并不慢,有帶著,四阿哥也不覺多吃了幾口。
在蘇春的筷子向銀耳探去的時候,四阿哥終于坐不住了。
他示意蘇培盛帶著人下去,然後親自給蘇春夾了一筷子冬筍,也不顧吃飯時需安靜的規矩,低聲問道“宮里的膳食可還合你胃口?”
蘇春覺得也就一般,這麼想也就這麼說了。
“那為何你還吃這麼……香?”他想說多來著,可想了想,應該給福晉留點面子。
蘇春看出了四阿哥的意思,“多嗎?我在家時就是這麼吃的。”
四阿哥看蘇春年紀小,只能勸“飲食自倍,腸胃乃傷。吃飯要留三分,七分飽足以。”
蘇春一臉認同的點頭,“我再吃兩口菜就差不多七分飽了。”還想說四阿哥呢,那麼大一男人才吃那麼一點,怪不得只能拉四力半的弓。
四阿哥無言以對。
他覺得他似乎該跟福晉探討一下七分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那麼小的一個人,的胃到底有多大。的七分飽和自己的七分飽怎麼不一樣?
飯畢,二人漱口重新整理服。
蘇春也和四阿哥分了自己的獨家方香口丸。
四阿哥終于知道了昨夜福晉喂自己吃了什麼。
香口丸這個東西宮里也有,不過他吃著有一辛味,所以并不愿意吃,寧愿吃過味重的東西後再刷一次牙。
“這是我的獨家方,里面用蜂中和了辛味,還加了生津解,解酒護胃的藥材。”
見四阿哥喜歡,蘇春萍兒拿來一瓶,蘇培盛裝進四阿哥隨佩戴的荷包里。
蘇培盛見四阿哥點了頭才上前接過小瓷瓶。
臨走時,蘇春吩咐春桃記得給造化。蘇春不放心造化在莊子里待的那段時間,怕它生病,每日讓人用艾草水給造化,既能驅蟲又能防病。
四阿哥想起造化來,暗自決定謝完恩回來後就要抱一抱它,昨天事太多,竟然沒顧得上,真是憾。
面上不聲,等福晉吩咐完,他才攜福晉往乾清宮方向走去。
他們要先拜見皇上,然後再到慈寧宮拜見太皇太後和太後(太後時常在慈寧宮,應該能上,就省得去壽康宮走一遭)。
之後再去皇貴妃的承乾宮,在那里應該能遇到其他妃母們,然後一次拜見完。
最後再去見過太子二哥和大哥夫妻就好了。
這麼一算,還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