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熙并沒有耽誤太長時間,康熙只叮囑四阿哥莫要耽誤念書,就讓他們退下了,一句話沒和蘇春說。
蘇春正激于參觀乾清宮(ps:有皇帝版),還趁機看了康熙幾眼。
算起來,今年康熙也就32歲,擱現代可能還沒結婚呢。可人家已經是十幾個孩子的阿瑪,并當了二十五年的皇帝了。
康熙眉眼深邃銳利,黑眸含威,自帶帝王的凜然氣度,不過蘇春還是用5.0的眼睛看出他臉上還是有些斑斑點點的。
倒是四阿哥和康熙長得像,都是一樣的單眼皮長眼,一看就有心機。
帶著康熙給的賞賜,他們奔赴下一站,慈寧宮。
很好,上個boss留了他們五分鐘,這個boss見都沒見到。原因是宮匯報,太皇太後還沒醒呢。
蘇春聞言十分羨慕,活老祖宗就是爽,誰的面子都不用給。
于是他們轉道壽康宮,見到了太後娘娘。
太後娘娘倒是一個極為艷的婦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60歲的人,蘇春合理猜測宮里有某些用于子保養的宮廷籍,才能造就太後娘娘這樣的凍齡,看著也就三四十的樣子。
太後養了五阿哥和五公主,他們沒坐一會兒五公主就過來給哥哥嫂嫂見禮了。
五公主雖然才三歲,就已經可以看出來是個人胚子了,只是話不多,看著神也不好,母抱過來見了禮很快就又抱回去了。
蘇春和太後也算是人。畢竟從前跟著額娘在慈寧宮時常能到。太後也待很和善,拉過的手來問在宮里住的慣不慣。
蘇春乖乖回來,并奉上了的針線(繡娘做好了,上手了兩針那種),太後果然贊好。
這個針線今天屬于是批量贈送,康熙、慈寧宮、壽康宮、一會兒要去的承乾宮都會收到,都是護膝、荷包、手帕等小件。
倒是還有一些小巧思,這也是被現實出來的。
今年過年,也是剛剛穿過來那會兒,整日要跟著額娘出去走親戚。雖說有馬車有手爐,但額娘到底有年歲了,出去了幾天就開始疼,郎中說這是有寒氣。
丫鬟伺候太太戴了上護膝,可是護膝在走間很容易掉,到了別人家總不好再往上拽護膝,嫌不面就不太想用。
蘇春于是想了辦法,借鑒了現代雙層夾棉的方法,外層用布,層絨布,夾層填細棉。里著幾條窄條鹿皮絨,能雙不移位置,行走時也十分穩固。長度也加長了,能延至小中段,著暗袢扣住腳,正好可以防止寒風從下面灌,相當于兼顧膝部與小保暖。
是太太親自認證的好護膝,里頭都是兒對額娘濃濃的意。
太太萬分,立刻在蘇春的嫁妝里添了京郊一百畝的良田。
“多謝娘娘夸獎,您還可以吩咐姑姑們在隔層里放些曬干的艾葉、陳皮,既能驅寒祛,又自帶一淡香”。
太後于是很大方的給了賞賜。
蘇春十分開心,自己皮子就能賺錢,比哥哥給乾清宮看大門賺得多多了。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雖然還沒下雪,但被冷風呼呼的吹著,還是很冷的。
四阿哥想起出門前福晉讓他也綁上的護膝,覺自己的也暖烘烘的。
由此可見,皇阿瑪用心良苦,給自己娶了福晉來照顧自己,這些方面,平時蘇培盛那些奴才是想不到的。
蘇培盛:……?
平時不是您自己嫌累贅不愿意帶的嗎?
四阿哥:老婆和奴才的區別還是很大的,還是老婆心啊。
“一會兒到了承乾宮,對皇貴妃和德妃娘娘都按著規矩來即可。”想到這個,四阿哥也不免黯然。
他的生母和養母都對自己不親近,也就不指他們關照自己福晉了。大哥婚的時候,有惠妃母在,早早地就盯著務府,一應東西都不許他們糊弄了事。
到他親,兩宮娘娘都沒想到這一茬,務府自然以次充好,還是太子出面發落了幾個人,這婚禮才算順順當當的辦好。
想到這里,四阿哥心就有一沖,等他能朝站班了,他一定好好為皇阿瑪和太子辦差,爭取早日有個爵位,不至于妻兒跟著他委屈。
蘇春早就聽額娘說過四阿哥的境,生母不疼養母不。蘇春記得後世還有傳聞,說雍正登基的時候德妃極力反對,說皇上把皇位傳位十四阿哥,是四阿哥篡改了康熙的詔,把‘十’改為‘于’,這樣一來就了‘傳位于四阿哥’。
對此蘇春也只能呵呵一句,要知道詔書是滿蒙漢三種文字寫的,改得了漢字,滿語和蒙語能改的了嗎?
額娘也指點了對于這兩位娘娘的理方法,那就是:熱、禮貌、一問三不知。
“做夫妻呢最忌諱二人心不齊了,你可萬萬不可幫著娘娘哄騙四阿哥。”太太雖然沒有婆婆,但很了解婆婆這種生。
見多了那種婆婆打著為兒子好的名義,著兒媳婦干一些兒子不愿意干的事。最後事發,男人或許不會對他親額娘怎麼樣,但夫妻間是必然有隔閡的。
太太把自己的夫妻之道傳授給蘇春,“你只負責把務管好,銀子把在自己手里,外面的事、宮里的事都由著四阿哥的想法就好,你管都不要管。”還有一句話太太沒說,反正四阿哥是皇子,日子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總歸會有個爵位。蘇春要是頂著和四阿哥對著干,夫妻一旦離了心,這日子就不好過了。
蘇春點點頭,這與自己接下來這幾十年的行主旨是一致的,就在宅好好樂,等著當皇後就好。可不敢和穿越小說里寫的那樣摻和奪嫡的事兒,萬一自己一蝴蝶把到手的皇後之位蝴蝶掉怎麼辦?哭都沒出哭去。
風越刮越大,一行人迎著風向承乾宮走去。
進正殿前,蘇春敏銳地注意到,四阿哥進去前深呼吸的一口氣,像是在做心理準備。
蘇春:這孩子也不容易的。
一進正殿,香風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