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春和額娘在皇太後相遇了。
雖說皇太後不太見人,但們做孫媳婦的總不能不主去磕頭請安。
蘇春和大福晉都是一起行的。
正好大福晉出了月子要去壽康宮謝恩,蘇春也就一起跟著去請安,正好是這次遇到了額娘。
比起蘇春和大福晉,皇太後顯然和太太更悉些,畢竟太太也是新覺羅氏的,從小就經常進宮。而且中(老)年人總是更有共同話題些。
蘇春就陪著額娘和一起進宮的幾位宗親太太聊起了往事。
太太看蘇春的量長了不,總歸是放心了些。
十歲就把兒嫁了出去,還沒長呢,一個小姑娘孤在宮里,即使費揚古已經關照好了,還是不放心。
好在其夫費揚古安他,只要四阿哥建功立業,很快就能出宮開府了,到時候來往會更方便些。
太太就盼著四阿哥在木蘭圍場好好表現。只是聽說四阿哥的騎不,想要出彩是不容易的,唉,還得熬。
蘇春倒是不盼著四阿哥中什麼,反正不管表現如何,出宮開府是必須的。很明顯,阿哥所已經放不下那麼多皇子。
十四阿哥剛落地沒多久,庶妃王氏的肚子又鼓了起來。
再不放幾個兒子出宮,阿哥所就要滿了。
康師傅的生娃能力在歷代皇帝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等皇太後念經的時辰到了,眾人才一起退了出來。
看蘇春和太太一副彼此思念的樣子,大福晉會意地笑道“我還要去給額娘請安,弟妹你送夫人出宮吧。”
母二人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太太牽著蘇春的手看了又看,蘇春笑笑“額娘放心吧,宮里都好,兒無一不舒服的。”
太太聞言欣道“這是皇上的天恩,你一定要謹記,好好服侍四阿哥和娘娘。”
流程走完太太才告訴蘇春,五格去念書了,出人意料的是,五格似乎在讀書方面天賦還不錯,家里打算讓他考科舉去。
眼下旗人專攻科舉的,這方面,他們滿人騎馬也趕不上漢人啊。況且祖宗打下了天下,他們何必那麼辛苦,旗人的優待很多。
尤其是像烏拉那拉家這樣的權貴家庭,除了世職世爵、蔭補還能選充前侍衛、乾清門侍衛,這可是是高快車道。
再次一點也可以考旗人專屬的翻譯科舉,錄取率高、競爭小,也是一個捷徑。
愿意苦讀書與漢人同場走文科舉的倒是數。
蘇春有些驚訝,但還是鼓勵道“五格愿意念書是好事,我這里有阿哥看過的幾本名家注釋,改天捎回家里去。”
太太奇怪道“阿哥的東西怎好隨意給了他,他一個頭小子拿著豈不浪費?”
蘇春笑道,“不礙事的,是阿哥把那幾本書拿給我的。”實則是四阿哥已經教過蘇春一遍了,這方面,蘇春算是五格的學姐了。
太太這下知道二人相的不錯,還會一同看書,這才放下心。
要是蘇春知道定要反駁,什麼一同看書啊?明明是某人在數學上被自己碾之後想找找存在,在上過過當老師的癮罷了。
送罷額娘,才回去。
白嬤嬤就有消息來稟報。
惠妃賞了格格給大阿哥!
“大嫂不是剛去延禧宮嗎?嬤嬤的消息這麼靈通嗎?”蘇春疑道。
白嬤嬤意味不明地笑道,“不是奴才消息靈通,是大福晉去了延禧宮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了,後跟著兩位格格,滿宮里都看見了。”
啊?
惠妃這不是明著打大福晉的臉嗎?才出月子第一天就送側室過去,而且重要的是家好大兒還在木蘭圍場呢。
這個時候送人過去,明顯就是打大福晉的臉啊。
還不等蘇春坐下吃個點心,白嬤嬤給萍兒使了個眼,萍兒就找借口把屋里的人都帶下去了。
“福晉今日賞了一些帕子,正好咱們姐妹們分一分。”
白嬤嬤附到蘇春旁,低聲道“奴才在務府的老姐妹告訴奴才,除了惠妃,皇貴妃也要了上回大選的單子”。
清朝大選看中者留牌子,未中者撂牌子,回家自行婚嫁。可有的秀留了牌子,上頭一時還未選好去,就耽擱了下來,又不能自嫁,只能盼著上頭想起來指婚了。
皇貴妃此時要了單子,很明顯和惠妃的意思是一樣的,給兒子批發小老婆。
蘇春倒沒有白嬤嬤預想中的那般如臨大敵,只顧著問白嬤嬤,胡公公做出來棉花糖沒有?
白嬤嬤:......
蘇春想吃棉花糖很久了,不止是棉花糖,還想吃棉花糖和凍干草莓做的雪花。
但是一步到位讓胡羅做雪花顯然有點強人所難,于是先讓胡公公試試能不能做出棉花糖來。
馮漣上次說已經有些眉目了,蘇春想著今日應該差不多了吧。
白嬤嬤只得把馮漣了進來。
和馮漣的關系一般,甚至還地互相看不順眼。
蘇春看在眼里,卻并不打算管。
馮漣不一會兒就進了一碟棉花糖來。
看福晉滿意的神,馮漣才放了心,福晉的要求太過象,“這糖要熬得似棉非棉,似雪非雪,口輕、雪白、綿才行。”
“試試看蛋清能不能行。”
馮漣找胡羅的時候心里也打鼓,不過胡羅是打定心思走四阿哥這條路了,因此卯著勁兒要干這件事。
日日拿不同的材料實驗,過了月余才終于功。
看馮漣提著食盒走了,胡羅才躺到榻上。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也不會走四阿哥這條路。
別的阿哥自有額娘幫襯,阿哥所膳房的其他大師傅也各有背景,他師父早死了,他沒個背景在膳房不好混啊,必須得找個靠山。
四阿哥已經知道他伺候四福晉得力了,蘇培盛上回來還暗示了他一番,他在伺候四福晉的時候就更起勁兒了。
都是龍子皇孫,四阿哥也不見得就比別人差,而且,四阿哥與太子好,他的前程可不一定在本朝。
看人家裕親王就知道了。
自己這個靠山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