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謹跟著謝在管事的帶領下,避開人群,從後門上了二樓。
“謝東家,小的早些時日就接到了馬掌柜的來信,可算是把您盼來了!”管事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彎著腰恭敬地說著。
“有勞蕭管事了。”謝點頭致謝。
“謝東家,您可別這麼說,我們一眾兄弟能為您效勞,是小的榮幸。”蕭管事一臉崇敬地看著謝,“小的這里還有一樁事想與您商量,您看……”
兮謹意識到自己不適合在場,便和謝說道:“我先進去洗漱歇息。”
“好,你早些歇息,外面有自己人看著,莫要害怕!”
“嗯。”其實這一路下來,兮謹也察覺出謝的非同尋常。
每次遇到客棧,他們都能毫無顧忌地歇在房中,卻從沒被發現過。
若說是其他人都深睡不醒,兮謹是不信的,或許謝的份遠沒有以為的那麼簡單。
但兮謹無意深究,兩人畢竟不是要攜手到老的夫妻,沒有資格也沒有意愿去管謝的事。
這次或許是早有準備,蕭管事提供的房間比上次的更周全,甚至還在梳妝臺前備了胭脂水。
兮謹卸下一的疲憊,正洗漱沐浴一番,臨街的窗戶突然被從外打開,兮謹嚇了一大跳。
見來人一臉的大胡子,一雙黑眸炯炯有神地看著兮謹,拼命朝做著噤聲的作:“嫂夫人,嫂夫人,別怕,是我,李三手。”
“李三手,你怎麼會上來的?”自從兮謹救治了大胡子後,便與他有了些。
大胡子的子和他獷的外表不同,實則是個憨厚實心眼的,這一路,他但凡能看到些好東西,都會送到兮謹這里。
兮謹拒絕了好幾次,還是推不了他的熱。
“這回又是什麼?”兮謹無奈地看著他。
只見他扭扭地抓了抓頭發,手遞出了一個致的盒子:“嫂夫人,你別生氣啊,你已經很漂亮了,可是我瞧著你臉有些不好,們說這個用了好。”
兮謹接過大胡子手中的脂:“你這哪來的?”
“嫂夫人,你放心,我這個不是來的,反正你放心用。”
“不好,有人來了!”大胡子二話不說,轉從後窗跳了出去。
這時,謝推窗進來:“我剛才好像聽到房中有聲音,你沒事吧?”
“沒事。”兮謹著手中的脂,瞧向謝,“你說我是不是很丑?”
“怎麼會?”謝疑,謹兒的容貌別說是這小小的柳州城,便是在京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怎麼會覺得自己丑呢?
兮謹攤開手上的脂:“喏,剛大胡子送來的。”
謝看著手中的東西,不由得失笑:“這個大胡子,真是一筋。”
“我倒覺得他夠實誠。”兮謹將脂放在桌上,“我先去洗漱。”
“謹兒。”謝出聲,“你不想問問我,剛才蕭管事找我有什麼事?”
“如果你愿意告訴我,我便聽。”兮謹認真回道,“若是你的私事,我絕不打聽。”
“謹兒,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到時機一定如實相告。”
“好,屆時我一定洗耳恭聽!”兮謹笑著回應道。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隨即一個悉的聲音響起。
“林姑娘,黃大人特意囑咐了,今晚您就睡這間。”
“替我謝謝你們黃大人。”林楚抬眼打量了一番黃勇為自己準備的房間,倒是干凈整潔,只可惜黃勇只讓自己上樓來,要說,就該給母親一家人都安排這樣的房間才是。
“你去洗漱吧,我在這守著,不會讓人進來看到的。”謝安著兮謹。
兮謹點了點頭,已經好幾日沒有好好洗漱沐浴了。
盡管知道林楚就在旁邊房間,還是忍不住盡沐浴了一番,方才覺得好許多。
兮謹剛洗漱完出來,就看見桌上擺滿了好吃的,不由得食指大。
“托謝東家的福了。”兮謹莞爾道。
謝夾了一塊給:“謹兒,我一定努力,爭取早日罪回京!”
兮謹努力忽略他眸中的炙熱之,盈盈淺笑:“一定會的!”
這夜,酒足飯飽,兮謹睡得十分安穩,正當沉浸在夢鄉中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一陣鬧騰聲。
謝聞聲,趕從一旁的榻上坐起,走到兮謹的旁邊:“謹兒,莫怕,有我在!”
“黃勇,你要干什麼?”隔壁房間傳來林楚惶恐不安的聲音。
“干什麼,你說老子要干什麼?”黃勇詐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一酒意,“老子伺候你這麼多天,也是時候讓你伺候伺候老子了。”
“黃勇,你放肆,你可知我是誰?”林楚的聲音依舊著高傲,隨後傳來一個掌聲。
“老子管你是誰,忘了告訴你了,你爹林尚書已經被斬首了。”黃勇獰笑道。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放開我!”
隨之而來的是帛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林楚痛苦的尖和求助聲。
可顯然大伙出門在外都抱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態度,即便是聽到了異樣,也不會有人管。
而兮謹更是不會去管林楚的閑事。
時間慢慢過去,林楚的聲音也漸漸變得嘶啞。
隨之而來的是男人重的息聲和不斷的鞭打聲:“臭娘們,滋味還不錯。”
謝聽了,趕上手捂住了兮謹的耳朵:“謹兒,別聽這些。”
“嗯。”兮謹雖未經人事,但也懂不,只是此刻被謝寬厚溫暖的捂著耳朵,渾上下一陣莫名的悸。
謝看見兮謹紅的小臉,忙松開了自己的,口干舌燥地道:“睡吧!”
“嗯。”兮謹意上頭,忙捂了自己的耳朵躲進了被窩里。
這一晚,黃勇折騰了很久,直到半夜才停了下來。
兮謹翻了個,嘆息一聲,總算可以睡了。
迷迷糊糊間,兮謹聽到謝的聲音傳來:“謹兒,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的。”
兮謹捂在被窩里,剛退下的熱意再次涌上心頭。
謝他……他是怕自己對這事有影嗎?
“我知道了。”兮謹輕輕地應了一聲,卻又瞬間頭腦嗡的一聲,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而此刻,睡在一旁榻上的謝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渾被一種莫名的覺占據著,直到天明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