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七姐的神狀態還是不太好。整個人病懨懨的,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蔫在椅子上,連平日最喜歡吃的桂花糕擺在面前都沒有看一眼。六姐給梳頭的時候,歪著頭靠在六姐上,眼睛半睜半閉,睫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六姐了好幾聲,才“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像是從棉花堆里出來的。我知道,昨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