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瑤回到燕北皇宮後的第三天，天還沒有完全亮。晨從窗紙的隙里滲進來，落在枕邊那只青瓷小碗的邊緣，把昨夜沒有喝完的半盞藥湯照出一層薄薄的霜，那些藥表面的細微氣泡正在緩慢破裂，像水面上正在被晨一點點穿的薄冰，邊緣已經開始融化，但中心還保留著夜里結出的紋路。穿著一件玫紅的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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