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日過窗紗落進屋中。
趙㚸君才剛用過早膳，正坐在窗邊，用左手慢慢轉著那只青瓷藥瓶，便聽見宋德在旁邊嘆了口氣。
一次也就罷了，偏偏一連嘆了三回。
趙㚸君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你一大清早唉聲嘆氣做什麼？”
宋德張了張，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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