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看了一眼青淵。
他們的師父雖然懶得很，不著調，平日里也不怎麼教導他們，但是卻護短的很，他們若是被人欺負，師父能追出半個大陸，只為去把人揍一頓。
上次小師弟差點被一個邪修殺害，師父追了對方三個月，最後直接將對方神魂都滅了。
相比起來，這個喬月真的有點可憐。
不過以師父的子，再可憐，也不可能收當徒弟的。
師父的心腸冷著呢！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青淵說道：“你想拜我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殘峰不收孬種。”
白羽和睦聞言，離驚訝不已，看向青淵的眼神都變得不解。
師父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上次宗門選拔，天賦最好的那個誰想要拜師父門下，師父都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現在竟然要收一個被挖了靈的人？
說起來，沒有靈，也算是殘吧？
也算對應殘峰的規矩了。
不過，沒有靈怎麼修煉？
喬月之前還想拿睦離他們幾個的死劫作為籌碼與他談條件的，讓他收了自己，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愿意收為徒了。
當即跪了下去：“多謝師父，我一定不會丟師父的面子的。一會兒我就去找宗主為我主持公道。”
“嗯，起來吧。”青淵說道，隨手扔過來一個灰撲撲的戒指，“為師送你的拜師禮。”
喬月雙手接住：“多謝師父。”
睦離遞過來一個儲袋：“小師妹，這是三師兄的見面禮。”
喬月接過：“多謝三師兄。”
白羽也遞過來一個儲袋：“大師兄的。”
“多謝大師兄。”
“小三，拿一個測靈石給小五。”
“師父，小師妹才被挖了靈，拿測靈石做什麼？”
“讓你拿就拿，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哦。”
睦離拿出一個水盆大小的測靈石，“小師妹，這和宗門那個大石頭不一樣，不會顯示靈天賦值，但是也能測。你把手放上去就好了。”
喬月點點頭，將手放到測靈石上，不用做什麼，就覺一道力量進自己的，然後測靈石便亮了起來。
紅、藍、綠、金和褐的芒亮了起來，每一種芒都亮到極致，讓人睜不開眼睛。
睦離捧著的測靈石都差點拿不穩，目瞪口呆地看著五彩的芒，說道：“師父，小師妹這是極品靈吧？”
喬月有些驚訝，但也不是特別意外。
這段時間發現了，或許是百鬼幡的經歷，還有吸收了黎陌的殘魂，自己重生後靈魂和神識都比上一世強。
按理說不到筑基階段，是不能視的，也就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靈，但是卻可以視，在靈長出來的時候就能看到自己的靈。
那五靈一看品相就是極佳，不是極品也是上品。
喬月收回手，也看向青淵。
青淵拿出一個和宗門一樣的測靈石，輸靈力，“過來試試。”
測靈石被激活，散發著淡淡的微。
把手放上去，下一秒五道芒再次出現，不同的是每一道芒上都有一個數字。
睦離了自己的眼睛，喃喃道：“大師兄，我這是眼花了嗎？”
“沒有。”一旁的白羽輕聲應道，“確實是百分的完靈。”
喬月現在也震驚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擁有過完靈。
將手收回來，亮眼的芒再次散去。
“師父，真的有完靈的存在啊？！這不是傳說中的存在嗎？”睦離問道。
青淵剛才也就意外了那麼一下下，這會兒又恢復了之前的慵懶，靠在椅背上懶懶道：“存不存在，你沒看到？眼瞎，要不要我給你治治眼？”
睦離趕往後退了兩步，又問道：“小師妹，你不是被挖了靈嗎，怎麼又有靈了？”
“我的確被挖了靈，然後被他們丟在府里自生自滅。不過我運氣比較好，以前出去游歷帶回來的石床里竟然包裹著靈髓，在我用最後的靈力發泄捶打的時候，無意中將石皮打了一道裂。加上我不甘心，就引導靈力去靈的地方，誰知道竟然被吸收了，過了兩日我發現之前靈的地方長了一個小芽出來，等將那個靈髓吸收完完，我的靈也長完了。”
喬月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下。
“師父，這是什麼況？”睦離問。
“里有靈，正好用靈力激發了靈。”青淵說道，“據古書記載，靈品相都很好，只要能及時激發，最次也是上品。”
“雖然是五靈廢，但是都是完靈，以後小師妹晉級了，會打敗同階無敵手。”睦離興地說，“就是每一個靈都要修煉，需要花費的時間會是單靈的五倍。”
“能重新修煉，已經很好了。”喬月說，“只要能有更多的修煉資源，速度也不會慢太多。”
沒說自己知道五靈的修煉功法可以五個靈一起修煉，畢竟數萬年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功法，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小師妹，你現在要回去修煉嗎？”睦離眼里全是對完靈修煉速度的好奇。
喬月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去一趟縹緲峰。”
“你去縹緲峰做什麼？”
“我換了師父，自然需要去與掌門報備。另外，我還要去為我自己正名！”
白羽他們都明白過來，詫異地問：“那個事不是你做的？”
“不是。”
“那你為何不同何師叔他們說？”
“我說了，但是沒有人信我。他們只信我那個妹妹。”
喬月想到前世和靈魂過的苦楚，想到前師父和前師兄們對自己做過的事，的雙眼漸漸被恨意填滿。
青淵看了一眼，沒有覺得恨他們有什麼不對。
他懶懶地站起來，了個懶腰，往外走：“走吧。”
喬月愣愣地看著他。
青淵蹙眉，暗想這個小徒弟是不是有點傻。
莫不是這一殘，不在，而在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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