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逍遙氣極,喝道:“胡言語!”
喬君雅在一旁說道:“姐姐,就算你氣我,也不能這樣污蔑師父!他曾經教導你多年,你這是欺師滅祖!”
欺師滅祖的人,還能留在宗門嗎?
四個師兄對喬月也是怒目而視,恨不得下一刻就上來對手。
白羽和睦離上前幾步,站在喬月前。
雙方氣氛劍拔弩張。
神宮境和幾個長老表也變了,若是真像喬月所說,那何逍遙的行為就犯門規了,影響也會是巨大的。
而且還是負面的。
神宮境看著喬月,問:“喬月,你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意味著什麼嗎?”
喬月:“知道。”
神宮境:“那你有證據嗎?”
喬月搖頭:“沒有。”
神宮境還沒繼續問,大長老就怒斥:“沒有證據你就敢胡攀扯一峰之主?!你知不知道這會給宗門帶來什麼影響?”
喬月也知道大長老子急,但是并不是因為和何逍遙關系好,而是他很看重宗門名聲。
朝他行了個禮,說道:“大長老,我雖然沒有證據,卻有一個可以分辨真偽的方法。”
“什麼方法。”
“天道誓言。”喬月說完,豎起右手,說道:“我向天道起誓,如果是我傷了喬君雅的靈,立即死于暴斃,灰飛煙滅。”
話音一落,一道銀自天而降,將籠罩起來。
眾人許久不曾見過天道誓言,真怕下一秒就灰飛煙滅了。
銀流轉一圈,沒的眉心,消失不見,而完好無事。
說明沒有撒謊,喬君雅的靈不是毀的。
馮驥四人的表都變得復雜。
真的不是毀了小師妹的靈!
那他們之前做的算什麼?
“五師妹……”
喬月不理他們,看向喬君雅和何逍遙說:“喬君雅,你敢不敢發個天道誓,說你沒有覬覦我的靈,說你的靈不是自己毀的?何師叔,你敢不敢發個天道誓言,說你挖我靈的時候,不知道靈是自己毀的?”
喬君雅和何逍遙沉默。
們敢嗎?
當然不敢。
喬君雅沒想到喬月會來一招釜底薪,什麼證據都不拿出來,直接用天道起誓來將一軍。
呵斥道:“姐姐,你一個小輩,怎麼敢師父發誓?!”
“怎麼就不行了?”
“強者為尊,你這是不尊重我師父!這是對他的侮辱!”
“嗤——”青淵笑了,“既然要這樣說,那我來讓他發誓,這總可以吧?”
青淵看著何逍遙,嘲諷道:“你徒弟說強者為尊,強者才能讓弱者做事,我總是要比你強一些的。所以,發誓吧,說你不知道喬君雅的靈是自己毀的,說你不是故意要挖我徒弟的靈的。哦,還有你,喬君雅,你也發吧。”
秦嘉樂說道:“小師妹,我們都相信你,你的靈肯定不是自己毀的。喬月都發誓了,你也發一個,這樣你就清白了!”
“我、我……”喬君雅連著退了兩步,本不敢發誓。
“小師妹,你別我啊!不就是一個天道誓言嗎?喬月敢發,你也敢!我們相信你!”王鶴也焦急催促!
在場的人都看出兩人的心虛,只有馮驥四人還抱有幻想。
“何師叔,你還坐著做什麼啊?你不是說我小師妹胡言語嗎?那就發個天道誓證明自己的清白啊?”睦離笑著說。
何逍遙沉默。
“何師叔也不敢發誓啊!”睦離嘲笑,“這麼說,你是知道喬君雅的靈是自己毀的,你也知道我小師妹是被冤枉的,但是你為了喬君雅,還是把我小師妹的靈挖給了!就你這樣的人,如何配當師父?”
馮驥四人看著何逍遙和喬君雅,希他們能出來反駁,說事不是喬月說的那樣,不是喬君雅覬覦的靈,師父也并不知。
神宮境見何逍遙和喬君雅不說話,說道:“師弟,你怎麼說?是發誓,還是……”
“我……是,我知道。”何逍遙這個時候也沒辦法說謊。
沒有人敢在天道誓言下撒謊,哪怕他是元嬰後期也不行。
他這一承認,讓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尤其是馮驥四人,看向何逍遙的目更是無法相信。
“師父,你知道五師妹是被冤枉的?”秦嘉樂不敢相信地問。
“是。”
“師父,你既然知道事不是五師妹做的,你怎麼能挖五師妹的靈呢?!”
何逍遙反問,“只有緣關系的人才可以移植靈,喬月是姐姐,姐姐就應該照顧妹妹。還是說,你想看君雅為廢人?”
秦嘉樂啞然。
比起來,他們自然都是更喜歡甜可人、單純可的喬君雅的。
“呵呵,就因為我是姐姐,我就活該被你們挖靈?不知道這是宗門哪一條規矩?”喬月憤怒地說,“是不是我看上了何師叔的靈,也可以挖過來給我用?畢竟,你是前師父呢,你也應該照顧我不是嗎?”
“癡心妄想!我的靈豈是你能肖想的!”
“那憑什麼喬君雅覬覦我的靈,就可以設計陷害我?就因為我是姐姐,就挖我靈?”喬月冷聲質問,“還是說,只要宗門里有緣關系的人,天賦不好的人都可以用這個法子來覬覦自己親人的靈?”
此話一出,在場的弟子都沉默了。
他們一些是有家族的人,宗門里有緣關系的不止一人。
如果真的有人覬覦他們的靈……
“不可能!我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神宮境嚴肅地說,“這個事是你委屈了,宗門會還你一個公道。”
“那宗主可要好好主持公道,畢竟之前可是極品火靈,要是怎樣的公道才能對得起的極品火靈。”青淵說道。
“我知道。”神宮境沒想到事真相竟然是這樣的,看著喬君雅的目帶上了厭惡,“喬君雅,你可承認你是因為覬覦喬月的靈,自毀靈陷害?你若想說不是,就發天道誓言吧。”
喬君雅自然不敢發,對上神宮境凌厲的眼神,一,癱坐在地,小聲說道:“是,我的靈是自己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