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嬪妾就是不喜歡那心眼子多的人,總把嬪妾當傻子!”
“哈哈哈哈哈~”皇上毫不掩飾的嘲笑。
“不許笑了!”儀欣兇兇的親了上去,堵住他的。
皇上順勢托著儀欣的屁,起走向寢殿的床。
第二天一早,蘇培盛將皇上起,儀欣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皇上想到昨夜小丫頭的,難得道:“睡吧,不必起來服侍了。”
儀欣艱難的掙扎著想要起:“服侍皇上~”結果一點力氣沒有的,直接掛在他上,把剛剛坐起來的人拉了回去。
而重新回到被窩的儀欣,出幸福的笑容,就往人懷里蹭了蹭,一條騎上去,繼續睡覺。
皇上額頭青筋浮現,馬上就要早朝了!
黑著臉把人推開,重新坐起來。
儀欣被推開後,正是雙臂大張,肚兜歪斜,昨夜的痕跡在外,眉宇間盡顯。
蘇培盛馬上低頭,他雖然沒,但也知道這場景只有皇上一人能看。
皇上回頭看了一眼,掙扎片刻,咬牙切齒道:“今日休朝,朕子不爽利!”
蘇培盛大驚失,這可是皇上自登基以來,第一次無故不去早朝。
但見皇上此時神,他也沒敢勸,低著頭就退了出去,把所有當值的人都警告了一遍,不許任何風聲流出去。
而儀欣,被突然上來的人驚醒,一句話都沒說出口,就被人安上個禍國妖姬的名號,跟泄憤似的好一通折騰。
結束後,狗男人都開始後悔沒有去上早朝,著儀欣的下,打量這張的驚人的臉:“一大清早的勾引朕,現在還不樂意了?”
儀欣冷笑一聲:“嬪妾只是在呼吸,皇上卻覺得嬪妾在勾引你,這心里想的什麼,呼之出啊!”
“蠻不講理!”他刮了下儀欣的鼻子,眼神寵溺:“朕染風寒,你留這侍疾吧!以後記著,該自稱臣妾了!”
儀欣出非常完的微笑,只有這樣,才能控制住差點口而出的話。
最後只剩一句:“在承乾宮染風寒,說出去誰信啊!”
“誰敢不信?”皇上言語間不屑一顧。
誰敢不信,就是說富察氏出了個妖妃,到時候讓馬齊那個老狐貍去解決。
儀欣翻了個白眼,接著睡覺。
晚上,慎刑司那邊拿到了周寧海的口供,皇上將華妃貶為答應,圈翊坤宮。
皇後和甄嬛挨個過來探,卻都被擋在了外面。儀欣這才發現,原來狗男人在宮里裝病,是因為他不想見後宮的任何人。
幾日後,皇上病愈,下旨晉瑜嬪為瑜妃。一時之間,儀欣在後宮風頭無兩,甚至有人猜測儀欣是第二個華妃。
畢竟,嬪位的冊封禮還沒舉辦,就要籌備妃位了。宮三年,有個十三歲的兒子,冊封妃位,大清後宮僅此一個。
可隨著儀欣位份越來越高,宮里的宮人也越來越多,富察氏的人把承乾宮守得鐵桶一般,不論謀謀,都搖不了儀欣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