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如今的孟瑤就是這個心態,更何況,兄弟還是拿著的錢開路虎。
“這怎麼能夠允許呢?”
孟瑤直接摔了茶盞,驚的劉婆子一激靈,還以為貴人是嫌這玉沙太貴買不起,忙寬道。
“貴人別急,我聽說啊,這玉沙也是分好幾個層次呢。”
“有什麼瓊霜,雲階,那些咱們買不起,但是以您的份,買點雪澗嘗嘗鮮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孟瑤翻了翻白眼:我是沒吃過白糖嗎?這玩意兒還是自己整出來的呢,別人已經發大財了,自己還在這里坐牢,差距也太大了!
“行了行了,別忙活了。”
孟瑤覺口有氣憋著,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來,只能憤憤地回屋躺著,這樣能讓覺得舒服些。
深夜,萬籟俱寂,除了當值的軍在園子里游走巡邏外,就只剩下孟瑤像個孤魂似的在靜思園到游。
已經兩個多月了,孟瑤對這所宅子早就了如指掌,心里清楚,道大概率是沒有了,想要和外界接,只能是從軍上下功夫。
畢竟他們也是人,總有閑聊松懈的時候,多晃悠幾圈,總能到點宮外的風聲,怎麼著都比躺著等死要強。
“什麼人?”
就在孟瑤瞎溜達的時候,暴喝聲響起,隨即就聽到腳步聲從四面八方聚集。
看著近的火,孟瑤連連揮手:“別開…別放箭,是我,自己人。”
腳步聲停下,一支五人小隊率先出現在了孟瑤面前,領隊的提著燈籠,後四人端著軍弩瞄準孟瑤的方向。
“孟貴人?”
“對對對,是我是我,別激。”
孟瑤連忙表明份,生怕對方把自己刺猬。
領隊那人掃了周圍一圈,確定只有孟瑤一人後開口詢問。
“這麼晚了,孟貴人不休息,準備上哪去?”
孟瑤攤了攤手,“屋子里太悶,出來走走。”
說話間,其他當值的小隊也來到跟前,得知無事發生後,又繼續在園子里巡邏。
“這就是諸葛連弩吧?看著真不錯。”
為了緩解尷尬,孟瑤沒話找話,還出手想要一下軍弩,卻被那士兵躲開了。
領隊拱拱手,“夜里天寒,貴人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說完,也不搭理孟瑤,一揮手,帶著手下的四人轉離開。
“頭兒,剛才孟貴人說的什麼連弩,那是什麼?”
等到走遠,小隊里其中一個士兵好奇詢問,他覺得領導應該比自己懂得多。
誰知那領隊的校尉冷哼一聲,“什麼狗屁連弩,聽都沒聽過,想來是孟貴人胡說八道,你沒聽宮里的人都在說,這孟貴人是個瘋的。”
“誒?你這人怎麼背後說人壞話?誰是瘋子?”
孟瑤的聲音從他們後響起。
那小旗還想說什麼,卻被這質問聲嚇得一激靈。
他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
“孟…孟貴人?您…您怎麼在這?”
被派來看守孟瑤的軍都是從神武衛調來的,屬于天子四衛之一,衛里幾乎都是邊軍銳,妥妥的天子保鏢,專門負責皇家安全的。
按理說不可能被一個弱子跟蹤卻不自知。
但今天晚上風大,再加上他們所的是京師,想當然的放松了警惕,這才被孟瑤逮了個正著。
“呵,很驚訝是吧?因為自己背後說人壞話被抓到?”
孟瑤說話怪氣的,這讓對方臉發紅,好在是晚上,也沒人看的清。
“是卑職的錯,還請貴人恕罪。”他沖著孟瑤行禮,語氣不卑不,擺明了不怕孟瑤事後報復。
想來也是,一個被囚起來的棄婦,只要皇帝不開口,就只能在這里等死,何談報復呢?
“呦~不愧是軍啊,道歉都道的這麼趾高氣昂。”孟瑤雙手抱,語氣里充滿了調侃。
作為一個曾經陪客戶喝到吐的牛馬,孟瑤太善于抓住任何有利于自己的機會了,覺今天這一出,也許就是自己農奴翻把歌唱的關鍵節點。
結果讓失了!
那校尉作為曾經的邊軍銳,自然不是剛剛從軍的小白可比的。
“今日都是卑職的錯,天亮之後卑職自會向百戶大人請罪。”
一聽孟瑤冷嘲熱諷,他立馬堵死了對方,“相信百戶大人會秉公置,卑職公務在,先行告退。”
“走!”
校尉說完,不再和孟瑤糾纏,帶著人就要離開。
平日里孟瑤和這些軍搭訕,對方都是搭不理的,今日好不容易和對方說上話,怎麼肯輕易放對方離開?索也就提著擺追了上去。
孟瑤:你娶妻了嗎?有沒有孩子?
校尉:……
孟瑤:你下班回去對著家人,也是這副死樣子嗎?
校尉:……
孟瑤:我聽說古人都是夜盲癥,你能看清東西嗎?這是幾?
校尉:……
孟瑤叨叨個不停,說的話在那小旗看來,全是瘋言瘋語,他不由得了拳頭,恨不得一拳送對方去福。
奈何自己的職責只是止對方離開靜思園,止對方和外人接,其他的自己都不得干涉。
“孟貴人,天很晚了,還請自重!”
話落,再次離開,孟瑤仍不罷休,仍舊跟著對方喋喋不休。
到最後,對方忍無可忍停下腳步,一雙虎目瞪著孟瑤:“孟貴人,您究竟想要做什麼?”
孟瑤滿臉哀怨的說道:“唉,白日聽了劉婆子的話,知道如今京城流傳著一個罕見的事,什麼…玉沙?”
“我這被囚的婦人也想見識見識,只可惜此有價無市,這才深夜難眠。”
“想當初我長信侯…”
話還沒說完,立馬就被打斷。
“貴人慎言!”
校尉: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當年你爹長信侯謀反,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如今你孟貴人舊事重提,是想做什麼?
“卑職也聽說過這玉沙,確實傳的神乎其神。”
說到這里,校尉沉默了一下,仔細思量後,覺得孟瑤不過是太過無聊想嘗嘗鮮罷了,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若是貴人只是想嘗嘗鮮,那也好辦,讓劉婆子到攬月閣去買便是。”
孟瑤一愣,隨即苦笑著搖頭:“我聽劉婆子說了,此千金難求,這攬月閣莫非能買到?”
校尉點頭,他就沒見過像孟瑤這樣的碎子,實在是煩得不行,只想快點打發對方離開,況且這也不是什麼,他也就攤開了說。
“貴人有所不知,那攬月閣的東家便是當今平遠侯世子的產業,而那玉沙,也正是裴公子做出來的。”
……
孟瑤站在原地,看著校尉離開的背影,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嘿嘿嘿…天殺的蕭承朔,沒想到吧,老子知道上哪找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