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孟瑤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起初聽了裴長風的話，的確有些張，可代自己的視角後發現，自己本就一無所有，有什麼可怕的？
孟瑤出手，把盛的盤子往自己跟前了。
“來這套，嚇唬誰呢？蕭承朔真想收拾我，還用得著你費這麼大勁混進來？”
“有這閑工夫，你不如給我說說白…玉沙生意怎麼樣了。”
變臉速度超絕，前一秒還面難看，結果一想到銀子，立馬眼睛發亮。
裴長風被噎了一下，也是到好笑。
“你還真是掉錢眼里了，剛聊完殺頭的事，轉頭就又惦記起了你的分紅。”
“廢話，銀子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孟瑤說的理直氣壯，“快說，賣的怎麼樣了？”
“還行吧。” 裴長風漫不經心地手，又想去盤子里拿片，卻被孟瑤拿筷子在手背上敲了一下。
“裴大公子，這就是平遠侯府的教養？”
裴長風本就是混不吝的子，也沒計較，隨手從桌上拿起一雙筷子夾了塊筍子塞進里。
“最賺錢的還得是瓊霜，專門供給宮里的，算下來二百兩銀子一兩。”
“至于其他的嘛…雲階八十兩，雪澗三十兩。”
裴長風說得那一個輕描淡寫，孟瑤則是聽得心臟砰砰跳。
當初是提出了走高端的路線方針，可也沒讓你這麼高啊！
原本聽劉婆子說二百兩銀子一兩白糖的時候，就已經夠震驚了，沒想到，雲階和雪澗也殺瘋了。
孟瑤有點麻木了，“這哪是賣糖啊，這分明是搶錢啊！”
裴長風嗤笑一聲，毫不吝嗇的夸道：“連陸大公子都說了，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竟然能想到這種缺德的法子，是把吃食變了人往來，抬高份的通貨。”
孟瑤角了，自忽略了他後半句話，“那銷量呢？買的人多嗎？”
裴長風頓了頓，斜睨著，“瓊霜的銷量最，宮里每個月只要十斤，但架不住它金貴，每月這些就價值兩萬兩銀子。”
“不過，這些銀子要拿出一半來打點宮里的人。”
“至于雲階嘛，目前為止，賣了有百八十斤，畢竟權貴們不需要糖，但需要撐門面，誰家沒個幾斤玉沙，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孟瑤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捂著口，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說。
裴長風也沒吊胃口，繼續開口說道：“不過這權貴畢竟不如宮里，不可能每個月定時定量的買，這百八十斤夠他們消化一陣子了。”
“總的算下來，雪澗才是利潤最高的，目前三百斤總是有的，可這只是京城附近的豪商們，消息傳遞也需要時間嘛。”
孟瑤聽完，深吸兩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緒。
“百斤雲階就將近十三萬兩銀子，三百斤雪澗…那也有十四萬兩銀子。”
孟瑤坐不住了，在屋里來回踱步，里還念叨著發財了，發財了。
裴長風不在乎孟瑤的舉，反倒是對能這麼快算出銀子到好奇。
“孟貴人還學過算？”
孟瑤一愣，“算？這不是很簡單嗎？”
裴長風聞言驚嘆，“陸雲崢說的果然沒錯，你這腦子長的就是和旁人不一樣。”
孟瑤此時心舒暢，滿腦子都是銀子。“那我能分多錢？”
裴長風挑眉，“怎麼，還怕了你的？”
“說出來你都不信，這些日子攬月閣的門檻都被人踏平了，好在回報也是十分厚。”
終于說到關鍵之了，孟瑤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裴長風，下意識的拿起茶壺為對方倒茶，像極了前世談客戶時那卑微的模樣。
裴長風滿意的點點頭，“扣掉本、人工、打點上下的銀子，純利潤還能剩下二十萬兩左右。”
“二十萬兩銀子？”
孟瑤驚呼。
裴長風以為不滿意，開口解釋道：“咱們直接買的紅糖，本本來就不小，再加上打點路子，花銷確實高。”
“但你也得往前看，很多東西都是一次花銷，往後就沒有這麼大的負擔了。”
孟瑤沒聽見裴長風說的話，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語。
“二十萬兩銀子啊！四就是八萬兩，這我得花到什麼時候去？”
眼看孟瑤不搭腔，里還在嘟囔著什麼，裴長風就把耳朵湊近了聽。
等到聽清楚孟瑤的話後，裴長風嗤笑出聲。
“噗”
“你可真是沒出息。”
被裴長風打斷了思路，孟瑤也不氣惱，“你懂什麼，有了這筆錢，以後做什麼都有底氣。”
裴長風笑著打擊，“我說了，別看現在買的多，可每月固定的營生只有宮里的瓊霜，往後就沒有這麼大的單子了。”
孟瑤撇，“別總在人高興的時候說這些喪氣話，我問你，我那八萬兩銀子…你們打算怎麼給我？”
孟瑤有些擔心，這可是一筆巨款，自己又被囚在這里，裴長風哪怕不給自己，自己也沒辦法。
誰知話音剛落。
裴長風就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扔在桌子上，滿臉傷的表。
“喏，這里是兩萬兩匯通錢莊的銀票，在京城大家都認，還有六萬兩現銀在我家，怎麼？要不我讓人全給你拉來這靜思園？”
孟瑤連忙擺手，“不不不，放你那里安全，我放心，我放心。”
說著，將那一疊銀票拿起來清點，發現最大的面值一千兩，最小的也有五十兩，足足一沓子。
“嘿嘿…”
“把你那口水。”裴長風翻著白眼，“錢你也拿到了，說說正事吧。”
“這靜思園我雖說管著，但明面上都是陛下的人，太頻繁接肯定不行。”
孟瑤頭也不抬，翻來覆去的數著銀票。
“要我說啊，直接拿錢把他們全都砸趴下。”
裴長風無語，看著明的姑娘，怎麼說話這麼野？
“財不外的道理都不懂嗎？”
“這樣吧，往後有什麼不方便的，還讓那劉婆子到攬月閣送信，不過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糙了。”
“要用米湯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