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塵回到府上時，已經是戌時過半（大約晚上8點）。
他先去了自己的春暉院換洗一番，而後去了相隔不遠的暢春園。
楚懷塵大步踏進院中時，守夜的丫鬟和巡邏的家丁立刻上前行禮。
“見過大人”
楚懷塵擺擺手他們各自散去，自顧朝著主間走去。
這時候，守夜的小丫鬟從耳房匆忙出來，低著腦袋：
“大人，小姐已經睡著了。”
繼續事無巨細地匯報：“小姐今日喝了兩碗大夫開的湯藥，肚子不疼了，上舒服多了...”
“小姐特意給大人您親手做了桃膠羹...小姐吩咐過，您回府就送去春暉院。”
話落，只聽上方傳來一道愉悅的笑音：
“明早溫了端進來”
說完便抬腳進了房中。
沒有哪家21歲未娶妻的兄長，會在夜半時分進14歲的妹妹房中。
更沒有哪個兄長會留宿在自己妹妹房中，哪怕這個妹妹沒有親關系。
偏偏在場的丫鬟和家丁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只是低著頭離開，各做各的去。
楚懷塵繞過屏風和梳妝柜，邊走邊卸下大氅，隨手掛在了妹妹掛服的桁上。
與那件翠綠的襦疊在一起，你中有我。
男人走近床邊坐下，看著睡得很香的妹妹，角勾出個淺淺的弧度。
姜音的懷里抱著一條填充了棉花和黃荊子的“鯉魚”，這條抱枕魚很大，約莫有2尺長（66cm）。
小姑娘抱著魚側躺著，半張撲撲的面龐在的枕上，小微微張開了一條。
自制的吊帶睡出小半在被窩，大片凝脂映眼簾。
楚懷塵看了一會兒後，視線凝在妹妹依賴的抱枕上。
這條魚是妹妹自己做的，說小時候干娘給做過一只名“海豚”的抱枕，後來被親手燒給干娘了。
現在這條魚陪伴了妹妹好幾年...
下一刻，楚懷塵手把青的大胖鯉魚開，放到了床尾。
接著一件一件解開了自己的外袍、外，去靴子。
姜音迷迷糊糊地在找自己的魚，結果聞到了悉的味道，又到了溫熱結實的軀。
閉著眼拱進了男人的懷里，說夢話般囁嚅著：
“哥，哥哥...”
男人手摟過“投懷送抱”的妹妹，嚴合地將小臉蛋在自己的心口。
他親了親姜音的面龐，又小心了下紅潤的瓣。
“哥哥在，寶寶睡吧”
沒有傳來任何回答，懷里的完全信賴半夜將牢牢鎖在懷里的男人。
許久過後，就在楚懷塵有些困倦時，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于是手進被窩中，練地上了圓鼓鼓的子，手指細心地找尋。
很干燥，而且很厚，看來不用給妹妹換了。
不過，為保險起見，防止妹妹這只迷糊小貓又把自己弄臟。
楚懷塵原本每日卯時初（早上五點）起床，早晨特意提早了一刻鐘，再次親手給妹妹換了月事帶。
他將千金方中關于婦帶下、行經等問題全部銘記在心。
發現音音除了量大些外，并無不妥。
這個年齡的量大，也或許是因為平日吃，所以氣充盈。
楚懷塵準確無誤地從柜里的一個木箱中取出新的月事帶。
照舊還是先給妹妹仔細，而後托起的瓣抬高，作練地換上了新的。
姜音睡得再死也被小作喚醒了。
著眼睛，再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又是一哆嗦。
這次沒雙手捂臉，而是下意識膝蓋一并，結果將楚懷塵的手夾住。
在發現不對後，姜音漲紅了臉趕松開。嘟囔著不滿道：
“哥哥，我自己會換呀--”
又不是五歲小孩兒！
楚懷塵的作不停，系好兩側的帶子後，將那條小的可憐的布料穿回去。
“你睡得香，我怕你不及時換又該弄臟了。”
他將妹妹的子穿好，低頭在眉心吻了一下：
“你小時候尿床也是哥哥換的，子也是哥哥洗的。”
姜音捂臉，”哥哥！”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丟臉到恨不得大哥失憶。
楚懷塵看著單純可的小姑娘紅著臉撲到他懷里，抬手的後腦勺，圓溜溜的很飽滿一顆。
“好了，我要去宮里點卯了。你再睡會兒。”
姜音抱大哥的腰，打著哈欠“唔”了一聲，乖乖道：“好。”
從楚懷塵懷里坐起，將瓣輕輕印在大哥臉上。
楚懷塵卻在這時忽而側過頭，于是兩人的著而過。
姜音愣了一下，隨即對男人笑得甜，只是手指抓著被角。
楚懷塵神態自然，了妹妹的臉。把塞進被窩，掖好被子。
直到大哥走出房中，姜音才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哥哥他...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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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塵夜宿在暢春園的事，沈余茵和楚越一概不知。
整個伯府在楚懷塵的掌控下猶如鐵桶般牢固。
任何消息只要沒有他的授意，暢春園多跑進來一只公貓都要被攆出去。
更何況這種兄妹同住、在外人看來簡直是不顧禮義廉恥之事。
姜音無條件信任大哥，所以知道這事不會傳出去。
苦惱的是為什麼大哥這幾天開始忽然對....更好了？
親臉的習慣變了親的角。
偶爾親到時，大哥的表現也很自然，仿佛是多想了。
直到月事結束那晚，大哥又留宿在房中，手上了的瓣。
姜音只是扭了扭，躲了一下而已。大哥就用漂亮的眼睛盯著看，問：
“抱歉，原來音音的行經共五日。哥哥記住了。”
姜音從小就對楚懷塵的緒很敏，哪怕他是笑著的，也能到大哥不高興了。
是因為躲開他的手嗎？
可是在沒有月事的時候，大哥這樣關心、有沒有弄臟...好，怪怪的。
姜音不懂自己的反應，但只想哄大哥開心。
于是把自己近點。
就算到大哥上有東西都硌著的小肚子了，有點疼，姜音也沒挪開。
果然，只要靠近些，大哥就高興了。
不會再森森地看著假笑了，會蹭的脖子，親的手，咬的耳朵...
噫！大哥比還要小氣呢，總要哄。
姜音有了的苦惱。
打算把困擾自己的事以“我有個朋友--”的開頭對趙姐姐說。
趙姐姐聰明又果敢，雖然會罵小笨蛋，但是從來都是站在這邊的給出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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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午後
像是一層薄而亮的金紗，輕地籠住了整座將軍府。
將軍府的建筑風格是大開大合的氣勢恢宏，飛檐翹角如雄鷹展翅，刺破青天。
檐下掛著一排排大紅的燈籠，雖是大白天，那紅綢在春風里獵獵作響，也著子喜慶勁兒。
趙書雪今日穿著一織金牡丹紋的緋襦，發髻挽婦人髻，著一支赤金釵。
已為人母的，如今更多了幾分從容與溫婉。
姜音撇下大哥，快步上前，握住的手笑：
“姐姐怎麼不在前頭迎客，是特意來尋我的嗎？”
趙書雪嗔怪地看了一眼，“前頭那些個誥命夫人，給我婆母接待去了。我個懶罷了。”
今年正滿20歲的趙書雪，大婚後過得里調油，早就褪去了的天真清麗。
瞄了眼不遠緩步走來的男人，眨了眨眼，湊近了姜音：
“去年你還說楚大人好像在疏遠你...怎麼，現在又管你管得嚴了？”
姜音出個大笑臉，眼睫如展翼的蝶翅：
“是我誤會大哥了，大哥現在對我比去年還要好哦~”
趙書雪：“....”
你個小呆瓜，哪天被這個黑芝麻餡兒的男人吃了，你還以為他是好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