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晚的空間，如今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小世界。
二十畝地，被分了兩大塊。十畝果園，十畝菜地。
果園里種滿了各種果樹，上百棵。龍眼、荔枝，是在網上買的小苗，種下去沒多久就躥高了一大截。
十棵橙子樹，十個不同品種的橘子，金桔、桔、丑橘、砂糖橘，整整齊齊排兩行。枇杷、芒果、木瓜、李子、梨子、柿子，該有的都有了。
最讓心塞的是那兩棵櫻桃樹。在網上挑細選買的“車厘子大苗”，種下去長了一個多月，開花結果一看——櫻桃海棠果，結出來的果子指甲蓋大小，酸得掉牙。
“商家這個騙子。”月不晚蹲在樹底下，看著那兩棵掛滿小紅果的海棠樹，氣得牙。
把果子摘了，扔在一邊當料。然後從超市買來的車厘子和櫻桃里挑了幾顆最飽滿的果核。
用靈泉水泡了一夜，種了下去。
靈泉水泡了一夜之後，芽很快就破土而出，長得飛快。不愧是好東西。
果樹之間的空隙，全種上了西瓜。麒麟瓜、甜王、黑人，不同品種的瓜藤錯纏繞，已經開了黃的小花，再過不久就能吃上西瓜了。
另外十畝菜地，大白菜種了四畝，紅薯三畝，土豆三畝。
一畝地大約六百六十七平方米，十畝就是六千六百七十平方米，相當于一個標準足球場的大小。
月不晚一個人，白天在公司當牛馬，下班采購資，晚上鉆進空間里種地。
耕地、播種、澆水、松土，全是一個人干。
還好空間里的作不需要除草也不用抓蟲，省了不功夫。每天從水庫里收上來的普通水囤在儲倉里，取出來澆地，一桶一桶地拎，一趟一趟地澆。
剛開始那幾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
“終于知道種地的農民伯伯、阿姨有多辛苦了。”著酸痛的腰，看著空間里綠油油的菜地，心里卻滿是就。
空間里的生長速度是外界的三倍，但對主本人沒有影響，在空間里待多久，外界就過了多久。所以每次進去都是爭分奪秒，干完活就出來。
大白菜已經卷心結實，再過幾天就能收了。紅薯的藤蔓爬滿地，土豆的秧子也長得老高。
每天都在空間里忙活幾個小時，一邊澆水一邊計劃著下一茬種什麼。
關于施的問題，還沒想好。空間里的土壤看起來沃的，但一直種下去肯定會消耗地力。
打算等收了第一茬之後，把不要的菜燒草木灰當料。化也得囤一些，下次采購的時候多買幾袋。
儲倉庫里，資碼得整整齊齊。二十萬個饅頭碼了一座小山，米面糧油一袋一袋摞著，凍貨用塑料箱裝著堆在角落，藥品分門別類放在架子上，水團懸浮在半空中，占了小半個倉庫。
每一角落都被利用到了極致，不浪費一點空間。
月不晚站在倉庫中央，環顧四周，心里涌上一踏實的滿足。
這就是末世存活的底氣。
每天早上，都會喝一滴靈泉水。
靈泉華每天只有一大滴，舍不得多喝，每天只取一滴兌在溫水里。
喝下去的時候，一清涼從嚨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被洗刷了一遍。
喝了大半個月，發現自己的在悄悄變化。
皮越來越白，越來越，以前額頭上偶爾冒的小痘痘全沒了。力比以前好了，以前中午不午休下午就犯困，現在一整天都神抖擻。
力氣也越來越大。
那天從超市買了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以前搬著費勁，現在一只手輕輕松松拎起來，跟拎一袋棉花似的。
有點不敢相信，又試了試。蹲下，起跳——
整個人猛地躥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
月不晚落在地上，愣了好幾秒。剛才跳了多高？目測至三米。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這雙手，還是那雙白纖細的手，但里面蘊含的力量，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靈泉水在潛移默化地改變的質。
月不晚攥了攥拳頭，角慢慢翹起來。
這天傍晚，月不晚騎著小電驢從菜市場出來，沿著回家的路慢悠悠地開著。
拐進那條走了無數次的巷子時，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
回頭一看——一輛白面包車正從後面高速沖過來，速度至六七十碼，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月不晚瞳孔一，右手猛地擰下電門，小電驢猛地往前一竄，車一歪，著墻壁了過去。
面包車從邊呼嘯而過，撞在了剛才位置的墻上，發出一聲悶響。車頭凹進去一塊，墻皮嘩啦啦掉了一片。
月不晚停下電驢，一只腳撐著地，看著那輛面包車。
車門拉開，四個壯漢跳了下來。清一的黑T恤，胳膊上紋著七八糟的圖案，手里提著鋼管和砍刀，在路燈下閃著冷。
領頭的是個頭，臉上有一道疤，從眉骨一直拉到顴骨，看起來像是被人砍過。他把鋼管在手里掂了掂，咧笑了。
“小妞，跟我們走一趟吧。”
月不晚看著他們，有些生氣。
“你們是誰？想帶我去哪里？”
頭哈哈笑了兩聲，聲音啞刺耳：“你說呢？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走了就知道了。抓住。”
他揮了揮手，四個壯漢圍了上來。
月不晚沒有慌。
把小電驢的支架踢下來，停好，然後不不慢地把車筐里的東西拿出來。
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東西，完全不像被四個手持武的壯漢包圍的樣子。
頭看著這副模樣，心里有點發。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怕？
月不晚拿到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帆布包里。
頭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想起道上兄弟傳來的消息——這人包里常備板磚。
“一起上！”頭喊道。
四個壯漢同時撲了上來。
月不晚的手從包里出來。
紅的，實心的，標準的建筑用紅磚。
沖在最前面的壯漢還沒反應過來，板磚已經拍在了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鼻飆了出來，整個人往後一仰，鋼管手飛出去老遠。
第二個壯漢的砍刀還沒落下，月不晚已經側閃過，板磚橫著拍在他太上。他眼珠子一翻，綿綿地倒了下去。
第三個壯漢嚇得腳步一頓，月不晚沒給他猶豫的時間，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一百六十斤的大漢被一腳踹出去三米遠，撞在面包車上，車的鐵皮凹進去一塊，他捂著肚子跪在地上，連嘔帶吐。
頭轉就跑。
月不晚彎腰撿起地上的一鋼管，在手里掂了掂，隨手一甩。
鋼管在空中旋轉著飛出去，準地砸在頭的彎上。
“啊！”頭慘一聲，撲倒在地，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嗷嗷直。
月不晚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讓你來的？”
頭趴在地上，滿頭大汗，還：“沒人讓我來，老子就是看你順眼想劫個——”
月不晚蹲下來，板磚在他臉旁邊輕輕敲了敲。
“想清楚了再說。”
頭看著那塊離他臉只有十厘米的板磚，咽了口唾沫，沒敢再說話。但他咬死了不承認是有人指使，一口咬定就是臨時起意搶劫。
月不晚二話不說直接給他來了一板磚，讓他滿地找牙，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掏出手機報了警。
接警的還是王警。
到了現場，看到地上躺著四個壯漢頭破流，鋼管砍刀散落一地，面包車車頭撞在墻上，再看了看月不晚——服干干凈凈，頭發都沒一。
王警沉默了幾秒。
“又是你？”
月不晚笑了笑：“王警好，正當防衛。”
王警看了看地上那四個壯漢的慘狀，角了一下。這防衛，確實正的。
派出所里，四個壯漢被分開審訊。頭死活不承認有人指使，說是“看一個人走夜路，想搶點錢花”。
王警默默掏出手機，給他們看了巷子里的監控錄像，這是月不晚發給他的，隨帶著一個迷你錄像機。
畫面上，面包車沖向小電驢，月不晚閃避，四個壯漢手持鋼管砍刀下車，月不晚掏板磚，一氣呵。
頭看著錄像，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出門帶磚頭就算了，出門還帶錄音設備，這人平時是干啥的呀，居然有這習慣。
但他咬死了不承認有人指使。沒有證據，王警也沒辦法，只能以尋釁滋事和搶劫未遂拘留了他們。
另一邊，蘇瑾瑜接到了電話。
“蘇，又辦砸了。”
蘇瑾瑜的臉黑得像鍋底：“四個人，連一個人都搞不定？”
“板磚拍人太狠了，兄弟三個現在還暈著呢。而且有監控，現場拍得清清楚楚。”
蘇瑾瑜深吸一口氣，下怒火，轉了三十萬過去。
“再派幾個，這次帶家伙。”
“蘇，這價錢——”
“事之後再加五十萬。”
“行。”
掛了電話，蘇瑾瑜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眼中滿是狠。
月不晚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走到路口，低頭看到地上掉了一張宣傳單，被風吹到腳邊。
“刀鋒武館，散打、跆拳道、搏擊，專業教練，特種兵退役。9.9元三節驗課。”
月不晚撿起宣傳單，看了看地址，離住的地方五公里。
今天雖然打贏了四個壯漢，但那是襲加板磚。真要真格的，這點力氣沒有技巧，遇到練家子肯定吃虧。
必須加強武力值。
掏出手機，導航了一下武館的位置，騎著小電驢就去了。
刀鋒武館在一棟寫字樓的二樓，門面很大，裝修大氣，門口掛著好幾面錦旗。
月不晚推門進去的時候，前臺是個年輕姑娘，正在低頭玩手機。
“歡迎臨，驗課——”
前臺抬起頭，看到月不晚的那一刻，聲音卡住了。
這人，也太好看了吧。黑的長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大眼鏡，穿著一普通的運服，但那張臉——
眉如遠山，若櫻桃，眉目如畫，五致，皮白得發。明明穿著最普通的服，站在那里卻像是自帶環，讓人移不開眼，現在的月不晚是那種哪怕戴了眼鏡都是難掩的貌，都看呆了。
“你好，我想咨詢一下這個。”月不晚把宣傳單放在前臺上。
前臺回過神來，沒有看宣傳單，忙不的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您稍等，我請教練過來。”
轉朝里面喊了一聲：“林教練！有學員！”
訓練大廳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背心的壯漢走了出來，一米八幾的個頭，胳膊比大還，把背心撐得鼓鼓的，渾上下沒有一贅。五端正，眉眼間帶著一種軍人的利落和朗。
林峰走出來，看到月不晚的那一刻，腳步頓了一下。
他見過的學員不，但長這樣的，還是頭一個。
“你好，我是林峰，刀鋒武館的總教練。”他的聲音渾厚，出手來。
月不晚握了握他的手，笑了：“你好，我月不晚。”
林峰看著那副黑框大眼鏡和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長這麼好看，怎麼想到來學散打？”
月不晚眨了眨眼，語氣輕飄飄的：“沒辦法，長得太好了，學點防。”
頓了頓，補充道：“剛剛才把幾個小混混送進警局。”
林峰的眉挑了起來，了然了。
“想學點啥？”
“我想學散打，快狠準的那種！”殺人的那種，當然月不晚沒有說出來。
“練這個很辛苦，要不先試試驗課吧，”林峰指了指訓練大廳。
“覺合適再繼續了解。”
月不晚掏出那張宣傳單，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活還有嗎？”
林峰角了。
這活是上個月的了，早就過期了。但他看著月不晚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張臉——這姑娘有個。
算了。
“可以，”他說，“前面三節算9.9。”
本來是普通教練的價格，但他看這姑娘是個可造之材，他決定親自帶，直接給優惠了。
月不晚眼睛一亮，跟著他走進了訓練大廳。
林峰先教幾個基礎作。站姿、出拳、踢。月不晚學得很快，作要領一遍就記住，的協調和韌都好得出奇。
“來，試著攻擊我。”林峰擺出防姿勢。
月不晚一拳打過去。林峰用手掌擋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眼睛瞪大了。
這人的力氣，不小。
“再來。”他認真了起來。
月不晚又出了幾拳，踢了幾腳。速度很快，反應很靈敏，但完全沒有章法，全靠本能在打。林峰輕松化解了的攻擊，一個擒拿作把制住了。
“靈活，有力量，但沒技巧。”林峰松開，點了點頭，“是個好苗子。”
月不晚了被扭住的手腕，嘿嘿一笑。
“林教練，一對一教學，怎麼收費？”
“一節課1000。如果一次報一百節課，打九折。”
“這麼貴？”月不晚心里算了一下——90000，疼。
“我是特種兵退役，部隊里也是個兵王，是選我做教練才這個價位，你選普通的教練，一對一一節課200課時，價位有高有低，看你的選擇。”林峰笑道，把一瓶水遞給。
月不晚咬了咬牙：“我就報你的，一百節課。”試了他的課，覺很滿意，堅信一分錢一分貨，現在的錢花了就是相當于以後的買命錢，提高生存效率的一定要挑好的教練學。
林峰看了一眼，有些意外。這姑娘看起來不像是特別有錢的那種，報起課來倒是不含糊。
“確定？”
“確定。”
“那剛剛的三節9.9的驗課就免了，給你優惠了，直接掃碼9萬就行了。”月不晚掏出手機，掃碼付款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9萬啊，夠買多資了。但想到末世里的喪尸和變異，這錢花得值。
“明天正式上課，每天兩節。”林峰遞給一張課程表，“晚上七點到九點。”
月不晚接過課程表，心里默默盤算。白天上班，晚上種地，還要時間學格鬥。時間不夠用，但必須變強。
回家的路上，騎著小電驢，夜風吹在臉上。
空間里的菜快了，果樹的果子也在一天天長大。的力氣越來越大，跳得越來越高，馬上還要學格鬥。
月不晚角翹起來。
蘇家想，盡管來。
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