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事塵埃落定後，月不晚的生活回歸了平靜。白天上班，周末練散打，剩下的時間全用來囤資。三千萬到賬後，的采購計劃從“打細算”升級了“瘋狂掃貨”。但留了個心眼——私下買了三個份信息，開了三張銀行卡，把錢分散存了進去。這樣就算有人查的消費記錄，也不會覺得一個普通書的消費有什麼異常。
又在城郊租了一個大型倉庫，月租不便宜，但勝在偏僻蔽，周圍沒監控沒住戶，方便半夜把資往空間里搬。
第一波，三百噸煤炭。找了一家燃料供應公司，以“公司采購”的名義談了個批發價。對方問要這麼多煤干什麼，說“冬天快到了，公司食堂取暖用”。第二波，米面糧油五十噸。大米、面、食用油，全是價比最高的品牌。老板以為是開超市的，沒否認。
最讓得意的是那批月餅。上一年廠家積了一大批庫存，價格低到離譜。一個一百克的月餅，批發價不到3錢。一口氣買了兩萬大箱，每箱100個，總共200萬個，各種口味都有。高糖高油，補充力的好東西，價比高到離譜。還找了幾家家食品廠，又訂了冷凍水餃、湯圓、魚丸、粽子、廣式早茶各種早點，各種口味都訂了2百大箱，加在一起幾萬箱。老板以為是開連鎖超市的，又是打折又是送贈品。
礦泉水兩萬箱，各種食用鹽一萬大袋，每袋50斤100包。發電機買了大型柴油發電機和太能發電機各兩臺，商用煤氣罐50kg的兩百個。攀巖營設備買了好幾套，充氣床、帳篷、瓦斯爐、酒燈，還有一百把電鋸。月不晚看著那一百把電鋸，心里滋滋的——到時候電鋸一開，嗡嗡嗡的，喪尸來了都得繞道走。
網上還刷到河南那邊蒜薹產，讓免費去蒜薹，直接聯系了那邊人，對方要價一，不包配送，那還說啥，一錢的收購價有多收多，找個倉庫堆著，找時間請了兩天假，直接收了1千噸，也就是200萬斤，才花了20萬塊，唉呀媽呀，太值了，末世的時候拿去賣了，得賺多啊，拿去換晶核，晶核就是末世的通貨，就是錢，在末世就能做有錢人了，這買賣，太劃算了。
還在全城的大酒店小飯店各下了三百桌酒席，各種菜系都點了個遍，粵菜、川菜、湘菜、魯菜，每桌上百道菜。跟老板講價講了半天，最後每桌多送了二十個盒飯和一盤水果拼盤。三百桌酒席每天送三十桌，十天就能送完。
茶也沒落下。每天換一家店，每個店的招牌茶點一百杯，同一品種，做得快。三個月下來，的空間里堆了幾千杯茶，夠喝到末世結束。
這天，墨無妄說要出差，帶上了月不晚。同行的還有兩個好友——沈既明和顧衍之，以及各自帶的伴。沈既明帶的是新的朋友，圈小有名氣的模特，方瑤，五致妝容濃艷，穿了一件火紅的連。顧衍之帶的是表妹顧念念，二十歲，大學生，學服裝設計的，穿著一件改良漢服，扎著雙馬尾，手里還拿著一把團扇。
機場VIP候機室里，沈既明看到月不晚，眼睛一亮，大步走過來，笑嘻嘻地出手：“，還記得我不？上次那個房車，賣給你的那個。”
月不晚握了握他的手，笑著說：“記得，謝謝沈公子的房車，我開得好的。”
沈既明哈哈一笑：“你別我沈公子，我既明哥就行。”
墨無妄站在月不晚邊，看了沈既明一眼。那一眼不冷不熱，沈既明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干咳兩聲，正經了起來。
顧念念從顧衍之後面探出頭來，看到月不晚的那一刻，手里的團扇就停了。繞過方瑤，徑直走到月不晚面前，仰著頭看，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姐姐，你長得好好看啊，我顧念念，是衍之哥的表妹。”月不晚笑了笑：“你好，我月不晚。”
方瑤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打量了月不晚一眼，目從那張臉掃到那服——簡單的白襯衫配高腰闊，腳上一雙平底鞋，頭發扎高馬尾，又又颯。明明是最簡單的打扮，卻讓那火紅的連顯得格外用力。方瑤眼底閃過一嫉妒。
上了飛機，頭等艙里，月不晚坐在墨無妄旁邊，顧念念坐在後面。起飛後，顧念念探過頭來，低了聲音：“姐姐，你的聲音……好耳啊。”
沈既明坐在過道對面，耳朵豎了起來。顧念念的眼睛越來越亮：“你認識一個‘月下’的主播嗎？就是上個月退網的那個。唱歌特別好聽，尤其是那段戲腔，我循環了幾百遍。可是上個月突然把賬號注銷了，所有視頻都刪了，我怎麼也找不到了。”
月不晚還沒來得及回答，沈既明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道。月下，戴面，古風，嗓音……還有直播的時候刷了幾十個嘉年華的那個ID——“墨”。不會吧？他猛地轉頭看向墨無妄，墨無妄面無表地翻著平板，沒有任何反應。沈既明又看向月不晚，眼睛越睜越大。
“你這嗓音和條件，”沈既明忍不住，“都可以做明星了。要不要考慮去我那邊做明星？華音娛樂，金牌經紀人，肯定給你捧紅了。”
顧念念猛點頭：“是啊是啊，太有實力了。你要是出道了，我肯定是你第一個兒！”
月不晚哈哈一笑，那笑容像春日里盛放的桃花，明艷照人。搖了搖頭，語氣輕快而堅定：“不了，我只想給墨總打一輩子的工。娛樂圈太復雜了，不適合我。”
說完，下意識地看了墨無妄一眼。墨無妄的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雙桃花眼里帶著一淡淡的笑意。沈既明看到那個笑容，整個人都驚呆了。他跟墨無妄認識十幾年，從沒見過這個人因為誰的一句話笑這樣。他張了張，又閉上了，心里那個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方瑤在旁邊聽著，角微微撇了一下。“月下啊，”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周圍幾個人都能聽到，“就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那個。真假千金，綁架，又是警察又是直播的，這劇夠刺激的。估計是劇本，後來得罪了什麼人，被著銷號了吧。”
月不晚抬眼看了一下，什麼都沒說，轉過頭看向窗外。顧念念臉沉了下來，正要反駁，月不晚在旁邊輕輕拍了拍的手背，搖了搖頭。顧念念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方瑤一眼。
方瑤被月不晚那一眼看得莫名心虛，總覺得那眼神里帶著一種“懶得跟你一般見識”的漠然，比任何反駁都讓不舒服。
飛機降落後，一行人住酒店。第二天一早，沈既明就興致地拉著眾人去了當地的翡翠市場。
“墨哥這次來是為了給公司采購一批優質原石，咱們順便玩玩。”沈既明邊走邊介紹，“這邊的原石質量比國好，價格也便宜。你們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買兩塊玩玩，萬一開出好東西就賺了。”
月不晚走在墨無妄邊，好奇地東張西。市場很大，到都是堆小山的石頭，攤主大多是本地人，用蹩腳的中文吆喝著。
方瑤挽著沈既明的胳膊，笑盈盈地說：“既明，我也想買一塊玩玩。不過我不懂這個，你幫我挑一塊好不好？”沈既明點了點頭。
顧念念湊到月不晚邊，只寫前面說：“姐姐，我們自己去那邊看下，好多人呀。”
月不晚看了墨無妄一眼，墨無妄微微點頭。在市場里慢悠悠地逛。
月不晚走到一個攤位前，蹲下來看了看。地上堆著幾堆石頭，標著不同的價格。最便宜的一堆，幾百塊錢一塊，堆在地上落滿了灰。攤主是個本地老頭，坐在馬扎上玩手機，搭不理的。
“這堆多錢一塊？”月不晚指了指那堆最便宜的。攤主頭都沒抬：“五百。”
月不晚蹲下來翻了幾塊。不需要懂翡翠，只需要應空間。手指到第三塊石頭時，空間微微震了一下——不強，但確實有反應。月不晚不聲地把那塊石頭放在一邊，又翻了翻其他石頭，挑了兩塊完全沒有反應的，指了指那兩塊。
“三塊，一千五。”攤主抬頭看了一眼，揮了揮手。方瑤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看到月不晚蹲在那堆最便宜的石頭前挑挑揀揀，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月書，這些幾百塊錢的石頭很難開出好東西的。前面有品質更好的，要不要去看看？”
月不晚笑了笑，懶洋洋的說道：“不用，隨便玩玩。”
方瑤沒再說什麼，但眼底的輕蔑嘲諷藏都藏不住，“呵，怕不是手里沒錢吧。”
顧念念不樂意了，腰氣鼓鼓的說道：“姐姐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關你什麼事？”
墨無妄看了一眼沈既明，面無表，散漫的神帶著冷意，好似什麼都說了，又好似什麼都沒說。
沈既明他當然知道墨無妄是不高興了，他覺大事不妙，沒有當初發作不過是給他面子，下一次可不是這麼好說話了，新的朋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回去後他就跟分手，沈既明馬上拉了一下方遙低聲說道:“閉，胡說八道什麼，人家要是想買過億的東西都是張張的事，再沒眼，我晚一點就讓人送你回去。”
方遙臉憋的通紅，覺丟了面子，咬牙，不好說什麼了，這可是剛傍的大，只能悻悻不許，面前尷尬的笑笑。
切石的地方在市場最里面，圍了一大群人。沈既明已經切了兩塊，都沒出綠。方瑤買的那塊切開了，灰白的石頭斷面什麼也沒有，的臉黑了一瞬。
月不晚把三塊石頭放在切石機旁邊。切石的師傅看了看那三塊灰撲撲的石頭，明顯不太想手——這種幾百塊的料子，十有八九是廢料，切了也是白切。
沈既明倒是很有興趣，湊過來說：“切開看看，萬一出奇跡了呢。”
第一塊石頭放上了切石機。刺耳的切割聲響起，月不晚站在旁邊，表平靜，墨無妄就站在後，顧念念張地攥著團扇。隨著切割聲停止，切石師傅把石頭翻過來用水沖了一下斷面。他的手停住了。
“出了——天，是紫羅蘭！”師傅的聲音都變了。
斷面上一片紫，濃郁而均勻，在下泛著幽幽的。人群瞬間圍了過來，七八舌地議論起來。“紫羅蘭！種水還不錯！” “這麼小的料子居然出了紫羅蘭？”
“小姑娘運氣太好了！”
“這好辣啊，老板從那堆便宜貨里挑出來的嗎，我也要買。”眾人開始瘋搶，你爭我奪。
老板心痛又郁悶的心好了不，笑瞇瞇的說:“現在漲價了，一塊1000，就剩下這幾百塊了，賣完就沒有了，手快有手慢無。”
顧念念尖了一聲：“姐姐發財了！”
沈既明愣了半天，張著合不上。“你隨便挑一塊就出紫羅蘭？”方瑤在旁邊盯著那片紫，眼底閃過一嫉妒。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上前來，看了看那塊石頭，開口道：“小姑娘，這塊料子賣不賣？我出五十萬。”
顧念念興地扯了扯月不晚的袖子。月不晚笑了笑說：“再切一刀吧。”方瑤忍不住開口了：“五十萬已經不了，貪心不足的話，萬一第二刀切垮了，五十萬都沒了。”月不晚沒有看，對切石師傅說：“切。”
第二刀下去，紫更深更濃了。斷面上的紫蔓延開來，幾乎布滿了整個切面。人群炸了。“漲了漲了！”“這塊料子做兩對手鐲都夠了！”
中年男人的報價直接從五十萬跳到了兩百萬。競價聲此起彼伏，三百萬、五百萬、八百萬。最終，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買下了這塊料子。
月不晚看著手機上的到賬通知，角微微翹起來。這一趟沒白來。
第二塊石頭放上了切石機。一刀下去，灰白什麼也沒有。再一刀，還是沒有。第三刀，依然沒有。方瑤的角微微勾起一個幸災樂禍的弧度。月不晚倒是無所謂，這塊本來就是湊數的。
第三塊石頭放上了切石機。切下去的瞬間，月不晚覺到了空間里更強的震。切石師傅用水沖了沖斷面——飄花綠。滿綠飄花，種水極好，綠濃艷得像要滴出來。人群再次炸了。“又是高貨！”“今天這是什麼運氣！”“小姑娘你今天是來進貨的吧？”
最終這塊料子以六百萬的價格。
方瑤站在人群里看著月不晚被眾人圍著恭喜，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狗屎運，肯定是狗屎運。沈既明看了一眼，那一眼不冷不熱，卻讓脊背發涼。低下頭，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顧念念挽著月不晚的胳膊，笑得比月不晚還開心。墨無妄那雙桃花眼里帶著一淡淡的笑意。
回到酒店，月不晚洗了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看了看銀行余額。加上之前的三千萬和直播賺的錢，夠了，足夠買末世生存資了。
關掉手機，閉上眼睛，角慢慢翹起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