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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的日子，月不晚過得異常充實。白天上班，晚上種地，周末收快遞。五十畝地已經種了大半，紅薯、土豆、大白菜、蘿卜、西紅柿、黃瓜，一排排一行行，整整齊齊。
靈泉水每天按時澆灌，作長得飛快，一個月不到一茬，收完又種，種了又收。
儲倉庫里堆滿了糧食和蔬菜，饅頭山旁邊多了山，山旁邊是凍墻，再旁邊是水果筐壘的堡壘。兩萬平方米的倉庫被塞得滿滿當當。
這天傍晚，月不晚正在空間里收紅薯，手機響了。顧念念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興得不行：“姐姐！服做好了！我給你寄了十套，各種都有，都是按你的尺寸做的！發簪、配飾、鞋子，全套配好了！你試試看，不喜歡的話我改！”
月不晚退出空間，打開門，門口堆著三個大箱子。
花了半個小時才把所有箱子拆開。十套古裝子整整齊齊地掛在架上，從柜里拿出來，月白的齊襦繡著銀線暗紋，鵝黃的領衫配著同披帛，胭脂紅的對襟大袖衫繡滿了纏枝蓮花。
每一套都配了發簪、步搖、耳墜、團扇，還有繡花鞋。月不晚挑了一件月白的穿上，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擺像雲霧一樣散開。拍了張照片給顧念念發過去，顧念念秒回了一長串尖。
玉石到貨的那天，月不晚正在公司上班。陸沉說有一批貨到了，需要簽收。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在緬甸賭石買的那幾塊原石，托運回國了。整整一貨柜，堆在墨氏集團的倉庫里。
月不晚給了個地址，讓他們送到的倉庫，然後等工人走後都收了空間。
那個墨無妄送給的一億原石，空間的震比預想的要劇烈得多。土地從五十畝直接翻到了一百畝，黑黝黝的新土翻涌著像是沸騰的水。
儲倉庫從兩萬平方米擴到了十萬平方米，高度還是一百米。靈泉水池擴大了三圈，石柱子下面的玉碗里，第三滴靈華正在慢慢凝聚。最讓驚喜的是角落里多了一個巨大的水池坑——一萬平方米，深不見底。
月不晚蹲在水池邊看了半天，角咧到了耳朵。一萬平方米的水池，深不見底的夠囤多水？當天晚上就去了城郊的水庫，連續收了幾天幾夜的水，終于把那個一萬平方米的水池填滿了。末世再也不缺水用了。
有了這一百畝地，月不晚的種植計劃全面升級。
直接聯系了幾家大型種子公司，買了幾百種蔬菜水果的種子，各種品種，貴的便宜的，都買了，每一種都買幾十斤。從白菜蘿卜到西瓜草莓，從水稻小麥到玉米大豆。甚至還買了幾十棵果樹苗，種滿了空間的邊邊角角。
采購也是一筆大工程。直接聯系了幾家服裝品牌的廠家，四季服各訂了幾萬套，從夏天的短袖短到冬天的羽絨服棉，從運服到睡。
子、、，各買了幾萬件。快遞堆滿了整個客廳，把服分類疊好收進空間，然後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不想直接堆在空間里，總覺得不干凈。
月不晚買了兩臺小型洗機放在臺上，每天洗一百條、一百件，晾在臺上，太曬干了再收進空間。曬過的棉布有淡淡的香味，疊好碼進空間的時候心里莫名踏實。照這個速度洗下去，得洗好幾個月才能洗完。
刷到男裝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怎麼就點進了男裝頁面。尺碼？看著屏幕想了想，量了一下自己的肩寬和臂長，回想了一下他抱時膛的寬度。
把那個尺碼加進了購車。T恤、襯衫、衛、外套、牛仔、運、羽絨服，各訂了一萬套。然後是。
月不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咬了咬牙，點了。平角，純棉的，氣款。尺碼不確定，回想了一下上次泳池的手，咳咳，臉又紅了，選了一個2個不同的尺碼，下單的時候，對自己說就當謝謝他的二十億了。
買完服，又開始囤神食糧。幾十個超大容量的移盤，每個10TB。花了整整一周時間，從各種網站上下載電影、電視劇、紀錄片，從八十年代的老劇到最新的網劇，能搜到的全下了，各種小說也下了。學習資源也下了不，農業種植、家畜養、醫療急救、機械維修，所有能在末世後重建文明的知識全部分類存好。還買了上萬本實書，農業技手冊、中藥材圖譜、機械維修指南、建筑學基礎。末世結束後這些書可以捐出去。每本書都各要2本，以防萬一。
冰買了三噸。找了一家冷飲廠，各種口味各訂了一千箱，從老冰到巧克力脆皮，從綠豆沙到草莓昔。老板接單的時候以為在開玩笑，確認了三遍才敢接。
接下來的一周，月不晚進了瘋狂收貨模式。
零食買了幾百箱，薯片、辣條、堅果、巧克力、餅干、果凍，各種各樣的口味每樣都來了一百箱。
方便面買了上萬箱，各種口味齊全。咖啡、茶葉、果、碳酸飲料，各買了幾百箱。還買了不調味品，火鍋底料、燒烤料、咖喱塊、濃湯寶。末世里能吃上一頓火鍋，那是神仙過的日子。
最後一天晚上，月不晚在網上閑逛，刷著刷著刷到了一家大人用品店。的手指停了一下，腦子里靈一閃——末世這種東西絕對是稀缺資源，到時候拿出去換資，一口紅都能換一袋米，那套子和玩不得值大發了？
咬了咬牙，下了單。套子買了上千箱，各種品牌各種型號。玩買了上百個，各種款式都有。郵寄到倉庫。
周末早上，月不晚正在臺上晾，門鈴響了。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墨無妄站在門口，黑襯衫，手里提著一個致的木盒。
月不晚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妄、妄哥？你怎麼來了？”
墨無妄看著，角微微一勾。“給你送首飾。定做的鐲子和發簪到了。”
月不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在緬甸賭石開出的那兩塊料子，他拿去請人做了首飾。連忙讓他進來了，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房子從來沒請人來過，而且是第一次讓男人進來，還是老板。
客廳里到都是快遞盒子，還沒拆完的堆在墻角，拆了的堆在沙發旁邊。臺上晾著上百件，五六，迎風飄揚。
月不晚有些尷尬，墨無妄的目從臺收回，什麼表都沒有。月不晚把沙發上的快遞盒子拉到一邊，讓他坐下，自己跑去倒了杯水。墨無妄沒有坐，站在客廳里，目掃過那些快遞盒，落在地上一個還沒有拆封的盒子上。那個盒子的尺寸不大，方方正正，面單上印著幾個字——他微微挑眉。
月不晚端著水杯走出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箱子上印著幾個字：“仿真玩”。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臉瞬間漲得通紅，水杯差點沒拿穩。把水杯往茶幾上一放，沖過去整個人撲在那個箱子上，把它在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用的！你看錯了！我就是……我就是好奇……我沒有用過啊。”——月不晚手忙腳的，越解釋越，臉紅的跟番一個，張的不能自已，好社死啊。“這個就是網上隨便刷到的，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我……”
墨無妄看著那副恨不得鉆進地里的樣子，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沒有說話，彎腰從懷里把那個盒子了出來，月不晚想搶已經來不及了。他修長的手指拆開包裝，從里面拿出那個東西。尺寸驚人。他低頭看著它，又抬頭看著。
月不晚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站在那里臉紅得像著了火，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墨無妄拿著東西，朝走近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雙桃花眼里帶著一種從沒見過的——不是冷，不是疏離，而是帶著幾分危險的、帶著笑意的玩味。
“晚晚。”他的聲音低沉，微微沙啞，“有需求的話，何必舍近求遠？”
他又近了一步，月不晚退後一步，背抵住了墻壁。他一只手撐在耳邊的墻上，另一只手舉著那個東西在眼前晃了晃，隨手扔在沙發上，低頭看著眼睛輕笑了一聲。
“我這個大活人，不比那個冷冰冰的東西熱乎？”
月不晚的腦子徹底炸了，嗡嗡的，靠著墻壁，他的口離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能聞到他上冷松的香味。的臉燒得能煎蛋了，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無妄看著那副又窘又慌的樣子，結滾了一下。他收回了撐在墻上的手，退後了一步，轉移話題。
“不逗你了。”他彎腰從茶幾上拿起那個木盒，遞給，“首飾做好了，看看喜不喜歡。”
月不晚僵僵接過木盒打開，里面鋪著深藍的絨布。四只玉鐲，兩只冰種飄花，一只紫羅蘭，一只滿綠帝王綠。六發簪，白玉蘭、紅梅、金、荷，每一的雕工都湛得像是藝品，花瓣薄得。兩個金項圈，下面墜著玉鎖，玉質溫潤，刻著吉祥紋樣。還有兩枚玉佩，一枚雕著龍呈祥，一枚雕著歲歲平安。
“太多了……”月不晚拿起那只帝王綠手鐲對著看了看，綠濃得像要滴出來，“這只要是拿去拍賣，至值好幾千萬。”
墨無妄看著，淡淡笑了一下。“本來就是你的料子，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你的。”
月不晚抬頭看著他，眼眶有點酸，聲音悶悶的：“妄哥，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墨無妄抬手在頭頂輕輕按了一下。“不用報答。”他的聲音低沉，“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月不晚著那些首飾，心里涌上一說不清的覺。他不是那種會說甜言語的人，但他做的事每一件都讓覺得踏實。
“那要不要喝湯，我正好熬了湯。”墨無妄看著期待的眼神，角微微勾起，點了點頭。
月不晚笑了，轉去廚房，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臺上還晾著上百條。趕拐回去想把臺門關上，墨無妄已經坐下了，手機都掏出來了，沒有看，像是刻意在給留面子。月不晚飛快地關上臺門拉好窗簾，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溜進了廚房。
水燒開了，往湯里加了半滴靈。
墨無妄坐在客廳里，放下手機掃了一眼那些堆積如山的快遞盒。糧食、服、藥品、日用品，有些還沒來得及收進空間的雜，想起那天晚上給他喝的東西，想起自己的驚人變化，還有他給的那張卡每天不斷賬單都是許多吃食和生活用品，都是按噸起步。有太多的疑問，但他答應過不問。有自己的，他等自己告訴他。
一碗湯端到他面前，月不晚站在旁邊眼地看著。“嘗嘗，好不好喝。”
墨無妄低頭喝了一口。濃郁的湯混著一清冽的、無法言說的甘甜從嚨下去，和之前喝過的那些湯如出一轍。他抬起頭看著月不晚。
“好喝。”他給出評價。
月不晚笑了，那笑容落在他眼里，比窗外的還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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