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芙的心里泛起漣漪。
陛下這是夸嗎？
“多謝陛下夸獎。”沈靜芙眨眼睛。
蕭錚終于放開的下，沖笑了笑。
他視線往下，卻是忽地一黯。
方才那茶水沾了的裳，今日著了一件輕薄的裳，被沾之後近乎明，能輕而易舉看見的。
那上面，還有他昨日留下的痕跡。
細，稍微用些力道就會留下一道紅。
蕭錚結滾，頓覺口干。
他拿起茶盞又飲一口，還是不想嚇到。
今日已經很怕他了。
蕭錚起：“好了，你先住著，若是有什麼事，與他們說即可。朕先走了。”
沈靜芙看著他的背影，神沮喪。
他就要走了嗎？這麼快。
下一次見面會是何時呢？
沈靜芙恭敬道：“臣恭送陛下。”
高大的背影很快走出房間，沈靜芙不由起，追到窗邊，目追隨著那道影，直到他走出別院的門。
再也看不見了。
才失地收回視線，回過神來，了自己的下。
那里剛才被他過，仿佛還保留著他的溫。
綠玉見人走了，才敢進來。
“小姐，你沒事吧？陛下和你說什麼了嗎？”
綠玉說完，視線落在沈靜芙上，驚呼一聲。
“小姐，你裳怎麼都了？”
沈靜芙這才低頭，看見自己口都了，不面又一緋。
陛下方才定然看見了吧，他們靠得那麼近。
咬著，像是高興，又覺得赧。
陛下會不會覺得是故意的……
陛下他……
沈靜芙捂住臉，跌進一旁的榻里。
綠玉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問道：“小姐，你怎麼了呀？”
沈靜芙搖搖頭，想去找自己的帕子，才記起，方才陛下拿走了的帕子，并沒有還給。
沈靜芙的心又突突起來。
陛下會留下的帕子嗎？還是會無地扔掉？
——
蕭錚上了馬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下心里的覺。
“回宮。”
他舒展開掌心，里面安靜躺著一張子的帕。
蕭錚俯首，在掌心里用力嗅聞。
仿佛還能聞到的香氣。
那是一種獨特的味道，清甜的，甜而不膩，令人喜歡。
蕭錚攥帕子，收進袖。
為一國之君，自然有繁忙的國事需要勞。
蕭錚回宮之後，便全心投進了國事之中，見了幾位大臣，又批了折子。
不知不覺，便已到夜里。
太極殿里點了燈，高無為進來，勸他休息。
“陛下，時辰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蕭錚按了按眉心，合上手中折子，“什麼時辰了？”
高無為答：“亥時了。”
蕭錚嘆了聲，是該休息了。
就在這時，外頭的小太監進來稟報，說是淑妃來了，在後頭求見。
高無為對小太監使了個眼：“去去，陛下沒空見，還不快去回了娘娘。”
高無為話音未落，淑妃已經從外頭闖了進來。
“陛下，您都多久沒見臣妾了，臣妾太想您了。”
淑妃當年也是寵妃，只不過這些年蕭錚不怎麼沉迷，對所有人都淡了。
淑妃今年也二十五了，風萬種，扭著楊柳細腰就到了蕭錚面前，往他上一歪。
脂香氣霎時間鋪滿鼻腔，蕭錚蹙眉，拂開。
“何統？沒有朕的準許，誰你進來的？出去。”
蕭錚眸凌厲，并沒有好臉。
淑妃沒想到他今日這麼兇，有些委屈：“陛下~”
淑妃試圖撒：“臣妾最近新學了一支舞，想要跳給陛下看呢。”
蕭錚沒興趣，冷下臉：“出去。”
淑妃被他的語氣嚇到，僵住，不敢再造次。
“臣妾告退。”
高無為訓斥了一番門外的守衛，蕭錚讓他也出去了。
他不能寵幸別的人，也沒有興致寵幸別的人。
蕭錚撐住額角，從袖中拿出那張帕，又嗅了嗅。
他想要的，只有沈靜芙。
靜芙。
蕭錚在齒間默念這個名字，只覺得口齒生香。
竟有幾分想讓那毒發作，如此，他便可順理章去找。
蕭錚下心思，還是只留宿在了太極殿中。
滅了燈，寢殿之線昏暗，蕭錚卻有些睡不著。
他從枕頭下拿出那方帕，著帕，想象著是別的東西。
的眼睛會著，可憐地向他，發出一些好聽的聲音。
蕭錚越想越覺得躁。
他坐起，一時有些煩。
高無為進來：“陛下，您怎麼了？”
蕭錚：“沒事，退下吧。”
明日，想去見。
即便沒有發作，只要他說發作了，也不會拒絕。
蕭錚重新躺下，心里有了決定。
這一夜，是個難眠之夜。
不止對蕭錚，對沈靜芙也是。
沈靜芙與綠玉二人睡在陌生的地方，本就有點認床，加上蕭錚的影響，更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可越想遏制，越遏制不住。
控制不住胡思想，記憶只能一遍遍回憶和陛下的相。
回憶起來，又覺得心里暖洋洋的，甜的，像吃了糖。
次日一早，沈靜芙疲憊地醒來。
綠玉知道認床的病，道：“要不今晚奴婢去煮一碗安神湯吧。”
沈靜芙點點頭，讓綠玉替自己穿戴洗漱。
綠玉替穿裳時，當然看見了上的痕跡。
“奴婢怎麼覺得，這些痕跡更深了？這麼久還不消退嗎？”
沈靜芙還沒告訴綠玉，那是新的。
但知道，瞞不住綠玉的。
沈靜芙想了想，還是說了：“綠玉。那天在靈山寺里，我和陛下……”
難以啟齒。
綠玉卻聽懂了，如遭雷劈：“這……怎麼會……陛下他……”
沈靜芙咬：“陛下有陛下的原因，總之，你要記住，這件事不能說出去，也不要問為什麼。否則……是殺頭的罪。”
綠玉呆呆地反應了很久，才點點頭：“奴婢知道了。”
綠玉不為小姐傷心難過，小姐芳華正茂，卻要幾次三番地被陛下……
沈靜芙看要哭了，解釋說：“不要傷心，我……我不覺得傷心，綠玉你知道嗎？其實我開心的。陛下他……很好，真的。”
綠玉不明白沈靜芙，只覺得這是在寬自己。了眼淚，替穿好裳。
主僕二人的飯菜都有人定時送來，什麼都不需要心。沈靜芙靜靜坐了一上午，滿腦子都是蕭錚，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便讓他們拿了經書來抄。
既然是來祈福的，總得做點什麼。
沈靜芙抄寫經書神，沒注意到周遭的靜。
蕭錚進來時，就看見坐在書案前，字跡工整地抄寫著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