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我們也能練到那種程度麼？”
看著菜鳥們眼中閃爍著憧憬與羨慕的芒，中年人楞了一下，緩緩擡頭，仰逐漸“癒合”的蒼穹，心中升起濃濃苦。
天真的年輕人，居然還能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不過……正因爲無知，他們纔不會像我一樣早早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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