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軍也瞪大了恐懼的雙眼,看著樑任堂上發生的一切。他扶在椅扶手上的雙手,因用力過大,而凸現出森白的骨節。在他的印象中,凌遲,剝皮已經是最爲殘酷的刑法了。但莫小川所說的殺,卻比凌遲和剝皮殘酷百倍,千倍。同時,也讓他對莫小川的手段又多了一些認識。這個時候,肖建軍已不再爲莫小川對上君家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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