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若菡自從上車之後。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心裡其實比曹殊黧還難。以前恨夏想的時候,覺得打他一個耳肯定解恨。沒想到真打了一下之後,心裡一直難得要死。要是夏想對冷言冷語幾句還好,沒想到他還是面帶輕鬆,沒事兒人一樣,不但沒有怪,還誇得打得好,讓又氣又恨。
要不是曹殊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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